离人心上分集剧情介绍(1-35集)
第1集

薛曜在凉亭里一边抚琴弹奏,一边怜爱地望向一旁熟睡的爱人,他想给睡梦中的爱人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感受,这时,一群小孩跑了过来,他们把薛曜当成了关山先生,催促他赶紧讲故事,因为他们听关山先生说过,只要讲满了三百六十五个故事,他病重的妻子就会醒来,而今天恰好就是最后一个故事。薛曜望向了妻子一眼,然后给孩子们讲起了这最后的故事,故事发生在南桑国,那里有一位不得宠的公主名叫初月,她与常人最大的不同点就是夜不能寐,只有太阳升起之后她才能进入梦乡。皇帝后宫中,公主徐初月因为她不愿听从父皇的话去嫁给北泽侯,想用假装上吊的方法来逼迫父皇改变主意,可她嚷嚷了有一两个时辰了,也没见皇上派人前来,这不免让初月有些沮丧,她知道父皇并不在乎自己,否则也不会让她一直住在冷宫,想到这里的初月有些走神,不小心一脚踩空,真的挂在了白绫上面,下人们听到她的呼叫后赶紧过来救下了她,这时,丫鬟桃幺大喊着跑了过来,向初月汇报了北泽侯已经同意退婚的消息,初月听到后长舒了一口气。夜半天更,晚上巡逻的太监们边走边窃窃私语,他们听别人说过,在月圆之夜时,已故的云妃就会出来,正说话间,初月带着桃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把两个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初月怕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没心思继续闲逛了,和桃幺回到房去看书。初月不想让自己睡着,也学着古人头悬梁来提精神,让桃幺把自己的辫子也绑了起来,她特别喜欢关山先生的书,期望有一天能像他一样去周游列国。初月沉浸中书里的情节之中,却突然间闯进来几个蒙面的黑衣人,他们想要绑架初月并带走她,桃幺上前阻拦,初月为了救桃幺被刺客一剑刺中了胸膛,这让她惊吓不已,大叫着从睡梦中惊醒。梦醒之后的初月让桃幺跟自己快点离开这里,因为只要是初月在禁忌时间里睡觉,那么她所做的梦就会成真,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这个地方来改变梦境。初月的生父是之前的大国师,她小时候因缘际会得到了预测未来的生辰石,可是自那以后,她就染上了一个怪习,只要在夜里睡觉,她梦中的灾祸就会成真,换句话来说,就是可以预测未来的灾祸,但如果她要躲避灾祸而改变了梦境的话,她就会变身,因此,她不得不谎称自己生病,昼伏夜出,让自己不在夜里睡觉,就可以避免去梦到可怕的梦境。为了避免梦境中被刺杀事件的发生,初月和桃幺大喊着救命而分头逃跑,初月逃到了过溪亭附近,刚好遇到南桑国大将军薛曜蒙面探查哥哥遇刺的事情,他见有人来过来,马上躲藏起来。皇上让太医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将初月叫醒,想追问一下关于刺客的情况,太医用银针刺穴的方法催醒了初月,可是她迷迷糊糊地又倒了下去,太医称初月身体太虚弱而不敢再试,皇上只好离开。皇上询问身边近侍太监,他觉得那个黑衣人有几分面熟,很像是大将军薛曜,太监称薛曜刚刚打赢了西昭,深受百姓爱戴,如不及时压制薛曜,恐日后反受其害,皇上觉得他说处有几分道理,太监提议皇上可以测试一下薛曜是否忠君体国,薛家不可妄动,但可采用怀柔之法,将刚被北泽侯退婚的初月公主许配给薛曜,按照当朝律法,薛曜当了驸马后就便不能再带兵了,而如果他不同意这门婚事,就说明他有二心,这样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把他拿下了。薛曜回家处理好了伤口,谋士白里起劝他不要表现得让皇上过于忌惮,应当收敛锋芒,薛曜有些担心初月醒来会认出自己,白里起说她还处在昏迷之中,但皇上已经下令全城搜捕了。白里起把初月情况告诉了薛曜,她是大国师的遗孤,后来被皇上收为义女养在了后宫,却一直很不得宠,只有顺王爷徐星辰跟她关系密切。白里起提议派人进宫杀了初月以绝后患,但薛曜却阻止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的兄长薛暮被刺杀,他从兄长的遗物中找到了半封书信,而攻击他的刺客把他当成了薛暮,薛曜决定接触一下初月,也许从她的身上能够找出兄长被刺的线索。皇上召薛曜进宫,薛曜表示想回家侍奉姑母,并将虎符归还,皇上趁机提起要帮受伤却仍昏迷的初月公主冲喜,想让二人成婚,薛曜以自己配不上公主为由提出拒绝,皇上称他当然能配上公主,除非他想抗旨不遵,薛曜见状只好答应下来。就这样,昏迷不醒的初月被送往了薛曜的将军府与其成婚,顺王徐星辰听说此事后急忙赶来,他不想让初月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就嫁给了薛曜,想把她带回去,然后向皇上说情取消赐婚,薛曜想从初月身上找到哥哥被刺的线索,直接阻止了顺王这个想法,上车将初月抱了下来,并用武力警告了徐星辰。初月在二人争执的时候醒了过来,她不想让别人知晓,保好装作还在晕迷之中,任由薛曜把她扔在了婚床上。花瓣飘落在初月的脸上,引起她的不适,薛曜意识到初月已经醒了,但他没有揭穿她,初月受不了花瓣的刺激,打了一个喷嚏后醒来,却发现自己因改变梦境而变了身,因为在子时,她就变成了一个老鼠的模样,她看到了摆放在婚房内的干果后眼睛放光,更是对床腿起了兴趣,牙痒难忍准备上前一啃为快。
第2集
顺王怕初月受委屈而不肯离开将军府,半夜里在院里吹起了萧,既是提醒初月他还在这里,同时寄托自己对初月的思念之情。薛曜听到以后过来查看,二人心照不宣,薛曜调整他大半夜竟有如此雅兴,一个人跑到自己家院子里来吹萧,顺王则指责他娶初月的目的不纯,二人明里暗里吵了几句之后,薛曜让他慢慢地吹,还可以四处逛逛,将军府有都是地方,然后转身走开了。初月变身硕鼠后开始疯狂地啃食各种东西,不仅啃断了婚床的床腿,还来到书记把书简啃了个遍,留下一屋碎屑,然后躺在书箱子里睡着了。薛曜和白里起发现了异样后,按照碎屑找到了书房,眼看白里起要掀开书箱查看,却被地上的一个陀螺滑了一跤,薛曜拾起了陀螺,称这是兄长的遗物,勾起了他对薛暮的怀念之情,他阻止了白里起找人打扫房间,然后退出书房思考着如何查找刺杀兄长的杀手以及背后的主谋。一群蒙面人正被主子教训,称他们一群人竟然没能将一个弱女子抓获,一定是其中有叛徒,大家急忙跪倒澄清,没有成功只因有一个出手相救,而且武功高强,主人让他们随时等候命令。初月躺在书箱里睡得正香,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差点降临到她的头上,如果白里起和薛曜发现了她变身为硕鼠,那就会当成妖怪把她杀掉的。初月睡梦中觉得很闷,一脚踹开了箱子,薛曜在外面听到动静后好奇地打开书房走了进来,阳光冷烫,在薛曜望向初月的脸时,她终于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初月被薛曜叫醒后,她以为自己还是一副硕鼠的模样,吓得她急忙捂住了嘴,薛曜好奇她为什么大半夜会来到书房,直接把她拉回了婚房并扔到了床上,没想到床腿昨天已经被初月啃食掉了,床腿折断床顶上的东西直接掉落,眼看就要砸到初月的身上,薛曜不顾安危直接扑到了初月的身上,掉落的东西砸到了薛曜身上,二人竟然鬼使神差地吻在了一起,震惊之余,薛曜率先清醒,他把初月绑了起来,追问她嫁到薛府的目的,初月以为他知道了自己变身的秘密,吵着说不是他看到的那样,二人所问非所答,下人们听到动静后以为二人起床了,急忙跑过来服侍,薛曜不好再追问,只好暂时离开。桃幺则开始跟初月讨论起是否该把她变身的秘密告诉薛曜,初月不想说出实情,更不想跟薛曜做夫妻。御书房内,现任国师东识给皇上敬献了丹药,称炼丹炉已经炸毁了,他也受了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皇上所需的丹药都在盒子里,皇上感慨道,丹药虽好却难敌刺客,如果他也像初月父亲那样能预测未来就好了,东识是大国师的弟子,他并没有说出生辰石在初月那里的秘密。薛曜来祭拜兄长,在墓前发誓一定要揪出杀害他的幕手黑手,这时,宫中侍卫统领罗戟也来扫墓,薛暮生前对他有恩,如果薛曜找到了幕后黑手,他愿意效犬马之劳。东识来到顺王,称他昨天感知到了生辰石有动静,担心初月遇到了麻烦,让顺王跟他一起去薛曜府里查看。薛曜听说他们二人来府中,威胁初月配合自己继续装作昏迷,否则他就在晚上跟她一起洞房,初月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他的要求。顺王看到初月继续昏迷的样子非常焦急,丝毫没有看到桃幺给他的暗示,薛曜故意在二人面前装出对初月十分关心的样子,同时阻止了初月用手向顺王做出的暗示。顺王和东识走后,薛曜让下人们看住初月,不准让她乱跑,初月和桃幺开始计划如何逃出将军府。入夜,二人眼见监视她们的人都已经撤走了,刚要准备逃离,却看到东识偷偷地潜入了薛府,东识询问初月是否变身成了一只硕鼠,初月告诉他实情后让他马上带走自己,东识却告诉她,外面都是刺客,现在唯有薛府是最安全的。
第3集
大臣苏漠的千金苏囡囡是薛曜的师妹,她苦练平沙落雁的招数,因为练成之后她就可以与师兄去比试了,这时,师父走过来提醒她,即便她练成了也没有用,因为薛曜现在没有时间跟她比试,他已经娶了初月公主,正和她度蜜月呢,苏囡囡闻听此言,急得不知所措,命人备好马车,她马上找薛府问个清楚。初月和桃幺准备好了梯子,想试探着是否能够逃出薛府,但是桃幺担心围墙太高无法跳出去,初月不甘心,一个人顺着梯子爬上了围墙,高兴地在墙上走了起来,这时,薛曜和白里起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初月与薛曜打起了嘴仗,她说自己宁可跳出去摔死,也不愿意再回到薛曜身边,薛曜不仅没有担心,还鼓动她跳下去,初月面对这个场景开始犹豫起来,一恍神的功夫,她失足向院外落了下去。苏囡囡正好路过,眼见有人从围墙上掉落,她直接从马车上冲了出去,在初月落地前把她救了起来,初月以为自己得被摔得七荤八素,没想到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下,她沉浸在怀抱里不想醒来,却被苏囡囡一把推开,初月这才知道原来被一个女子所救。初月想尽快逃离薛府,于是谎称有人追杀自己而上了苏囡囡的车,苏囡囡知道她是从薛府逃出,看她的服饰应该是府内的侍女,便询问她是侍候谁的,因为薛府只有老夫人和新结婚的初月公主两个女眷,初月支吾着表示自己是侍候初月公主的,苏囡囡马上来了兴趣,让她好好跟自己说一说初月的情况,初月想要中途下车,却被苏囡囡拦住,非要把她带到薛府。这边,白里起担心初月受伤,等他来到院外时却发现初月已经没了踪影,薛曜马上命人四处寻找初月。