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1-38集)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1集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1-38集)

  1920年,冬,上海,中国近代以来最繁华的都市。

  这个时候,在这座大都市里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充斥着金钱的诱惑,所以,对于他们来讲,今天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日子。

  这一天,“上海华商证券交易所”开业了。

  在鲜花和掌声的簇拥下,傅英年亲手拉开了“上海华商证券交易所”的大幕,疯狂的人们像一股洪水般涌进证券交易所,幻想着发财的美梦。

  几家欢笑,几家愁。

  然而,让傅英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今天,一双不知名的眼睛早已紧紧盯住了他。我们不知道这双眼睛叫什么名字,也不不知道他的背景。因为这双眼睛已经一无所有,他的一切早已成为了傅英年金融王国里的一粒尘埃。

  今天,他要做的就是与傅英年同归于尽,他点燃了自己的身体。

  一只巨大的火球冲向傅英年。

  南京路,上海“永仁堂”药业董事长周敬之正赶往黄埔码头,准备回到宁波参加施祥庆的再婚婚礼,还有就是看看远在家乡的儿子周传雄,以及三个女儿佩瑛、佩雯和佩玲。

  这一天,周敬之正好遇到“上海华商证券交易所”开业典礼。此时此刻,他绝不会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选择。

  当“那双眼睛”燃烧着熊熊烈火冲向傅英年的时候,军警的枪声已经响了,人群四散。燃烧的火球很快吞噬了整个人,他挣扎着,扑倒在周敬之的车轮前。周敬之惊呆了。当周敬之透过车窗望着被火焰吞噬的“那双眼睛”的时候,他记住了两个人的脸。其一,是傅英年;其二,就是上海滩华探长陈家骆。

  望着傅英年和陈家骆狂笑的脸,周敬之突然感到某种罪恶。在他们笑脸的背后,不知埋藏了多少人的血和泪。

  两天以后,宁波,澎湖镇,腊月二十九。

  今天是过小年的日子,天还没亮的时候,镇子上就敲起了锣鼓,震天动地的响声。远处,高高耸立着竹攀,最高处悬挂着一枚金铃。这是老年间流传下来的风俗,谁要是拿到了金铃,谁这一年就会事事如意,一帆风顺。

  镇子上的年轻人早早就聚集在了这里,人人虎视眈眈。

  一声锣响。

  彭湖镇的年轻人像脱缰的野马冲向竹攀,很快一个健壮的身影脱引而出,他如同一头疯牛撞开人群,跳上竹攀,左挡右撞。最后,这个身影轻盈地摘下高悬的金铃,他悬在半空中,兴奋地咆哮着。

  他,就是“疯牛”施祥庆。

  今天,疯牛可谓双喜临门,不仅拔了攀高的头彩,而且他就要迎娶自己的新媳妇了。

  新媳妇姓钟,名叫嘉钰。第二天,大年三十,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疯牛就带着迎亲队伍去了钟家。新钟嘉钰是哭着走出家门的,母亲和同母异父的弟弟看在心里特别难受。

  疯牛没有一点的察觉,他的兴致很高,就连迎亲的花轿都不用别人抬,自己双肩两拳举起花轿,非要亲自背着嘉钰回家。镇上的人都来看热闹了,冷言冷语地奚落着。钟嘉钰终于不能再承受了,她狠狠地咬了疯牛一口,不顾一切地跑了。

  男儿本色剧情第2集

  钟嘉钰慌不择路中跑到了悬崖边,悬崖下面是湍流的河水,河水在北风中打着漩涡。她回过头的时候,疯牛已经追来了,她想也没有想,纵身跳下河水。疯牛眼看着新媳妇跳下河水,简直有些抓狂了,当他打算跳进河水救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悲惨的叫声,一个年轻的镇人跑来告诉疯牛,周敬之的船翻了。