初月跟着苏囡囡来到薛府,可是薛老夫人有事没有在家,苏囡囡准备去找初月算账,因为她早就心仪于薛曜,自然不能将他拱手让给别人,初月见苏囡囡目光凶狠,担心她会对自己下狠手,于是假借前去查看之名,先行进入房间,让桃幺赶紧把门堵死,防止苏囡囡找上门来。苏囡囡半天见初月没回来,准备强行闯入,刚好遇到了寻找初月的薛曜和白里起,苏囡囡看到薛曜后,也顾不上去找初月了,马上缠上了薛曜,但薛曜对她并不感兴趣,苏囡囡使出了新学的剑法,但薛曜仍未理会她,苏囡囡只好收了剑势,把气撒在了薛曜喜欢的花草上,然后负气离去。初月见苏囡囡离去之后长舒了一口气,不料却惊动了薛曜,薛曜推门走了进来,初月和桃幺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讨好起薛曜来,但薛曜仍然给初月系上了铜铃,这是他担心初月逃跑而特意为她打制的,如果她想逃脱就会弄出声响,这样轻而易举地会被发现。半夜,初月仍然睡不着觉,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朦胧之中听到薛曜似乎在说把人的胳膊等埋进土里当肥料,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薛曜听到铜玲响动后走了进来,初月躺在床上装睡,薛曜想弄清楚,她嫁给自己的真正目的,于是想办法要吓唬她说出真相。薛曜带着初月来到了军营,初月被绑在了柱子上,头上放着一个苹果,薛曜要用箭身穿苹果,提醒初月说出真相,否则刀箭无眼,初月直到现在也没弄清薛曜想让自己说出什么,想到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不由得伤心落泪。薛曜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他放弃继续逼问初月,直接上前解开了绳子,骑马带她离开了军营。初月与薛曜单独相处,她闻到了薛曜身上的味道与那天救自己的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样,但她不相信是薛曜救了自己,认为不过是巧合而已。顺王徐星辰担心初月的安全,特意带人来到军营接走了初月,初月来到顺王府后,心情一下子放松起来,吃着顺王为她准备的美食,说起了薛曜的坏话,还提到薛曜以跟自己洞房为条件逼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顺王听后马上紧张起来。
第4集
顺王在初月吃过饭后,特意带她来到了自己为她准备的家,称自从北泽侯退婚之后他就已经为皇姐准备好了,初月打开门后被里面富丽堂皇的景象所惊讶,房间里珠宝手饰成堆,初月看后爱不释手,品玩过半天之后才想起来,为什么徐星辰会突然变得这么有钱,徐星辰谎称自己是做生意赚来的,初月也未起疑心,徐星辰说既然她已经有了好的去处,那么这所房子不要也罢,初月连忙表示自己要这个金屋,还说她就是那个娇,徐星辰听初月这样说,心中暗自高兴。这时,他突然发现了初月脚上戴的铜铃,便追问起来,初月不肯说出真相,谎称是自己的一个装饰,戴着它走到哪里都有声音,很好玩的,徐星辰想要给她换一个金铃铛,初月急忙阻止了他。薛曜来到顺王府想接初月回去,徐星辰当然不肯,他让属下通知薛曜,称初月要在顺王府住上些时日,等心情好转之后定会回去,薛曜听后不肯离开,直接闯进了徐星辰和初月所在的房间,徐星辰谎儿初月身体抱恙,需要在自己这里调养一段时间,薛曜见状便称要禀明皇上多派几个御医前来,看一看公主到底得了什么病,徐星辰指责他竟然拿父皇来压自己,薛曜反唇相讥,觉得他是不把圣命当回事。初月见薛曜执意如此,硬扛着也不是办法,于是答应薛曜与他一起回府。走之前,初月向徐星辰说了一句诗“月上柳梢头”并挤了挤眼睛,徐星辰立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因为下句诗就是“人约黄昏后”,猜到初月让他在黄昏的时候见面。回去的路上,初月开始挑剔起马车的座垫不够松软,薛曜索性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初月哪里肯从,只好称自己坐硬板也不错。苏囡囡认为薛曜不喜欢自己舞刀弄剑,便开始学习起了诗文,可是背了半天也经常张冠李戴,她不想再做这些附庸风雅的事情,决定多送一些花花草草来讨薛曜的欢心。手下向苏漠报告,初月公主已经醒了过来,苏漠奉命调查刺客一事,初月是重要的人证,他想从初月口中打听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便决定亲自到薛府走一趟,苏囡囡想去看望薛曜,自然要与父亲一同随行。初月胡编乱造地写了一封求救信,桃幺看过之后觉得她写得薛曜非常可怕,初月告诉她,其实薛曜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她之所以写这些就是想引起父皇的注意,等他派人来查的时候,她们可以趁乱跑出去,总比现在没人理要好。她让桃幺赶紧把这封信送给徐星辰,让他转交给父皇,桃幺刚刚离开,白里起就带人前来,并询问了桃幺的去向,为了掩护桃幺,初月故意接近了正在泡澡的薛曜,却不小心掉在了水里,弄得她浑身不适。苏漠前来拜见公主,苏囡囡一见薛曜后就开始挤眉弄眼,薛曜一直装着没有看见,苏漠让苏囡囡在自己晋见公主时缠住薛曜,自己好能有时间向公主问出实情。于是,苏囡囡在父亲去见初月的时候拦下了薛曜,非要给他背诗,可几句过后就露了马脚,只能搬出那些花草来讨好薛曜。苏漠来到初月的房间,向她询问关于刺客的事情,苏漠认为薛曜与刺客有关,他本身就跟薛曜是死对头,更想借此机会扳倒薛曜,没想到初月告诉他,薛曜也在找刺客,谁能先行一步找到刺客就可以在皇上面前邀功,这样的结果让苏漠有此失望,而他们的对话被躲在暗处的白里起听了个正着。苏囡囡无法再纠缠薛曜,只好来找父亲,却意外看到初月竟是那天自己救下的侍女,便对她出言不讳,苏漠责令她跪地谢罪,初月则大度地表示既往不咎,苏囡囡倒是生了一肚子的气。苏漠父女离开以后,薛曜问初月,她来到自己府上是不是为了帮苏漠打探刺客的,初月未置可否,琢磨着薛曜问话的真实用意。
第5集
初月回来后告诉桃幺,自己在苏漠面前尽数了薛曜的罪状,却都被他听到了,而且他还威胁自己,担心下一步会受到薛曜的报复,眼下只有逃离薛府才能得到安全的保障,可是脚上的铜铃总是作响,想要悄然离开是很难的事情。因为铜铃是纯钢打造的,想要破坏它不太容易,初月想起了白天在花园使用的镐头,于是偷偷地和桃幺前去寻找,刚好看到有一个人在花园里鬼鬼崇崇地埋东西,桃幺看到那个人手里拿着像头发一样的东西,初月误以为那个人就是僵尸,提醒桃幺说只要把眼睛闭上憋住呼吸三秒钟,僵尸就自动消失。二人屏住呼吸半天后,桃幺回过头,却发现薛曜站在她们的身后。薛曜把初月拉到了花园内,让她好好看一看他种的花花草草,哪里有妖魔鬼怪,初月嘲讽他白天还对苏囡囡不理不睬,晚上却偷偷地跑到这里来种她送的花草,薛曜解释说人是人,花是花,必须要区别对待。初月顽皮地剪起花草来,薛曜心疼不已,连呼她伤害了小胳膊、大腿和脑袋,一瞬间初月明白过来,原来那天她所听到的薛曜并不是杀人无数,只不过是侍弄花草的代称罢了,初月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薛曜的恶魔身份在她心中也被摘了帽子。薛曜见初月还在破坏着他的花草,直接把她拉了出去,初月差点摔倒,被薛曜一把扶住,初月刹那之间有些恍惚,心神淹没在薛曜的气息之中。二人突然意识到了气氛有些尴尬,分开后薛曜问她是否跟自己离开,然后把手伸向了初月,初月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让他牵一下自己的手也无妨,薛曜牵起初月的手拉起了勾,初月心里泛起了涟漪。尽管有些小暧昧,丝毫没有影响初月想要逃离这里的决心,她和桃幺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时,房门被打开,薛曜带人闯了进来,因为白里起得知了初月向外送出密信的消息,薛曜断定初月就是派到府中的密探,他想通过酷刑来挖出她背后的指使者。桃幺看到初月被抓走,赶紧去通知顺王前来救人。初月被白里起带到了地牢,看到那些逼供的刑具,初月吓得转身就跑,被白里起派人抓了回来,初月警告他们,给公主上刑是要株连九族的,薛曜突然出现,指责她竟然充当密探背叛自己,可惜自己对她一片信任,初月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写密信的事而生气,就称自己并未在信中提及什么,即便是皇上来调查也不会对他怎么样,薛曜不相信初月,想要刑讯逼供,可是准备给她上刑时,看到初月倔强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软了下来。这时,收到消息的顺王带人前来,将薛曜等人团团围住并救下了初月,薛曜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他发出号令,马上从外面进来一群人反而将顺王等人围了起来。双方对峙之时,皇上身边近侍高公公到来,他让薛曜借一步说话,称初月写了一封家书给皇上并拿给了薛曜观看,薛曜这才知道,初月并未告密,只是提及自己在薛曜家过得并不愉快,让父皇早点取消赐婚,把自己接回宫去。皇上下了口谕,这不过是他们夫妻俩的小吵架而已,希望他们能够琴瑟合鸣,比翼齐飞。即便有皇上的口谕,顺王仍要带初月离开薛府,高公公再三劝说无果,双方仍然刀剑相向,薛曜制止住手下,选择让初月离开,可是初月走到门口后清楚过来,如果自己就这样跟随顺王离开,会让他背上抗旨不遵的罪责,他好不容易与皇上修好的关系又得破裂,于是初月叮嘱顺王听话,重新回到了薛曜的身边,薛曜有些不解,初月称以前自己唤他为恶魔,不过是戏言而已,如果他真的是恶魔的话,那她愿意同他一起坠入地狱。通过这件事,薛曜对初月的印象大为改观,命令下人将皇上赏赐的绸缎拿来给初月做衣裳,下人称那些绸缎是准备给老夫人做冬装的,初月这才得知徐老夫人并不待见自己,于是想通过去接在庙里颂经的徐老夫人为由,趁机逃离薛府。
第6集
樊楼内歌舞升平,北泽侯却对这些烟花女子提不起兴趣,他翻看着一众女子的画像,感叹樊楼揽尽天下美女子纯属言过其实,自己大老远慕名而来,看这样得扫兴而归了,下人又抱来几幅画卷,北泽侯对其中一幅初月公主出嫁图起了兴趣,下人们说,这是当日初月公主成婚时一位书生亲尽场面后所画,顺王与薛曜将军因为初月而争抢,说真人比画像上要好看百倍。北泽侯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当时送到自己府上的初月画像奇丑无比,而且还染上了重疾,原来这竟然是一招瞒天过海的计策。薛曜在书房翻看着哥哥的遗物,想起了小时候哥哥与自己玩耍时的情景,不由得伤感起来,这时,初月破天荒地端来一盏茶,薛曜被初月突然改变的态度所惊讶,以为她又在使什么诡计,初月称自己经历了地牢那伯事之后,她才知道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薛曜让她把哥哥的书放到书架上,初月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张认购胭脂的单子,误以为薛曜是为哪一个心仪女子所订,她大度地表示自己并不吃醋,还愿意为薛曜前去撮合,薛曜看过订单之后,觉得这是一条重要线索,这个单子是在薛暮遇刺的前一天订下的,如果找到哥哥为谁订购的胭脂,也许就能揭开哥哥被刺的真相。薛曜允许初月离府出行,让她去库房取钱上街去买东西,初月兴奋地带着桃幺上街四处闲逛,看到了自己出嫁那天发生的事情被画成了画,初月感慨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初月给顺王买了他爱吃的糖葫芦,想要好好哄一哄顺王,估计他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果然,徐星辰一个人在樊楼喝着闷酒,眼前舞女环绕,但他脑子里却始终都是初月在地牢里所说的那些话,让他伤心不已。初月打听到顺王在樊楼等着自己,便与桃幺一起来到了这里,却刚好被北泽侯的手下撞见,北泽侯见初月如此漂亮端庄,不由得打起了歪主意。顺王听说初月到了,他还是没有解气,初月好一番哄劝,说自己当日在地牢所说不过是欺骗薛曜而已,假若她当时跟着顺王一起走掉,如今二人都会被一起关进地牢,她这是权宜之计,她还想着跟顺王一起逃出皇宫,一起游历大江南北呢,顺王听罢这才消了气。初月告诉顺王,她已经计划好了,准备趁着去接薛曜姑母的时候离开,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顺王,让他到时候派人接应自己,暗号就是“月上柳梢头,离人心上愁”,不料,二人这番对话被北泽侯听了个正着,他安排手下人在中途将初月劫持回来。顺王将初月送回了薛府,眼看着初月走进了大门,他暗暗发誓,这将是初月最后一次走进薛家的大门。次日,初月带了好多东西准备出门,桃幺担心她带这么多东西会被人发现,初月一脸兴奋的样子还差点说漏了嘴,薛曜出来相送,看到初月满心满眼地欢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带想不出原因来,只好叮嘱家丁看护好公主。薛曜的姑母听说初月要亲自来接济福庙接自己,决定给她点苦头尝尝,让手下人先把上山的路给堵死,她真的要接也得走上山来。初月到了与顺王约定的地点,谎称要下车方便,嘱咐了桃幺一番后,便拿着包裹上了山,可是说了半天暗号也没有人应答,却被北泽侯的手下迷晕后带走了。桃幺看到了初月遗落的书,意识到她可能出事了,因为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可能把书丢弃的,于是大呼家丁寻找初月。薛曜练剑时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情发生,师父说他像极了心浮气躁的苏囡囡,这时,白里起来报说初月不见了,薛曜急忙向师父告辞后前去寻找。初月以为被贼人劫持当了人质,经过一番对话才意识对方竟然是给自己退婚的北泽侯,北泽侯指责初月欺骗了自己,还说他听到了初月与顺王的对话,初月害怕她与顺王商定的事情被揭露,于是开始数落起薛曜,称自己也是被薛曜所骗,还恭维起北泽侯,说能够嫁给他才是自己的幸事,北泽侯听得心花怒放,忙让手下放开了初月,初月害怕他提前与自己洞房,想尽办法来拖延时间,期望顺王或是薛曜来救自己,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便打算逃跑,却被北泽侯的手下给抓到了。
第7集
白里起已经打探到了初月被北泽侯关押的地方,但他觉得这群人似乎与宫内的刺客有关,于是劝说薛曜要从长计议。北泽侯把初月带到房间内欲行不轨,遭到了初月的强烈反抗,北泽侯只好把她绑了起来,朦胧之中,初月看着有一个像薛曜的人走了进来,她叫着薛曜的名字兴奋不已,却不料来救她的人是顺王。薛曜和白里起也来到了关押初月的地方,薛曜让白里起去接应正在赶过来的人马,自己则前去探查情况。初月责怪顺王这个时候才来,害得自己被北泽侯折磨了半天,因为周围都是北泽侯的人手,顺王只是收买了樊楼的人才得以进入,他让初月想办法从窗户爬出去,自己则找条船来接应她,初月哪里做过这样的事,看到外面的湖水就有些害怕,但是为了逃脱北泽侯的魔掌,她只好咬牙答应下来。顺王走后,初月把绳子系在了窗户上,想通过绳子爬出去,没想到她还没有准备好,就听到了北泽侯的动静,见躲避不及,初月只好用力将绳子缠在了自己的腰间,装成被捆绑的样子,北泽侯以自己手受伤为借口,让初月这几天好好服侍自己,他可以考虑对初月好一点,否则就提前让她吃点苦头。初月假意逢迎,却被北泽侯识破,北泽侯见初月貌美,忍耐不住心中欲望,于是把她抱上床欲行不轨,初月挣扎起来,却难以逃脱北泽侯的魔掌,这时,一个陀螺甩了进来,刚好砸晕了北泽侯,初月刚好趁机会摆脱了北泽侯的纠缠,她捡起了地上的陀螺揣进怀里,准备顺着绳子爬下去,北泽侯的手下听到动静后跑了上来,北泽侯命人砍断初月绑在窗上的绳子,眼见初月遇到了危险,躲在暗处的薛曜马上挺身而出,一把抓住了即将掉落的初月,初月被帅气的薛曜迷住了,完全忘记了危险。因为薛曜之前肩膀受了伤,加上长时间拉住初月的手,旧伤复发流血不止,北泽侯拿人放箭来射向二人,初月不愿意薛曜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她放开了薛曜的手掉进了湖中,薛曜见状随后跳进湖里,找到了有些昏迷的初月,并把她救上了前来接应初月的顺王船上,北泽侯命人向船上齐射,眼看大家都会遇到危险,薛曜让顺王带着初月离开,他一个人抵挡射来的箭,再度落入湖中。初月脱离险境之后,担心薛曜受到危险,不顾顺王劝阻,一个人跳入水中去救薛曜,等她找到薛曜时已经气力全无,薛曜只好把自己最后的一口气度进了初月的口中,顺王抛下了绳子,初月奋力把薛曜救上了船,初月检查之下发现了薛曜的旧伤,同时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无奈之下她想给薛曜做人工呼吸,顺王不肯,他决定自己亲自来做,就在他贴近薛曜嘴边的时候,薛曜醒了过来,一口水全都喷在了顺王的脸上。薛曜被带回府休养,初月守在床前不肯离开,直到薛曜醒来,二人有意无意地争吵,却似乎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初月回去后向桃幺倾述自己内心的感觉,桃幺觉得她已经喜欢上了薛曜,初月矢口否认,却在第二天偷偷地去看薛曜的训练,被薛曜抓个正着,初月只好谎称自己是来给他送陀螺的。顺王懊恼又被薛曜抢了先手,初月肯定对他心情感激,于是来到薛府探查,刚好遇到北泽侯派人来送信,里面附有一个姑娘用的肚兜,信上写着,你的女人我已经用过了,现在就还给你。薛曜看过之后大怒,直接去找初月查证,顺王看到后更是气愤不已,决定拿北泽侯开刀,他怎么会让初月受到这种委屈。
第8集
薛曜怒气冲冲地来找初月,询问她是否被北泽侯欺负了,然后把肚兜扔给了初月,初月对他这种态度很是不满,认为他仅凭一个肚兜就污自己清白,直接把薛曜给怼了回去,称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任他想怎么样都成。薛曜愤怒不已,称全天下的人都已经知道初月是他的女人,她还想逃到哪里,初月让他去禀告父王,二人和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薛曜将肚兜摔在一旁转身离去,桃幺则不解为什么初月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初月告诉她,只有让薛曜误以为她失去了清白,她才能有机会逃出薛府。薛曜难以咽下这口气,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何以保护天下百姓,他准备去杀掉北泽侯来泄愤,白里起劝说不成,决定替代薛曜去杀北泽侯,这样如果日后出现了什么问题,薛曜也可以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顺王已经先他们一步抓到了北泽侯,对他好一番严刑拷打,北泽侯得知顺王抓他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后,说出了实情,那只不过是自己故意诬陷初月,让薛曜难受的一个计策而已,他与初月之间清清白白,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顺王拿出了一块令牌,北泽侯认出来是父亲送给樊楼楼主的信物,顺王告诉他,当处侯府犯下大错,他父亲到北泽王那里花钱保命,是顺王帮他们把货物卖到了南桑,他们整个家族早就不复存亡了,北泽侯这才知道顺王是他们家族的恩人,他听父亲提起过,如果遇到这个恩人,所下命令无不遵从。顺王告诉北泽侯,南海之地有一块小岛,让他向北泽王自请前去开荒,北泽侯权衡利弊后决定听从指令,连夜带人离开了住地。等薛曜和白里起赶到北泽侯住地时,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薛曜换了一身平民的衣服去看初月,白里起有些不解,薛曜称初月受了伤害,如果自己装着与北泽侯相仿,就会勾起她的痛苦回忆,白里起没有想到薛曜这样细心,觉得他对初月动了真情。薛曜把桃幺请了出去,暖心地给初月披上了衣服,称天气渐凉小心得病,然后将她抱到了睡床上,坐在床边与初月聊了起来,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初月看到了薛曜温暖的一面,不知不觉中初月睡着了,等薛曜缓过神来时,初月枕着他的胳膊,还无意中献上了一吻,让薛曜心跳不已。次日一早,已经日上三竿,初月在桃幺的反复呼叫中才美美地醒来,她第一次在禁忌的时间睡觉,却没有做梦,这让初月兴奋不已,昨天只有薛曜一个人陪伴自己,那么治好自己这一病症的人就只能是薛曜了,于是她找到薛曜追问他昨晚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薛曜不明就里,想起了二人曾有过的亲密举动,不由得脸红了起来,然后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去。顺王来看望初月,得知初月的病症无意中被薛曜治好了,他竟然有些懊恼,自己忙活了很久都没能帮上初月,可薛曜无意中就能帮到初月。这时,他看到苏囡囡也来到了薛府,苏囡囡听人说起了初月肚兜的事情,心中便有了主意,既然初月被别人玷污了,她就有了机会。回到家里,苏囡囡开始琢磨如何赢得薛曜的心,她想用美色来诱惑薛曜,故意让人以父亲名义书信一封给薛曜,称有要事相商,让他到府中一叙,薛曜来到了苏府,却被下人们领进了苏囡囡的房中,苏囡囡出言挑逗薛曜,还故意提起肚兜一事,她说寻常女子与身份富贵女子肚兜是不一样的,寻常女子肚兜上绣的是鸳鸯,而富贵女子的肚兜上绣的则是凤凰,一语惊醒梦中人,薛曜一下子想起,当时北泽侯所送信里的肚兜上面绣的就是鸳鸯,显然这并不是初月的,而是北泽侯故意买来羞臊自己的。