  疯牛施祥庆愣住了,他看看湍流的河水,一个是心中所爱,一个是情如亲兄弟的恩人,如何抉择?最后,他一跺脚,随着村人沿着河道逆流而上。很快,他清楚地看到周敬之所乘的船翻了,敬之在冰冷的河水中挣扎着。施祥庆纵身跳下江水中。

  等到周敬之苏醒过来的时候,疯牛的一颗心才算放下了。这时,他才想起了自己的新媳妇,他找遍了澎湖镇,却也不见钟嘉钰的身影,当他们回到镇子上的时候,就传来了钟父去世的消息。钟父是被施祥庆吓死的,钟母和嘉钰的弟弟拉住疯牛不依不饶。如果不是周敬之调解、赔钱,真不知道该怎样收场。

  望着痛苦的施祥庆,周敬之希望施祥庆可以跟着自己回到上海,在那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施祥庆答应了,不过,他不希望再依靠敬之的帮助,他要自食其力。他还要求敬之帮忙,寻找嘉钰,他深信俩夫妻一定能够团圆

  三天以后,周敬之和施祥庆带着各自的儿女重返上海滩。

  上海,永仁堂药店的内宅。

  夜已经深了,周敬之还没有睡。他从宁波回来已经有一阵光景了,这阵子他根本顾不上施祥庆父子,他的心全在股票上。他不是为发财而投身股市,而是他不想看见一场血雨腥风的金融风暴的发生。他已经卖掉了南洋的祖业,他想用自己一切的努力,来避免这场灾难。

  第二天的时候,周敬之与上海金融王国的国王傅英年见面了。

  然而,一切并不像敬之预料的那样顺利,傅英年竟然当面向他索要“铺路费”,并且告诉他,如果分不到永仁堂的原始股份,那么上海股票的游戏中,就永远不会有周敬之的名字。

  周敬之断言拒绝,他隐约感觉到,这场金融风暴的始作俑者也许就是傅英年。

  就是在这个时候,周敬之遇到了钟嘉钰,自从嘉钰跳进江水中,她不知漂了多久,才被人救起,然后就一个人去了大上海。铁汉柔情,另一个人也在想着钟嘉钰。

  自从施祥庆来到上海,就拉起了人力车,虽说挣得不多,但是他的确自食其力地养活着自己和三个儿子,父子四人相依为命。直到那一天,拉着人力车的祥庆在街头隐约看到了嘉钰的身影。施祥庆变成了“疯牛”,他横冲直撞,在茫茫的人海中追寻嘉钰的影子。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为了生活,为了养活三个儿子,祥庆参加了以命相搏的“搏击”比赛。

  擂台上,祥庆过关斩将。

  决赛,祥庆特意将儿子们带到了现场,为了那500块大洋的奖金,祥庆准备拼死一搏。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是一场早已内定胜负的黑幕比赛,这场比赛早已被华探长陈家骆所操纵。

  当遍体鳞伤的祥庆用最后的力气挥出一拳,将对手打出擂台的时候,胜利却没有属于祥庆,他更拿不到那500块大洋的奖金。这个时候,“疯牛”疯了,他又一次失去了控制,咆哮着,当一切就要失去控制的时候,陈家骆用枪对准了祥庆的脑袋。

  如果不是傅英年的出现,恐怕陈家骆早就一枪解决了疯牛。傅英年数句闲话,却让祥庆铭记在心。当孝仁、孝义、孝礼背着重伤的祥庆回家的时候,祥庆不断告诉儿子,将来长大以后,一定不能让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男儿本色剧情第3集

  周敬之怎么也不会想到祥庆会去打拳赛挣钱。当他赶到祥庆家中的时候,祥庆无钱医病,周敬之祥庆送到了医院。那一天,敬之和祥庆谈了许久,他感到祥庆对嘉钰的感情是真的。周敬之了解那种感情,但是他要祥庆做人要有底线,不能伤害别人,更不能伤害自己。俩兄弟之间,一切都好像恢复到了从前。