第9集
苏囡囡的话提醒了薛曜,他意识到初月并非被北泽侯所欺辱,她故意做出这种假象,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离开自己,离开薛家。白里起来苏府接他,说薛老夫人打算明日回府,在她回来之前修了很长时间的路,公主上一次去接她时半路遇袭,老夫人已经非常不开心了,他询问明日薛曜是否去接姑母,薛曜称自己有事,让白里起把接姑母的事情安排好,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初月昨晚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她觉得这都是薛曜的功劳,只要他能跟自己在一起,她就不会再做梦了。初月在房中等了很久,酒都温了好几遍,也不见薛曜的影子,初月有些不耐烦了,倒了酒就想喝,桃幺急忙制止,称这酒是顺王让她白天服下助眠的,如果现在喝下,万一在禁忌时间内睡着了就又会做那些恶梦,初月认为只要薛曜在,她就不用担心睡觉的事了,于是决定去把薛曜抓回来陪睡,刚走几步,薛曜就推门走了进来。桃幺见状知趣地走开,薛曜询问初月,她在北泽侯那里都做过什么,让她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初月只提到自己在北泽侯那里吃了一些东西,这时她闻到了薛曜身上有磐香阁顶级女儿香的味道,因为这咱女儿香造价昂贵,一般女子只有在新婚前才愿意抹上一点来取悦夫君,于是初月质问薛曜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薛曜让她不要转移话题,初月指出他才是在转移话题,她一小在后宫长大,后宫女子为了取悦父皇用尽了办法,她早就知晓其中的伎俩,薛曜称自己问心无愧,并没有说出去苏府见苏囡囡的事,然后继续追问初月关于肚兜的事,指责初月在故意撒谎骗他就是为了早日离开自己,初月听后也很生气,二人大吵一架后,薛曜告诉初月说从今以后她就自由了,转身离开薛府去了军营。自从发生了刺客一事后,皇上就一直寝食难安,睡梦中,初月的父亲大国师质问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的女儿初月,皇上解释说初月对生辰石毫无感应,而且石头也早被人偷走了,虽然自己对他有所亏欠,但毕竟替他养大了初月,这时薛曜突然出现,向国师承诺会为他和初月讨回公道,然后执剑向自己扑来,皇上被噩梦惊醒,拿起身边的剑就刺向了在一旁守候的徐星辰,结果徐星辰受了伤,也制止住了皇上。皇上叫徐星辰前来,是想考验星辰的治军之策,如今天下甫定,薛曜交权,他想在顺王和宁王之中选出一个人来顶替薛曜统领三军,徐星辰觉得自己在军中并无建树,而且资历尚浅恐难以服众,皇上便让他回去写一篇治军良策,自己再认真考虑一下。薛曜的手下看着薛曜夜里来到军营,而且训练了一夜,猜测他一定是心情不好,于是找了一个飘香阁的貌美女子想博得他的欢心,这时,初月发现薛曜喜欢的花马上就要开了,便和桃幺打扮成男人模样到军营来送花,当她听薛曜的手下说他正在欣赏飘香阁里来的“花”时,气得扔下了花转身就走。薛曜对手下的做法非常气愤,当即责罚了四十军棍,却意外看到了初月送来的那束花。薛曜姑母被白里起接回了薛府,她想给初月一个下马威,立即召见了她,还质问她身上为何会有磐香阁中流云飞雪的味道,她已经找人查过,磐香阁账册上并未有初月的名字,那么初月一定是在嫁入薛府前有相好之人所送,她让人去搜初月的身,初月解释说流云飞雪是顺王送给自己的,但薛曜姑母并不相信,责令她好好面壁反省,烧完一柱长明香后再出来。初月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薛府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折磨死,于是趁机跳窗逃跑,不料因为窗户太高,她掉在地上摔晕了过去,薛曜看到花后猜测到初月来过,便马上赶回了薛府,刚好看到了晕倒在地的初月,急忙把她扶进了房间。初月半梦半醒间看到了薛曜,有一双温暖的手握着她,初月感受到了无限的暖意,美美地睡了过去。姑母让下人把薛曜叫来,说了一番初月的不是,称自从她嫁入府中后,府上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薛曜辩称其中一定有误会,初月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提到姑母不应该以流云飞雪做幌子来欺负她,但姑母仍不想放过初月,让她去祠堂跪完那炷香,但薛曜却称初月身子虚弱,由他来替代初月。没有薛曜在身边,初月再次做起了噩梦,她看到薛曜和一个红衣女子举止亲密,薛曜还问那个女子,她究竟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初月醒来后大喊大胆淫贼,桃幺闻讯赶来,四处寻找却不见人影,初月告诉她,自己刚才又做恶梦了,桃幺一下子反应过来,追问初月,这一次死的人是谁。
第10集
薛曜不忍心让初月被姑母责罚,替初月跪足了一炷长明香的时间,跪得腿都麻了,白里起过来禀报说初月回宫了,猜测一定是回去向皇上告御状去了,薛曜决定去宫里看看情况。初月回宫其实是为了躲避薛曜,她担心自己做的梦会成真,称薛曜就是一个淫贼,桃幺追问她梦境内容,初月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这时,薛曜找入宫中要接她回府,初月称整个薛府的人都欺负她而不肯回去,薛曜知道她在生姑母的气,便说自己会向姑母解释清楚的。薛曜向她问起为什么去军营找他丢下离人花就走,初月马上问起军营里的女人是谁,薛曜解释说那个女人是手下背着找来的,跟自己无关,强硬表示这件事他只解释一次。薛曜见初月不肯跟自己回去,便强行扛起她就走,初月非常气愤,认为薛曜不尊重自己,直接说要跟他和离,并让桃幺执表来写和离书,二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让步,这时公公来宣初月去见皇上。皇上询问初月为何突然进宫,是不是薛曜有什么异常,他见初月伤势好转,便追问她是否记起那日刺客的真面目,初月认为皇上还没放弃追捕自己的恩人,就称自己还是记不起当日之事。皇上又问初月,最近他总是做一些怪梦,觉得薛曜很像那日的刺客,初月马上否认这个说法,觉得皇上是关心则乱,皇上称担心薛曜因初月而弃兵权,会心有怨念,让初月时时留意薛曜,如有异动立刻上报。初月答应了皇上的要求,转身离去时掉落了和离书,皇上看到后大怒,认为自己让初月去监视薛曜,初月却因此心生不快,和离书本身需要夫妻双方共同陈词,可初月仗着一家之言想要开创第一休夫先例,初月百口难辨,但皇上还是原谅了初月,嘱咐她回到薛府要安分守己,时刻留意薛曜的动向。随后,皇上也召见了薛曜,却是让他帮忙看一下两份治军良策,薛曜看出来是顺王和宁王所写,但他并未发表见解,只是称自己是一介莽夫,对于舞文弄墨不太擅长,皇上也没有为难他,还提及了他的兄长薛暮,说他是为了救先帝灵位而死。薛曜回府后一边沐浴一边想起了与哥哥在一起时的情景,白里起分析道,薛大将军因救灵位而死一事有些蹊跷,这并不像是他所为,但目前来说薛府是安全的,否则皇上也不会派人把公主送了回来。顺王来到藏书阁想查一下大国师的资料,因为他清楚地听到了父皇睡梦中的话与大国师有关,可是却没有查找到他的相关记录,这时,东识先生出现在他面前,顺王询问他,初月是否真的是大国师的亲生女儿,东识称大国师用生辰石预测,数次救皇上于危难,最后辛劳而死,皇上收了初月做义女,这是南桑国尽人皆知的仁义之举。他听师父说过,凡人如果用了生辰石的话,必然会付出代价,之前南桑战乱,师父为了大义,一次次的扭转乾坤,用掉了自己的十二次机会,最后连命都搭上了,所以他不想让初月也冒这样的风险,但阴错阳差,生辰石还是到了初月的身体里,顺王开始怀疑刺杀皇姐的幕后黑手可能与生辰石有关。薛曜让白里起初月叫到自己的沐浴房里,想要走那份和离书,初月不想被父皇责骂,便主动献殷勤给薛曜搓背按摩,还说在一个月内会找到薛曜犯错的证据,薛曜受不了她突然对自己的好,吓得穿上衣服逃了出去。顺王来找初月,把皇上让他写治军良策的事情告诉了初月,他说自己根本不喜欢被官场束缚,他的愿望就是能带初月逃离皇宫,游历大好河山。初月见到东识后,把自己跟薛曜在一起后就不再做噩梦的事说了出来,向他询问原因,东识回忆起师父曾经说过,煞气重的人可以压制住她的这种凶性,初月好像明白了其中道理,一定是薛曜杀人无数煞气太重,所以压制住了自己的梦境。初月与桃幺夜晚在薛府散步,刚好遇到了薛曜姑母,从她的口中得知,薛曜替她受罚跪足了一柱长明香,初月心下十分感动,便过来寻找薛曜,翻了半天也没有在他的屋里找到其她女子,初月感谢他替自己受罚,还告诉薛曜说自己跟皇上打了一个赌约,说她能找到和离的证据,薛曜表示会在这一个月内好好配合初月,初月睡在了地上,等薛曜睡熟之后,她坐起来好奇地望向薛曜,怎么看他也不像是煞气那么重的人呀。
第11集
初月看向了薛曜俊朗的脸庞,看不出哪里与常人有别,好奇地握住薛曜的手反复查看,却突然发现薛曜的脸和耳朵开始变红,她怕薛曜发高烧,便伸手摸向了他的额头,这时薛曜睁开眼睛责问她睡不睡觉了。初月怯生生地说,她经常容易做噩梦,不过拉着他的手就不会了,初月让薛曜匀给自己一个小手指就行,薛曜起初没有答应,转头看向初月,觉得她有些可怜,便用小手指敲了几下床沿,初月见状高兴起来,握住了薛曜的小手指,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次日一早,薛曜醒来时发现他竟然和初月睡在了一起,刚要指责她是何时爬到自己床上了,回头却发现是自己从床上下来的,于是有些狼狈地穿上靴子离开了薛府。桃幺叫初月起床,初月发现自己果然一夜无梦,桃幺称她眼神明亮顾盼生辉,初月高兴起来,不过薛曜何时走的她却不知,万一他在禁忌时间离开,自己又得做噩梦,她决定要想一个好法子能知道薛曜何时离开。为了查清薛暮生前为何人购买流云飞雪,薛曜和白里来到磐香阁调查,想要询问薛暮当日随订单附赠的贺礼便笺可否留有存根,掌柜的宣称只有磐香阁的主子才能知晓,但主子曾严令不见外客,白里起仗剑要挟掌柜,掌柜无奈之下让他们去樊楼见到主子便知,二人猜测樊楼楼主与磐香阁的主子应为同一人。这时,手下人向薛曜报告说军营出事了,原来徐星辰来到军营任职,但将士们都不肯接受他,军营里的规矩向来都是以武为凭,双方便对峙起来。薛曜知道此事后,觉得顺王刚到军营后就引起了暴乱,或是出现兵变之类的事件,那皇上放置在军营的这枚棋子可能就失效了,他对这种局面的出现倒是乐见其成。初月在街上看到了薛曜,以与他形影不离为借口,随同他一起来到了军营,刚好看到了徐星辰在与兵士对峙,急忙上前询问情况。