  周敬之的永仁堂还没有找到在上海证券市场上上市的途径。自从得罪了傅英年,周敬之每走一步,几乎都受到傅英年的打压。

  周敬之无路可走的时候,他想到了宁波同乡会于是,周敬之仪仗着当年父亲的威名,开始游走于宁波同乡会,在夜总会,周敬之再次见到了钟嘉钰,嘉钰惹怒了一位客人。如果不是敬之的帮助,嘉钰根本脱不了身,周敬之劝嘉钰回宁波澎湖镇,又打算给嘉钰钱,没想到却被嘉钰拒绝了。这个时候,敬之才知道嘉钰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女孩。

  但是,嘉钰始终没有告诉敬之,自己的身世,她不愿向任何人提起。那一天,周敬之一直把嘉钰送回家中,他问嘉钰会做什么。嘉钰答曰:做衣服。钟嘉钰没有再去夜总会上班。在周敬之的安排下,钟嘉钰被送进了一家宁波商人的裁缝店,周敬之是这里的老主顾。

  施祥庆又回到了车行,但他总有点神不守舍。一个漆黑的雨夜中,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无助地哭泣着。祥庆遇到了这对母子,女人告诉他,孩子病了,她没有钱,她要去找这个孩子的父亲。施祥庆拉着这对母子匆匆地行进在雨夜中,但是,祥庆没有想到,他竟然拉着这对母子来到了傅英年的公馆。

  他还没来得及报恩的时候,那对母子却已经跪在了傅英年的面前,女人哭求傅英年救救他们的儿子。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留下的只是傅英年冷漠的眼神,与几张厌恶的钞票。

  施祥庆劝慰女人的时候,无意中他看到一支枪口在黑暗中对准了傅英年。如果不是祥庆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傅英年,恐怕傅英年早就没命了。直到这个时候,傅英年才发现救自己的正是祥庆。施祥庆得到了傅英年的赏识,傅让祥庆作了自己的保镖。

  钟嘉钰自从来到裁缝店,每每都会去给敬之送做好的西服。时间久了,自然就和敬之熟了起来,有时敬之忙不过来的时候,还让嘉钰帮着自己读读报纸。这个时候,敬之才真正感受到嘉钰的勤奋与温柔,每一次面对嘉钰都让他产生一种无法表达的激情涟漪。

  经过艰辛地努力,周敬之最终和宁波同乡会达成了协议,将利用游离资金与永仁堂捆绑上市,现在就只差签署协议了。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突然起来的婚礼改变了这一切。

  1921年,溥仪大婚。

  当周敬之带着拟好的协议准备与宁波同乡会签署最后的协议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宁波同乡会拒绝在协议上签字,他们已经有了新的打算,他们决定用那些游离资金进行短线交易。

  末代皇帝的婚礼让上海的股市为之一振,一日之间上涨三百点,没有人不会动心。此时此刻,谁都知道股市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又有谁不想捞到最后一点好处呢?

  傅英年早就给了陈家骆好处,他要在陈的保护下,将自己的资产转移到南洋。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的船根本无法停靠南洋。这个时候,傅英年发现了周敬之手中尚未出手的南洋码头停靠权。于是,他主动提出和周敬之见面。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4集

  周敬之很清楚傅英年的来意。其实,他是可以让出停靠权的。但是,他不能让傅英年将资金转移。因为一旦傅英年抽离股市资金,那么上海的股票市场也许会在瞬间崩溃。

  所以,周敬之提出了条件,他让出停靠权,但傅英年不能转移资金。傅英年当然没有答应,他与周敬之也正是翻脸成仇。

  祥庆想替傅英年劝敬之,却无意中打了敬之,他毅然向傅英年辞去了保镖的工作,来到永仁堂看望敬之,敬之告诉祥庆要给他介绍一位未来的嫂子。祥庆没有想到,这一次,他见到了朝思暮想的钟嘉钰…

  当敬之、祥庆和嘉钰三人面对面的时候,一切都清楚了。那一晚,疯牛真的疯了,面对滔滔的黄浦江水,疯牛的怒喊声响彻夜空。周敬之当然也是痛苦的,他爱嘉钰,可是他不能这样伤害祥庆,他了解祥庆对嘉钰的感情。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等到天亮的时候,敬之告诉嘉钰,他只能放弃这段感情。

  1922年,“信交风潮”前夕。

  傅英年决定施横手加害敬之,永仁堂的药致人死亡,一时间,成为上海滩的头条新闻。

  受了傅英年的好处,陈家骆的军警们封了永仁堂,并放下话,敬之什么时候交出停靠权,永仁堂什么时候才能在开张。

  周敬之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消息传来,施祥庆难过极了。

  钟嘉钰知道能够救敬之的只有傅英年,因为一切都是他搞得鬼。于是,钟嘉钰去找了疯牛。嘉钰告诉祥庆,只要他帮助敬之渡过难关,那么自己会跟祥庆回到宁波老家,完成婚事。疯牛喜出望外地答应了。

  傅英年没有想到“疯牛”会来为敬之求情,而且还强迫自己承诺不会抽离股市资金。本来傅英年是不会答应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当他拒绝的时候,施祥庆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疯牛。因为傅的拒绝,意味着他将永远得不到嘉钰。傅英年完全被疯牛的“威力”震慑住了,他无奈答应,敬之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他。第二天,周敬之与傅英年签署了协议,敬之出让南洋停靠权,同时换回永仁堂上市权,并要求傅英年承诺不会抽离股市资金。

  当敬之回到永仁堂的时候,他才看到嘉钰留下的信。她告诉他,她回去了,她不要敬之来找她,她选择了和祥庆的婚姻。这一刻,敬之的心深深地被刺痛了。

  施祥庆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带着嘉钰和三个儿子回到了宁波澎湖镇。一场未完的婚礼重新开始了。

  然而,就在这一天,上海“信交风潮”爆发了。傅英年撕毁了与敬之的协议,当他取得南洋停靠权以后,便立即抽离了全部股市资金。上海股市大跌。

  周敬之的永仁堂一日之间跌破了“零”点。

  宁波,澎湖镇。嘉钰红装素裹,她没等到新郎祥庆的时候,却等到了从上海逃回的宁波同乡会的人,她听到了敬之的消息,听到了永仁堂的消息。钟嘉钰愕然了。

  当祥庆兴高采烈地迎娶新娘的时候,他发现嘉钰又不见了,祥庆一下子傻了,愤怒充满了整个人,他仰天长啸发誓要到上海追回嘉钰。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5集  

  “信交风潮”摧毁了所有人的美梦,一时间社会动荡,工商倒闭,那些持有永仁堂股票的股民们蜂拥而至,他们包围了整个永仁堂,甚至有人在永仁堂门前自焚了。当一无所有的敬之站在永仁堂匾额下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在人群中,他见到了他,施祥庆。当这头疯牛还没搞清情况的时候,就冲向了敬之,他抓住敬之,他让敬之把嘉钰交出来。可是,敬之一无所知,疯牛挥拳打了敬之,股民们群情激奋,被疯牛的行为所带动,一时间场面大乱,股民们像潮水一样涌进永仁堂,一片混乱。

  这时候,陈家骆带着军警出现了,枪声四起,一颗流弹,划过了周敬之的双眼。

  周敬之倒在一片血泊中,传雄紧紧护住父亲的身体。

  当钟嘉钰找到敬之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中了。嘉钰紧紧抱住敬之,她告诉敬之,自己再也不会离开他。也是在这个时候,敬之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了。可是,永仁堂的混乱事件并没有结束。傅英年为找“信交风潮”的替罪羊,他选择了周敬之。在与陈家骆勾结以后,他们利用上海的各大报纸任意扩大永仁堂的骚乱事件。周敬之成了上海滩人人共知的金融“黑手”,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