手下人告诉薛曜,他们不过是想给徐星辰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徐星辰觉得自己就这样上任有些难以服众,便要求与薛曜手下副将一战,初月怕徐星辰吃亏,让他也穿上了铠甲。初月想劝说徐星辰放弃,但徐星辰不肯,还跟初月打赌,如果自己赢了,就让她叫自己一声星辰哥哥,初月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举手作势要打他,二人有些亲密的举动被薛曜看到,他心里有些不悦,指责了二人一番。比武开始,徐星辰躲过对方几招后开始反击,三拳两脚便把薛曜的副将打下擂台,士兵们高喊让薛曜上台复仇,薛曜走上擂台与徐星辰较量,徐星辰并不是薛曜的对手,薛曜让他叫声姐夫就饶了他,可徐星辰却说宁死也不会叫,还说自己越惨初月就会越疼他,然后拼命冲向薛曜,却仍然被薛曜打倒在地,初月眼见徐星辰受伤,直接冲上擂台去扶他,眼中含泪,薛曜见状便称顺王百战而不折,是一个真战士,这次比试是顺王赢了,从今往后顺王就是三军统帅,众将士无奈之下只好听令。薛曜扶起初月,告诉她现在是自己的女人,她只能为自己一人流泪,不论以前她和星辰发生过什么,从今以后,她所欠下的恩情都由他来偿还,初月听后有些感动。罗戟与薛曜会面,他已经调查过,宫中买过流云飞雪的嫔妃都和薛大将军无关,薛曜觉得薛暮买流云飞雪是为了给心上人,这件事情可能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他怀疑樊楼跟磐香阁关系非比寻常,两处都是南桑最挣钱的地方,樊楼楼主手眼通天,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二人的对话被门外的初月听到,她跑到屋中寻找另外一个人,却早就不见了踪影。苏囡囡来宫中找姑姑苏贵妃,想要跟她学习如何吸引心上人的方法,姑姑对她一番教导,称只需要坦诚相待即可,不能像她表哥宁王那样犹犹豫豫,让别人占了先机。晚上,初月为了一夜无梦,再次主动来到薛曜的房间主动求同睡,薛曜想要赶她离开,初月却直接睡在了薛曜的床上,薛曜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下来。二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上,初月询问薛曜是不是很讨厌自己,就因为他娶了自己,让他不得不交出军权,还感谢薛曜为帮助徐星辰而演了一出苦肉计,轻松平息了这场骚乱,薛曜的军权是他九死一生换来的,为什么这么轻易就交给了别人,他到底想要什么,薛曜称自己不过想要一个公道罢了,如果有人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害死的,那么这个凶手就不能逍遥法外,这就是自己所要追求的公道。薛曜再次把手递给了初月,没想到初月竟然用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腕,这样薛曜何时离开她就能知道了。次日一早,二人又睡在了一起,这一次初月先醒来,她羞红了脸,拿起鞋子落荒而逃。薛曜和白里起与罗戟约好在樊楼相见,罗戟还没来到,二人便进入樊楼四处查看,却没料到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
第12集
薛曜长期的军营生活养成了很好的敏感性,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白里起劝慰他一定是想多了,但薛曜的直觉的确没错,徐星辰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徐星辰没想到素来不近女色的薛曜会来到樊楼,他想让初月看到薛曜的本来面目,便传令下去,如果谁能伺候好薛公子,谁能可以坐上樊楼花魁之位。初月和桃幺在樊楼的门口发现了薛曜的马,猜测梦境中出现的地方原来是在这里,她让桃幺回薛府替自己打掩护,绝对不能让薛曜姑母知道自己来过这里。初月看到了樊楼门前张贴的告示,得知樊楼正在招聘小厮,于是便有了混进樊楼的主意。苏囡囡也来到了樊楼,她打听到薛曜订了天字一号房,便提前来到房中,想着用苏贵妃指导她的招数来给薛曜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把罗戟当成了薛曜,罗戟推门进来,苏囡囡便敞开了披风,二人都愣在了那里,罗戟一根筋地表示要对她负责,吓得苏囡囡从窗户逃走,却不小心把荷包遗落,罗戟拾起后收藏起来。初月扮成小厮混进了樊楼,被女掌柜抓差跑腿送酒,她怕人认出自己,马上装作了龅牙模样,遭到了女掌柜的嫌弃。薛曜被一群姑娘们拉走去了樊楼里面的梁园,这里是重要客人玩乐的地方,随后很多姑娘前来伺候,薛曜觉得这么大的阵仗招待自己,他们的行踪一定是被樊楼的大人物给盯上了。初月得知薛曜来到了梁园,也悄悄来到这里,凑在门前偷看,发现有一个女子的云鬓与自己梦中见到的女子相仿,于是猜测薛曜一定是在这里被下了药,薛曜发现了门口有人影,觉得一定是樊楼楼主,初月转身就跑,被薛曜一把拽了回来。薛曜没有想到初月会来这里,以为她是来找和离证据的,初月也不反驳,称自己与薛曜相识,便坐在了一旁。初月看到与自己梦境中相似的那个女子正在给薛曜倒酒,她猜测酒中一定有催情之物,那么薛曜很可能是被人算计了,于是出手打翻了酒杯,薛曜指责她当众捣乱,初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出黄金和夜明珠诱惑这些女子来服侍自己,薛曜等人则趁机离开去寻樊楼主人。徐星辰得知薛曜等人正在调查樊楼主人,担心自己私开樊楼的事情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不好收场,急忙躲了起来。初月被姑娘们发现是女人后急忙跑了出来,刚好遇上了徐星辰,徐星辰把她带进了房间,初月说起了自己的梦境,徐星辰却为她的性命安危而担忧。二人正说话间,初月感觉到了薛曜的到来,徐星辰急忙躲进了柜子里,初月为了给徐星辰拖延时间,不仅壁咚了薛曜,还吻住了他,薛曜好不容易挣脱了初月,可柜子里已空无一人,但薛曜却发现了一个与初月所带极为相似的玉佩。薛曜以为初月外面有了相好之人,他非常生气地指责初月,称二人一起经历了很多事,觉得二人之间早已没了芥蒂,但她却依旧不愿说出那个拼力保护的人是谁,薛曜亮出了自己拾到的玉佩,见初月仍不肯说,便假装把玉佩丢了出去,初月立即跳下马车去找玉佩,还为此扭伤了脚,薛曜只好把玉佩还给了她,然后把剑递给她来拖着她走。徐星辰追问樊楼花娘可否有人在酒里下媚药的,花娘们均发誓否认,徐星辰猜测初月的预言之梦还没有真正解除,薛曜可能还会遇到对其图谋不轨之人。初月想回自己房中,却被薛曜留寝,薛曜因为白天所遇之事而难以入睡,便起身到院子里浇花,初月称自己要随时随地跟着他,便跟着薛曜来到了院中,她看着手中的玉佩,想起来曾经与徐星辰一起在冷宫里长大的场景,不由得落下了眼泪,薛曜看到后问她怎么了,初月擦干了眼泪,问薛曜有没有过特别想守护的人。
第13集
初月擦干了眼泪,询问薛曜是否有要守护之人,薛曜称天下子民就是他所要守护的人,薛曜反问初月,那个在樊楼躲藏起来的人是不是她所要守护之人,初月点头,薛曜猜测那个人是不是徐星辰,初月急忙否认,称去樊楼的人都是三教九流之人,徐星辰为人光明磊落一身正气,自然不会去那种烟花地,薛曜便问她,自己与她又属于哪种三教九流呢,初月自知失言便不再说话。桃幺侍奉徐初月沐浴,初月把今天在樊楼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桃幺,还说自己如果不及时去樊楼,就会被那些女人挖了墙角,桃幺有些不理解什么叫挖墙角,初月便附耳告诉了桃幺,说得桃幺直脸红,但她更担心初月的生辰石反应,怕初月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初月决定继续监视薛曜,避免他去烟花之地寻花问柳,而且薛曜现在已经成了她能睡上安稳觉的枕头,倘若他被其她女人勾引了,她在夜晚就无人陪伴,噩梦也会随之降临,她不想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罗戟认出捡到的香囊为苏囡囡遗落之物,便上门前去归还,还表示要对苏囡囡负责,苏囡囡正在与侍女研究如何取悦于薛曜,听到这个消息后气愤不已,打算教训一下罗戟,侍女劝说她不要生事,如果让老爷知道她去了樊楼,定然会受到责罚,苏囡囡心生一计,于是故意在脸上化成了麻子的样子,然后出来见罗戟,苏囡囡告诉他,自己以罗纱遮面是因为奇丑无比无法示人,罗戟称那日自己见过她的面容,苏囡囡将假面朝向罗戟,吓得他直接拔出了剑。苏囡囡假装自己无脸见人,藏到了布帘后面,罗戟回过神后,表示自己本以为配不上她,她脸上长了麻子才让他觉得有了希望,于是称会照顾苏囡囡一生一世。苏囡囡气愤不已,拔剑相向,然后宣称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个人就是薛曜,让罗戟知难而退,没想到罗戟竟非常高兴,称自己与薛曜非常要好。薛曜已经猜到那日躲在柜子里的人就是徐星辰,于是以可以帮他找到玉佩为由要求见面,徐星辰在樊楼的梁园见了薛曜,薛曜告诉他,玉佩在初月的手中,他还猜测徐星辰就是樊楼的主人,徐星辰也未隐瞒,将自己为何经商的原因告诉了他,称自己和徐初月从小不受宠,长大后想通过经商的方式来获取钱财。薛曜说明来意,让徐星辰帮忙找到磐香阁中哥哥当时订流云飞雪时所附的便签,徐星辰一口答应下来,当薛曜和白里起去磐香阁寻找时,却被两个黑衣人抢先一步,他们想捉住黑衣人,不料二人使用了烟雾弹而逃脱。桃幺不想让初月改变梦境,于是千方百计买到了媚药,想让薛曜与初月梦境中的女子缠绵,这样初月就不会因改变梦境而变身了,她看到苏囡囡来到了薛府,而且她还梳着初月所说的那种发髻,便觉得她就是初月所说的那个与薛曜苟合之人,于是在薛曜的酒里和苏囡囡的茶中分别下了药。苏囡囡给薛曜带来了他喜欢吃的糕点,他怕总是引起苏囡囡的误会,便说自己一直把苏囡囡当成了妹妹看待,对她并无男女之情,说完后转身离去,苏囡囡见她如何绝情,气愤地将桃幺所倒的有媚药的茶水扫落在地。徐星辰则来到初月的房间与其饮酒,因为这个酒是桃幺为薛曜准备的含有媚药的酒,初月却毫不知晓,与徐星辰对饮起来,不一会儿,初月就感觉身体燥热,徐星辰也察觉到这个酒有问题,觉得是有人给他们下了药,此时初月已经有气无力地倒在那里,徐星辰急忙过来查看,想将她抱起诊治,不料他也因中毒而失去了力气,二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徐星辰看着初月迷人的脸庞,加上药力的作用,他逐渐向初月的嘴唇靠了过去。
第14集