  从此,周家失去了一切,一家大小住在贫民区,过着艰苦的日子。

  他清楚,这一次他赌输了。那一天,他在街头被一个曾经持有永仁堂股票的人认了出来,他打了敬之,尽管几个孩子想救父亲,却于事无补。周敬之跪在那个人面前,他让他打死自己。

  这一切,嘉钰都看到了,她哭了。嘉钰告诉敬之和四个孩子,她要做四个孩子的妈妈。这句话,出乎所有人的意外。那一夜,很长,嘉钰紧紧地搂住了敬之,俩人身心交融在一起。

  敬之变了,他再次成为了那个乐观、坚持的男人,他要和嘉钰一起撑起这个家。他告诉嘉钰和孩子们,不管再苦、再累,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他将嘉钰和孩子们紧紧地搂在怀中,他们是一家人,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那一天,嘉钰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带着全家去了照相馆,照了一张全家福。他们笑得很开心。然而,没有人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

  深夜,一只粗壮的手打碎了照相馆的橱窗,他拿走了橱窗里那张全家福,疯牛再次找到了夫妻二人,嘉钰带着三个女儿出去了,家中只留下敬之和传雄,疯牛出现了。

  当敬之发觉疯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疯牛将敬之推向草屋的墙壁,房子塌了,敬之被压死在砖石之间。等到嘉钰带着女儿们回来的时候,传雄正一个人在瓦砾之间挖着敬之,而疯牛却逃之夭夭。嘉钰和四个孩子将敬之的尸体挖了出来,背着敬之的尸体去了巡捕房,她要指正施祥庆的谋杀,关键在唯一的目击证人身上,能否指控施祥庆全靠传雄的口供了。可是,传雄完全被吓傻了,看着失控的嘉钰,看着父亲的尸体,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案件撤销了,那是因为传雄的软弱,他的父亲周敬之枉死了。

  1931年,“九一八”事件刚刚结束。

  十年以后的上海,根本看不出曾经的血雨腥风,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南京路上,一座豪华的公馆里哭声震天动地。

  随着哭声,我们看到一个披麻戴孝年轻男人,他跪在灵堂前撕心裂肺地哭着。

  他的头发很长,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孔。

  如果不是丧礼以后这个男人破啼为笑,肆无忌惮地收着人家的钱,我们还真以为他就是这家主人的儿子。他是那样的淡漠,他就是周传雄。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6集

  自从周敬之去世以后,钟嘉钰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孩子实在太为难了她了。嘉钰没办法,只好把传雄送进上海的一间印刷厂,当了学徒。现在,周传雄回到了印刷厂,他没有想到一天功夫不到,厂子就被封了,军警还从里面抓走了好几个人,说是印刷反日资料。

  传雄送别了印刷厂的老板,自己和师弟小四相依为命,四海为家。

  对于传雄的近况,嘉钰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嘉钰的老板,裁缝店的店主又一次向嘉钰求婚了,他想带着嘉钰和四个孩子一起离开上海,他承诺会给她们幸福。但是,嘉钰拒绝了。她没有答应老板的请求,她的心里只有敬之,甚至连这个店铺她都要用自己的钱买下。

  她要让敬之的儿女们活得快乐、有尊严,那么多年,她给了她们自己所有的爱,她要敬之的孩子快乐。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而且很懂事,那是嘉钰最值得欣慰的事情。

  为了这个裁缝店,嘉钰、佩瑛、佩雯和佩玲变卖了家中一切值得卖的东西。

  当每个人都充满希望的时候,嘉钰在想着传雄。

  从成年以来,传雄最大的本事就是睡觉了,他有他的道理,他觉得人只要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如果不是小师弟已经饿昏了,传雄根本不会去找工作干。

  闸北的一处劳工市场,传雄混了两天,终于谋到了一个人力车的差事。也许,连他都不会想到,就是这辆人力车,让他认识了自己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布尼答春。

  那一天,如果不是答春为父亲买了很多药材,以她这样节俭的人,是根本不会去坐什么人力车。她出身贫穷,父亲是没落的旗人,为了糊口,答春从小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唱皮影戏。