徐星辰受困于媚药控制,正一点点向初月的嘴唇靠过去,突然间他醒过神来,用手盖住了初月的嘴,然后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悔恨自己竟然有猥亵皇姐的念头,接着整理了衣装扔下了初月后跑了出去。薛曜随后走进屋里,发现了正躺在地上的初月,看到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又闻到了酒气,以为她是醉酒了,便想把她抱到床上休息,这时,初月醒了过来,已经被媚药迷惑了心神的她难以控制自己,直接搂住薛曜索要亲吻,薛曜见她神智癫狂,猜测她可能是中了媚药,于是抱起她就往外跑并直接将她扔进池塘,他怕初月出事,也跟着跳了进去。受到凉水刺激的初月还是没有完全清醒,看到薛曜后仍不停纠缠继续亲吻着他,薛曜见她执意如此,索性也不顾其他回应起初月来。白里起看到二人如此亲密的举动有些惊讶,刚一转头就看到薛曜姑母一行人走了过来,他急忙上前拦阻,薛老夫人有些奇怪,呵斥了白里起后看到了二人的亲吻场面,她直呼光天化日之下,二人有失体统。初月第二天醒来后,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经过桃幺提醒后才断断续续想了起来,不过她只记得和徐星辰一起喝了酒,她有些担心徐星辰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于是初月就来到顺王府找徐星辰,而徐星辰因为自己对初月动了歪心思而非常愧疚,所以命令下人不见初月,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徐星辰一个人来到为初月准备的房间中,看着那些珠宝手饰后,心中的怨气更重了,直接把一旁的柜子推倒在地,没想到初月竟然走了进来,初月称她是翻墙进来的,而且徐星辰给过她这间房门的钥匙。徐星辰尽量表现出对初月的冷淡,还把她赶出门去,初月不明所以,坐在门外黯然伤神,天空下起了小雨,薛曜撑着雨伞站在了她的面前。薛曜告诉初月,从今往后,她就是自己所要守护的人,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然后用剑劈开了顺王府的大门,带着她走进了顺王府。手下们想要拦阻,徐星辰出面让薛曜来见自己,却把初月关在了门外。徐星辰告诉薛曜,他决定把初月托付给他了,以后也不会再破坏他与初月之间的婚姻,让薛曜把初月带回去。薛曜带着初月回到薛府,初月因为徐星辰忽然变得冷漠而非常难过,薛曜看到她郁郁寡欢,便带领她来到军营散心,以前他的手下有不顺心的事情了,就骑马转上几圈立刻好转,他也决定带初月骑马,没想到把初月吓得够呛。薛曜觉得徐星辰与初月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也的确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来往亲密,初月却认为徐星辰始终是自己的弟弟,薛曜持反对意见,说徐星辰也有自己的生活,将来要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家庭,让初月收拾好这种关系。薛曜还告诉初月,徐星辰就是樊楼的主人,初月听后心里有了主意,因为徐星辰不愿意见她,但是,如果她去樊楼唱歌,徐星辰知道后一定会出来见自己,但这个计划却遭到了桃幺的反对,她怕初月因为改变梦境而变身,那样就会出现危险了,但初月却觉得在樊楼变身也比在薛府变身要强,起码徐星辰不会把她当成一个怪物。初月一个人去了樊楼,薛曜在府里四处找不到初月,向白里起问起时才得知初月去了樊楼,薛曜听后责怪白里起不阻拦初月,然后转身奔向樊楼。薛老夫人吃饭时不见薛曜和初月,从下人口中得知初月去了樊楼,薛曜去找她了,老夫人大怒,饭也不吃了,决定亲自去樊楼,不能让初月败坏了薛家的名声。初月来到樊楼,用手中装珠宝的盒子为代价,换来了替代歌姬上台演唱的机会,初月换了衣服准备登台,这时,薛曜走了进来,他看到了站在台上蒙着面纱的人很熟悉,看身形很像初月,便一步一步向初月走了过来。
第15集
初月初次登台后有些不知所措,台下的客人们纷纷起哄要把她赶下台去,这时,初月想起了儿时安抚徐星辰所唱起的歌,也想通过这首歌能够唤来徐星辰,于是便唱了起来,往事一幕一幕渐渐浮上心头。徐星辰在房间醉生梦死,突然听到了初月唱的歌曲,他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初月怎么会在樊楼里唱歌,但想起与初月的往事,他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薛曜沉浸在了初月的歌声里,越看越觉得她像初月,而薛曜的姑母听到这首歌后勾引了对往事的回忆,初月所唱的歌是母亲哄孩子睡觉时哼唱的曲子,薛老夫人认为唱曲的人应该是一个苦命的人,于是让侍女把她叫到包间里单独打赏。可是,来樊楼的大多是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他们对于初月所唱的曲子嗤之以鼻,将瓜果扔向了唱完歌的初月。在初月手足无措之时,薛曜认出了她并上台将她带走,随后将她拉进了一个房间里,薛曜把初月的穿得指责了一番,称她现在的着装跟烟花女子没什么两样,初月却不以为然,她向薛曜解释了自己这身打扮和唱曲的目的就是要把徐星辰给哄出来,可直到现在,徐星辰也没有出来见她。薛老夫人的侍女在外面打探刚才唱曲的那个人的下落,薛曜赶紧让初月躲藏起来,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初月突然变身了,因为是亥时,她变成了猪的模样,先是鼻子变成了猪鼻,然后耳朵也大了起来,她担心自己这副模样被薛曜发现,会把她当成了妖怪,于是拔腿就跑,薛曜一把拉住了初月,安慰她不要害怕,以后他会永远保护她,然后隔着面纱轻吻着初月的鼻子,却觉得似乎有些怪异,初月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挣脱了薛曜的拉扯后逃出了房间。初月变身成猪,脑袋也被猪身所左右,她闻着香气便来到了薛老夫人的房间里,房里摆放着美味佳肴,初月控制不住自己,拿起食物便向嘴里送去,薛老夫人以为她就是那个唱曲的苦命孩子,不由得生起了怜爱之情,劝慰她慢慢吃食,却不经意间掀起了初月的面纱,看到了猪脸模样的初月后当即吓晕了过去,薛曜赶过来后急忙扶住了姑母,徐星辰则趁机带走了初月,幸好初月的变身没有被薛曜所发现。徐星辰并未将初月带回顺王府,而是将她暂时安置在了金雀宫,徐初月依然没有恢复人形,像猪一样贪婪地寻找着食物,还直往徐星辰的怀里钻,徐星辰手下人非常好奇,想不明白徐星辰为何不把初月回府,徐星辰解释说,他发现自己现在开始有顾虑了,不敢再把初月带回府居住,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初月了。初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金雀宫内,向嬷嬷询问过之后才得知是徐星辰把自己送回宫的,她想起了昨天的片断记忆,担心自己是不是被薛曜看到了什么。薛曜进宫来接初月,他想起了昨天轻吻初月的情景,开玩笑称初月曾经变成了猪头,初月急忙否认,这时,一伙黑衣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由分说地冲向了初月,薛曜见状挺身上前护住了初月,将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黑衣人不敌薛曜,纷纷倒在了地上,领头之人在混乱之中逃脱,薛曜想继续追踪,却被突然出现的娘娘拦住了去路。薛曜让人将黑衣人的遗体抬回屋让初月辩认,那群黑衣人就是冲着初月而来的,但初月称自己并不认识这些人,薛曜觉得这件事很奇怪,黑衣人一门心思要追杀初月,就说明她的身上一定有对方想要得到的东西。
第16集
初月称与那些黑衣刺客并不相识,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置初月于死地呢,这里面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呢,薛曜一时难以找到答案,他反复查看黑衣刺客身上的物品,发现其中一个刺客身上有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纸,薛曜联想到上面的符号似乎与哥哥的死有关联。初月因为遇刺事件而暂时回到了金雀宫,她向东识提起了自己遇刺的事,她怀疑是父亲生前的仇家所为,但东识否定了她的这个想法,他称师父生前与世无争,做了许多好事,不可能结仇,猜测对方可能另有目的。薛老夫人在樊楼见过初月变身成猪头的模样,因为当时就被吓晕了,醒后也一直精神不振,东识递给初月一包药,让她回去后让薛老夫人服下,不仅可以缓解她的病情,还可以忘记她看到初月变身的记忆。薛曜查到了桃幺暗地里对初月下媚药的事情,桃幺却无法说出初月拥有生辰石,而改变梦境就会变身的事情,在薛曜的再三追问下,她急中生智,称自己是为了初月能与薛曜早点圆房,才在暗中对初月下了媚药。薛曜相信了桃幺的话,但是还是不肯原谅她,他询问白里起该如何处置桃幺,白里起建议他要慎重,毕竟桃幺是初月身边的贴身奴婢,他要真的想惩治桃幺的话,应该说明理由让初月自己处置。初月心事重重地坐在亭边发呆,几个浣洗宫的宫女路过,还议论起初月的事情,有一位贵妃身边的红人建议大家冷落初月,初月看到宫女后忙上前询问自己的换洗衣物和吃食,却被宫女们推诿,笑话她是在将军府没吃饱才回到宫里吃果子的,初月急着辩解,这时薛曜突然出现,称自己刚刚被皇上封了左卫大将军,这后宫也是自己的巡查之地,然后斥责宫女们如此对待初月,难道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夫人吗,宫女们见状吓得转身就跑。薛曜拾起宫女落下的洗的棒槌,告诉初月,以后就让他们的儿子拿着这个教训那些欺负他们的人,初月听后羞红了脸,称自己才不要跟他生孩子呢,然后急忙跑开。薛曜拉住初月,让他像相信徐星辰那样相信自己,初月心里有些犹豫,便向薛曜求证,如果自己哪一天会变成猪头、猫咪或是狗狗之类的样子,他会如何对待她,薛曜并未多想,称即便她变马猪头,也是一副可爱的模样,初月听后很高兴。薛曜巡查的时候,看见几个宫女在给云妃烧纸钱,他便向嬷嬷打听发生在冷宫的事情,听说当年一个叫云妃的妃子被皇帝冷落后住进了冷宫,之后云妃与一个禁卫有染,被皇上发现后一怒之下处死了侍卫。薛曜被初月叫进了宫里一起用膳,初月看到薛曜一直在喝着闷酒,便想把生辰石的秘密告诉他,薛曜称自己也有事情要问她,然后提到了薛暮和云妃,初月称自己只是听说过薛暮是他的兄长,而与云妃只有数面之缘,并未有什么交集,她之所以经常去过溪亭,是因为那里闹鬼去的人少,她晚上睡不着觉也不会被别人发现。随后初月讲起了关于自己生辰石的秘密,薛曜联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猜测哥哥所买的流云飞雪就是要送给云妃的,而云妃就叫飞雪,他意识到哥哥很可能死在皇上的手中。次日,薛曜有些失落地去给哥哥上坟,白里起过来汇报刺客的调查进展,他已经查到了刺客的幕后黑手叫堂本,薛曜怀疑哥哥的死也与堂本有关,于是决定布下圈套来引诱刺客现身。随后,薛曜前往初月住处,称自己已经想通了,决定接初月回府。薛曜走后,让人送了一箱衣物给初月,初月发现里面放了一件北国奇衣,穿上这件奇衣后,在阳光下就会光芒万丈,下雨天也不会受到湿气所侵蚀。初月拿着这件奇衣观赏,她觉得这件奇衣穿在身上太招摇了,但是因为是薛曜所送,她决定不辜负薛曜的好意,就穿这件奇衣回府。
第17集
薛曜送北国奇衣给初月其实另有打算,因为穿上这件奇衣之后就会引人注目,那么刺客必将很容易找到初月,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黑衣人头目对着飞雪的遗体叨念着,等自己把一切事情料理完毕,她就可以复活,自己就可以带她云游历江山美景。这时,手下人过来禀报,称薛曜已经误以为他的哥哥薛暮死在了皇上的手里,黑衣人头目觉得时机已到,派出死士来执行任务。初月生辰之日,薛曜为了引出刺客,摆足了排场来到金雀宫接初月回府,桃幺也跟着扬眉吐气,初月穿上了那件奇衣,阳光下显得光彩照人,薛曜看着她欢喜的样子,心情有些矛盾,亲自上前帮忙把衣服下摆撩了起来陪同初月上轿,看到这么多人为自己庆生和祝福,初月觉得自己特别幸福。苏囡囡因为薛曜不理自己,连练武也没了心情,这时师傅忽然走了进来,向大家宣布,他又招了一个新徒弟。苏囡囡定睛一看,原来师傅新招回来的徒弟竟然是罗戟,师傅不知道苏囡囡与罗戟认识,他让苏囡囡把她新掌握的绝学教给罗戟,苏囡囡有些不太情愿,罗戟猜到苏囡囡喜欢薛曜,苏囡囡坦言自己的拿手绝技只会表演给薛曜看的,罗戟向苏囡囡示爱,并发誓会照顾苏囡囡一生一世,但苏囡囡根本瞧不上罗戟,让他以后离自己远一点。这时,薛曜带着初月等一行人从街头走过,苏囡囡看到后气愤不已。薛曜带着初月来到了灵犀院,这也是他的故意安排,初月感觉到薛曜的行为有些怪异,而且他的神色紧张闪烁其词,白里起赶紧上前帮薛曜圆场,提到晚上这里会有烟花燃放,初月这才停止了追问。苏囡囡为了引起薛曜的注意,也找来了一件烟影迷衣穿上,她打算模仿初月来跟她竞争。晚上,初月一个人来到凉亭演练如何向薛曜吐露心声,没想到却被苏囡囡听到,她亲眼目睹了初月演练表白的情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初月看到苏囡囡也穿上一件烟影迷衣,不由得惊讶起来,她向苏囡囡质问,为什么也要跟自己穿一样的衣服,苏囡囡大言不惭地说,她穿同样的衣服比初月好看,就是让薛曜来比较一下,初月觉得她是嫉妒心作怪在刻意模仿自己。不久后,一群黑衣人潜入了灵犀院,他们沿着烟影迷衣的方向搜索过去,却发现凉亭里面有两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子。苏囡囡见黑衣人袭来,赶紧拔剑相对,她虽然嫉妒初月,却不想让她落在黑衣人手中,一是怕初月出事,二是怕薛曜责怪。黑衣人分不清哪一个是初月,决定把二人都带走,苏囡囡挥剑与黑衣人斗起来,掩护初月逃跑。薛曜从桃幺嘴中得知初月的去向后心中一惊,急忙带人赶了过来。苏囡囡一人力挡黑衣人,初月趁机逃了出来,她看到有一个黑衣人躺在地上,于是换上了黑衣人的衣服并蒙住了脸。薛曜带人赶了过来,黑衣人见势不妙带人逃离,初月为了探听对方底细,也混进了黑衣人的队伍里,但是在黑衣人头领清点人数时却不幸被发现后抓了起来。天亮时,徐星辰来找薛曜算账,薛曜提醒徐星辰,眼下追赶黑衣人是当务之急,那样就能够找到初月。初月被黑衣人带到悬崖边,薛曜随后带兵追了过来,黑衣人头领将初月挂到悬崖边的树上,把薛曜引了过来,他还故意提起了薛暮,目的就是想让薛曜追问哥哥死因,从而嫁祸于他人。
第18集
黑衣人头领用薛暮的死因来分散薛曜的注意力,然后几个黑衣人趁机冲上来袭击薛曜,薛曜几个回合将黑衣人击倒,那个头领想逃跑时却被薛曜用剑鞘打倒在地,薛曜拉住了即将掉落山崖的绑着初月的绳子,然后用剑威逼黑衣人头领说出哥哥被杀和他们为何要追杀初月的秘密,对方却让他不要再枉费心机了,因为他们这些黑衣人都是死士,全家老小的性命都系在他们一人身上,所以谁都不会说出秘密的,薛曜告诉他,他们都是青云族的后代,胸口都有效忠主人的图腾。黑衣人头领想以死断绝薛曜逼供的念头,于是伸手抓住薛曜手里的长剑往自己的前胸刺去,薛曜赶紧收剑,但还是刺伤了黑衣人头领的胸脯。随后,黑衣人头领趁着薛曜不注意,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掷向了悬挂着初月的绳索,绳索瞬间被割破,薛曜阻拦不及,眼看着初月往悬崖下面坠去。薛曜情急之下顾不上多想,直接跳下悬崖去救初月,他搂住了初月,二人一起摔倒了地上,由于薛曜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初月,初月几乎毫发未伤。悬崖下状况频出,有一条毒蛇悄悄爬了过来窜向了初月,薛曜看见后急忙挡在初月面前出手拍走了毒蛇,但他的手掌却被咬了一口,初月见状急忙帮薛曜吸出了毒液,算是回报了薛曜的救命之恩。但是因为毒气太重,薛曜的神智开始出现迷乱,身体也有些麻痹,初月急忙将薛曜扶到附近的山洞里歇息,徐星辰带人来到悬崖下面搜寻,可是半天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徐星辰后悔不已,自责没有及时把初月接到家里,那样她就不会遇到危险,自从得知初月被人抓走之后,他才意识到不能失去初月,她是自己生命中的重要一部分。薛曜因为毒发而产生了幻觉,他看到了徐星辰与初月在大殿内接吻,皇上坐在龙椅上却视若无睹,薛曜见状非常愤怒,冲上前对着徐星辰大喊大叫,初月看见薛曜闭着眼睛大叫,猜测他做了噩梦,急忙唤醒了他。薛曜睁开了眼睛后,看到了徐星辰站在洞外,初月看见薛曜冲着一个方向叫喊,赶紧走到薛曜所盯住的位置,伸开双臂挥动,证明她的身边没有人,但薛曜还是没有恢复意识,他看到徐星辰站在初月的身边,脸上还露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薛曜再也沉不住气了,挣扎着爬起来搂住初月,一头吻了上去。初月担心薛曜的病情,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像花猫一样的面容,便离开山洞去寻找水源,刚好遇到了徐星辰,初月兴奋不已,总算遇到了大救星,初月把徐星辰带回了山洞,薛曜终于获救了,他们跟随徐星辰离开了这里。半路上,薛曜向初月表达谢意,他也相信初月是真心嫁给她,并没有其它目的,初月得到他的信任后心里也美滋滋的,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薛曜终于能懂得自己的心了。回到薛府后初月决定亲自下厨,做一餐好饭菜慰劳自己,也让薛曜尝一下自己的手艺。徐星辰派人调查行刺初月的黑衣人,手下人调查之后回来禀报,当初薛曜接初月时一路上防卫森严,不许任何人靠近,但奇怪的是到了灵犀院就放松了防备,很多重要的位置上都没有放置守卫。听了手下人汇报之后,徐星辰起了疑心,他猜测薛曜是不是有什么诡计,于是找来了一个熟知灵犀院地形的手下,手下告诉他,初月住进灵犀院的当天,薛曜并未在应该布置人手的地方设下岗哨,徐星辰更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诡异,事发当天是初月的生辰,薛曜又是身经百战,不可能忽略这些环节,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薛曜故意而为。
第19集
初月和桃幺一起在花园侍弄花草,桃幺听说初月特意去宫里请教了御花园的师傅,就是为了回来把这些花养活好,初月表示薛曜最近身体不好,看到这些花后心情会好很多,桃幺觉得初月这一次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前白天总是浑浑噩噩,晚上又不得不枯坐天亮,但是到了薛府之后觉也睡得好了,眼袋也没有了,眼睛还亮亮的,初月觉得如此明显的变化都是拜薛曜所赐,心中甚喜,没想到桃幺下句话差点让她崩溃,桃幺说她就像中了邪一样,初月起身追着她打闹,刚好看到了苏囡囡站在旁边。经历了刺客事件后,苏囡囡和初月的关系缓解了很多,苏囡囡拿着薛曜和初月的和离书,她看到上面是薛曜的亲笔字,便过来询问初月是否真的想与薛曜和离,上面双方都写着对方很多不好之处,初月让她直接去找薛曜询问,不用旁敲侧击的来找自己,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喜欢和不喜欢那么简单,而且就算互相写了对方一百八十条不好,依然也会在危难之中不离不弃。苏囡囡岔开话题,她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那天在灵犀苑,她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守卫,而且很多关键的位置空无一人,初月也想起那天薛曜的确与平时不同,他一向行事低调,可那日却到处张扬,因此她怀疑自己被薛曜当了诱饵,但她却觉得薛曜不是那样自私的人,苏囡囡却不同意她的看法,因为薛曜身经百战,如果关键位置没有守卫,那就一定是师兄计划好的,初月不肯相信,决定去找薛曜问个清楚。薛曜去祭拜薛一山将军,他平乱有功却重伤未愈,因而在征战西昭之时患上了痢疾,壮志未酬身先死,宏水一战惨败,薛曜的父母双双牺牲,从战无不胜的英雄沦落为国之败将。初月见薛曜有些伤心,便上前安慰他,至少薛曜替他们完成了遗愿,如果没有他的话,西昭依然会对南桑的百姓虎视眈眈,而且半年前英华殿大火,薛暮为了保护皇室宗亲的三块灵牌,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也是为国有功之臣。初月去探望薛老夫人,她仍然受着惊吓并未清醒,初月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经历了悬崖事件后,她突然意识到薛曜是爱着她的,因为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愿意为她牺牲,才会愿意包容她所有的缺点,这些年她一直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宫里的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中邪了,遇到薛曜之后,她才知道一个正常人是怎样生活的,虽然灵犀苑发生的事情很奇怪,但她还是选择相信薛曜。苏囡囡从罗戟口中得知薛曜确实是拿初月作诱饵,她替初月打抱不平来找薛曜讨说法,毕竟初月手无缚鸡之力,那样会让她身处险境,她觉得薛曜真的变了。薛曜来找初月,直言灵犀苑被劫的事情是他的一个计划,但很多事情现在还不能透露给她,等自己把事情办完,自己任由她处置,初月听后有些伤心,但未置可否,这时,苏囡囡过来带走了初月,说要领她出去散心。薛老夫人苏醒过来,她把薛曜叫到床边,指责他对初月不好,还让他务必把初月找回来,称自己这段时间多亏了初月的陪伴。晚上,薛曜在府门口一直徘徊等待初月的归来,初月回府后仍在气头上,她不想再跟薛曜同寝入睡,便让桃幺去薛曜的房间里拿回被褥,薛曜决定亲自给她送过去,可当他打开房门时,却发现初月正在往脖子上系白绫,吓得他急忙奔了过去。