  因为拮据,自然在价钱上和传雄讨价还价。结果,还没送到目的地“来悦茶楼”,传雄就把答春撇下了。不过,传雄没想到答春无意中拿走了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纸袋。

  当那位大意的客人找到传雄的时候,传雄想趁机敲了他一笔。当然,前提是要找回纸袋。

  传雄去了来悦茶楼,正巧遇到答春和父亲唱皮影戏。答春算是恨透了传雄,草草地还了传雄纸袋,发誓一辈子不想再见到他。但是,答春没有想到,他们后来很快就见面了。

  传雄用那笔客人的奖金,给自己和小师弟租了一间阁楼,而答春就住在他们的隔壁。

  与此同时,嘉钰的裁缝店开张了,当嘉钰、佩瑛、佩雯和佩玲庆祝的时候,嘉钰告诉大家,她要把传雄接回家来。

  佩瑛拒绝了,那么多年,哥哥仿佛只是一个称谓,没有他,她们一样活着。况且,当年要不是因为传雄的懦弱,或许疯牛早就被绳之以法。

  嘉钰告诉她们,传雄、自己还有他们三姐妹,是一家人,不能分开。当年敬之的去世,不能怪传雄,老天有眼,终有一天会让“疯牛”绳之以法的,但是周家却不能再散了。

  东北,沈阳。

  也许,任何人也不会想到十年以后,施祥庆的三个儿子孝仁、孝义、孝礼会成为东北赫赫有名的大亨。这些年,孝仁带着两个弟弟从黑道起家,没想到生意越做越大,就连东北军政府也惧他三分。但是,“九?一八”事件的爆发,让一切的情形改变了。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7集

  施孝仁很清楚日本人不会放过他,于是,他在考虑将自己的全部资本转移到上海。

  然而,唯独父亲是让他放心不下的。

  八年前,祥庆逃往到东北,祥庆为了躲避抓兵,失手打死了一名军官。如果不是当初孝仁凭借着自己的强硬手腕,恐怕祥庆早就没命了。这些年,孝仁也不知花了多少钱,终于可以盼到父亲出狱了。

  八年的牢狱,让祥庆吃了不少苦头,但他觉得值得,他自圆其说这是为打死敬之在坐牢,所以自己不再欠谁的了。不过,他的“疯牛”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在狱中凡是有不平的事情,他总是要管一管,所以,他吃了不少的苦。

  今天,他终于要出狱了,终于要见到自己的儿子。

  施孝仁为了父亲,特地在长春的“京燕楼”举行了一场晚宴。其实,说是为了庆祝父亲出狱,倒不如说是告诉东北的黑、白两道,我们施家就要离开东北了,希望大家高抬贵手,让我们施家平平安安地入关去。

  但是,今时今日,一切都不一样了,东北已经是日本人的天下。关东军早就盯上了施孝仁手里的那几条铁路,虽然和孝仁谈了多次,却都无功而返。

  现在,施孝仁要跑了,关东军当然不能放过他。于是,那一天,关东军闯进了“京燕楼”。他们将一份出让铁路所有权的协议交到孝仁的手里,告诉他,如果今天不签,那么他父亲的安全就很难保证了。

  父亲被日本人接走了,施孝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最后的时限就要到了,孝仁已经做好了签字的准备,他不能让自己害了父亲。当孝仁提起笔的时候,一个健壮的身影冲进了京燕楼。

  这个人就是施祥庆。施祥庆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血迹。他拉住了孝仁的手,告诉孝仁,无论如何他不能在协议上签字,签了就是出卖国家。然后,他告诉日本人,如果不放过自己的儿子,就让他们把自己的命拿走吧。