第20集
薛曜拿着初月的被褥走进初月的房间,刚好看到朝脖子上系白绫的初月,他误以为初月在寻短见,于是扔掉了手里的被褥冲了上去,他告诉初月,如果她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可以冲着他来,而她这样在房间上吊,难道是想让他痛苦一辈子、为她内疚一辈子吗,随后,薛曜拿起桌上的刀递给初月,让她刺向自己来解气。薛曜非常诚恳的话让初月有些发蒙,她告诉薛曜,自己系白绫并不是上吊,而是怕自己睡着了做噩梦才出此下策,类似于古代书生头悬梁、锥刺股罢了,薛曜得知原来是这么回事,觉得自己被初月给耍了,半气半怜地把初月抱回了他的房间,他知道只要自己跟初月在一起同眠,她就不会做噩梦。薛曜询问初月,为什么她明知道自己利用了她,却还愿意跟他一起回到薛府,初月表示,他愿意利用自己就利用好了,说明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况且她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她所介意的是,为什么薛曜开始不跟自己讲清楚,事后也不向她解释和道歉,如果不是苏囡囡告诉自己,她就会一直蒙在鼓里。初月问薛曜,苏囡囡说他是为了调查哥哥的死因才出此下策,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薛曜不想把初月牵扯进来,便没有说出实情,只是希望她能相信自己,等真相大白那天,他一定会将一切都说给她听。二人没休息多久,薛老夫人派差人来叫薛曜,让他说出薛暮的死因,薛曜表示等他查清此事后会给姑母一个交代,薛老夫人觉得薛家上下都要面对血淋淋的现实,才能安身立命于朝中,让薛曜说出事实真相,见他仍然不肯说出,便追问起一旁的白里起,白里起不敢隐瞒,却又怕薛曜怪罪,只好称薛暮之死跟皇室有所关联,在宫里查出了薛暮与云妃之间的秘事,只有抓到了刺客,才能查到是否和皇上有关。薛曜向姑母保证,不会让初月因为此事而受牵连,初月因为担心薛曜而跟了过来,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皇上继续做着与以前相同的噩梦,醒后他前来烧香拜祭大国师,称大国师虽然生前立下了汗马功劳,但他也已经养育初月多年,也算是一还一报了,这时,皇上收到了神秘人送来的信件,信中写明生辰石就在初月的体内。苏囡囡觉得薛曜对初月并不好,于是私自将和离书夹在了公公向皇上所呈送的文书之中,皇上看到了和离书后非常高兴,他正好可以借此为由把初月召回宫,生辰石一事也就有着落了,于是爽快地答应了让薛曜与初月和离一事。公公到薛府宣布和离一事并急召初月进宫,薛曜急忙询问初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初月解释并不是自己所为,猜测应该是苏囡囡之举。初月询问薛曜,若薛暮的死真的跟皇上有关,他会如何去做,薛曜一时也没有好的对策,只是提出不让初月掺和进来,但初月却觉得,目前只有二人和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二人回忆起这段共处的时光很是难过,又不得不面对,徐星辰觉得初月已经和离了,提议她住到自己府上,公公觉得皇上思念公主,金雀宫也都打扫妥当,入宫居住才好。薛曜看着初月离去的背影恋恋不舍,但目前刺客的事情还没查清楚,也许回到皇宫会更加安全。初月让白里起转告薛曜,谢谢他做过自己的夫君,这段日子她过得很愉快,初月深知自己就是皇上的一颗棋子,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薛曜。东识给皇上送上药丸来缓解他的噩梦,可皇上却只想要根治,更不想受制于人。
第21集
初月很不情愿地离开了薛府,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薛曜受到伤害,也许选择和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初月刚回宫中,皇上就召见了她,初月询问他,当初是他将自己许配给了薛曜,如今又是他让自己与薛曜和离,她有些不解。皇上只好哄骗初月,谎称梦到了初月的父亲,而她父亲认为初月在薛府过得不好,所以就托梦给他,委托他颁布圣旨命令初月与薛曜和离。皇上把初月如回宫中,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她的生辰石,于是提醒初月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初月却故意装作不知。初月回宫后,向嬷嬷打探薛曜大哥是否在宫里当过差,嬷嬷便把薛暮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她。没有薛曜在身边,初月又恢复到了难以入睡的状态,只得在下人们的帮助下,使用各种方法让自己不在产生睡意,嬷嬷甚至拿出了已经坏掉的鸡蛋来熏,结果把整个屋子弄得都是臭味,初月被熏得也待不下去了,只好跑到了院子里。在宫里住了很多年了,薛曜带人在宫中巡查,刚好看到下人们正在忙碌着清扫着金雀宫,初月难敌困意,竟然在屋外睡着了,薛曜急忙上前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抱起了她进了房间,他告诉桃幺和嬷嬷,今晚由他来照顾初月,还让二人为此事保密。因为有了薛曜的照顾,初月得以安然入睡。苏父认为女儿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到了考虑终生大事的时候了,但苏囡囡却表示对谈婚论嫁不感兴趣,苏父因此怀疑苏囡囡是爱上了罗戟。苏囡囡为了转移苏父注意力,谎称自己确实对罗戟有好感,苏父信以为真,但他瞧不上地位有些低下的罗戟,劝说女儿与名门望族相亲,苏囡囡却称自己钟情于罗戟,想用他来当挡箭牌掩盖自己喜欢薛曜的事实。苏父出府去见罗戟,他提起女儿苏囡囡对罗戟赞不绝口,罗戟听后喜出望外,但苏父却提醒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高樊。苏贵妃拿着一张画像来找初月,画上之人是一个出身显赫的老人,他已经七十多岁了,老人想纳第十三个小妾,苏贵妃想做媒让初月给这个老人当妾。初月不好驳苏贵妃的面子,但又不想嫁给老人,于是计上心来搬出了皇上当挡箭牌,称如果皇上同意她嫁给老人,她二话不说,其实,初月心里非常清楚,皇上为了拿到生辰石,是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宫中的。徐星辰也在忙碌着帮初月说媒,给她介绍了许多贵族公子,其中还有一个是徐星辰的发小,这个人武艺超群,以为初月会喜欢这一类型的,没想到初月还是不感兴趣,徐星辰不想放弃,继续挑选更多的公子给她过目,相信总有一款能符合她的口味。初月凑到徐星辰身边耳语,正好薛曜上门来找初月,他看到这一幕,以为二人正在接吻,气得他当即冲上前去拉开了初月和徐星辰,数落初月不知自重,竟然跟徐星辰接吻。薛曜越说越生气,徐星辰被冤枉,也是非常恼火,他告诉薛曜,他一定会给初月介绍一门合适的亲事,离开了薛曜,她一定会过得更好。薛曜不想跟他费更多口舌,直接上前拉起初月就走,徐星辰看到后上前阻止,二人打斗起来,你来我往交手数招仍分不出胜负,初月站在旁边心急如焚,想劝二人住手,可是谁了不肯停手。
第22集
初月想劝说二人停手,但谁也不肯罢手,可是半天也分不出胜负来,薛曜和徐星辰只好停战,徐星辰称要为初月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初月怕徐星辰纠缠自己,索性演起戏来,挣脱了薛曜的手腕宣布以后与他再无任何瓜葛,薛曜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徐星辰与初月出去散步,他始终不知道父皇让初月和离的原因,以为初月与薛曜是因为夫妻不和才和离的,初月提起自己有生辰石的事情已经被父皇得知了,父皇为了得到生辰石才逼她与薛曜和离。徐星辰弄清楚初月和离原因后,马上决定要想办法帮助初月逃离皇宫,多年以来,他为初月挡下了许多事情,导致初月过得平安无事,以为人心善良,其实很多险恶的事情已经被徐星辰挡下了。苏贵妃意图把初月许配给七十三岁的贵族老人,皇帝得知此事,怒气冲天教训苏贵妃,苏贵妃辩称自己是关心初月,不忍心看着她独自一人而已。因为那个贵族老人已经七十三了,即使再健康也活不了多久了,皇上责骂苏贵妃是把初月往火坑里面推。皇上将初月叫了过来,拿出一碗丹药让她喝下,初月被逼无奈,只好眼含泪水地喝了下去,随后,初月渐渐昏迷。薛曜遇到一伙黑衣人去抓桃幺,于是出手打退了黑衣人救下桃幺,桃幺提到初月体内有生辰石,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薛曜回想以往与初月谈话的情景,当时初月坦言自己体内有生辰石,薛曜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初月是在胡说八道,如今看来,初月说的是事实,是他一直在犯错误,薛曜觉得自己有义务救初月逃离苦海。初月进入到了梦乡中,开始预测西郡小国未来的走向,薛曜进入房里坐到了初月床上,凑到初月的面前轻声呼喊她的名字,初月在梦中听到了空中传来说话的声音,一脸好奇东张西望着。薛曜见初月没有反应,伸手搂住了初月,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与她接吻。这时,一个黑衣人忽然溜进房里,薛曜与黑衣人过招,没想到黑衣人竟然是东识,他是专门来送解药给初月的,薛曜接过了解药后喂给初月,初月终于苏醒过来。西郡派出使团觐见南桑国,徐星辰趁机带领初月出宫,皇上得知初月不见了,立即派出兵四处寻找。初月在出宫的路上遇到了西郡使团,趁乱爬到了马上,打算骑马逃走,尹大人认出了初月,让她赶紧回宫,西郡公主那溪摘下了脸上的面纱,提议初月坐她的马车回宫。初月未能逃出宫,回到了皇上身边,皇上花言巧语把自己树立成仁君,解释自己逼初月预测西郡兵力动向的原因,西郡挖出了铁矿,很有可能打造大量兵器,到时南桑就会有危险。皇上声称自己是心系天下,才让徐初月利用生辰石预测西郡兵力动向。黑衣头目的族长副手已经潜入到了宫里并混进了西郡使团里面,可皇上却浑然不知。

<< 上一篇
下一篇 >>
网友留言(0 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