  那一刻,日本人被疯牛的气势唬住了,悻悻而走。临走的时候,告诉孝仁,如果施家真的要离开东北,日本人不会为难。

  孝仁决定立刻将施家资产转移到上海。但是,只有父亲让孝仁放心不下,他害怕一旦回了上海,曾经的陈年旧事又会被提起。这一点,施祥庆早就看出了儿子的心思。他没有为难儿子,他告诉孝仁,他不走了,就留在这里,他不想回到上海那个伤心地,不愿想起曾经的往事,更不想回忆起自己的“亡妻”,他到现在还放不下钟嘉钰。

  上海,对于施家的回归,周家人一点都不知道。

  传雄还是老样子,每天昏昏沉沉的,好像除了吃和睡在他的生活中再也没有其它事情了。

  那时候,布尼答春还不知道传雄就住在自己的隔壁。直到有一天,她闻到一股酸臭的腐烂味道,寻着这股味道,她走进了传雄的房间。答春没想到传雄竟然会住在自己家的隔壁,拉住传雄,非要传雄还当天的车钱。

  传雄被答春搞得豪无藏身之地,只好硬着头皮到街上找工作。

  他没想到,这一天,他遇到了养母钟嘉钰。嘉钰拉住传雄,她让他跟自己回家,可是,传雄不肯,他告诉嘉钰,你不是我妈妈,你不用管我。

  说完,传雄就跑了。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8集

  嘉钰的心里痛极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把传雄送去当学徒,是自己对他不好。回到家,嘉钰就把见到传雄的事情告诉了传雄的妹妹们。佩瑛再一次站出来强烈反对大哥回家。却不想年幼的佩玲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想大哥。”

  一切都平静了。

  深夜,嘉钰一点都睡不着,她总在想着传雄。佩雯告诉嘉钰自己要去看看大哥。

  佩雯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大哥了。如果不是传雄主动开口叫住她,佩雯真的认不出这个长发披面、好似要饭的大哥了。

  佩雯想让传雄回家,可是,传雄拒绝了。当兄妹俩人争执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巨响,接着一个老人从楼板上摔了下来。他就是答春的父亲。佩雯和传雄把老人送进了医院。布尼答春赶来的时候,父亲还在手术室里。传雄痛骂答春,答春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不是传雄向二妹借钱,恐怕连医药费都凑不齐了。

  这一切,佩雯都告诉了嘉钰。嘉钰的心感到一丝安慰,她跪在敬之的遗照前,她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传雄,让他背负了那么沉重的枷锁,所以自己会尽一切的力量,唤醒传雄,一定要把传雄带回家来。

  传雄救了答春的父亲以后,两人的关系就改善了许多。

  不过,自从答春父亲住院以后,答春很久没有唱皮影戏了,不唱自然没有钱,也就无法给父亲付药费。答春需要一个拍檔,她去找传雄,让传雄和自己一起表演。传雄答应了,可是答春总是无精打采的,无人捧场。答春哭得很厉害,觉得是自己没用。传雄告诉答春唱戏要动情,以“情”取胜。尽管他不会唱,但答春觉得传雄说得有道理。

  试了,果然效果很好。

  那天,传雄和答春两个人仗着胆子,下了一次饭馆。回到家的时候,二妹正在等他。佩雯告诉大哥,嘉钰病了。那一夜,传雄没有睡,曾经的童年时光在他眼前一幕一幕的闪过,他想起了嘉钰的好。

  第二天,传雄悄悄地找到了嘉钰的小店。远远地望着不辞辛劳的嘉钰,他的心里痛极了。可是到如今,他依然无法走出来,他懦弱、碌碌无闻,根本无法实现父亲临终前的夙愿,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嘉钰和妹妹。

  晚上的时候,传雄又做了那个梦,他梦到父亲在临终前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告诉他经济强则中国强,中国强则国人强。他看到了父亲眼神中的那种期盼。传雄猛地惊醒,突然有一种想去看看嘉钰的冲动。可是,走到小店门口,传雄又没有了勇气。

  如果不是那天有人找嘉钰的麻烦,传雄是不会站出来的。

  嘉钰哭了,她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拉着传雄往家里走。佩瑛没想到从纱厂下班回来的时候,大哥已经出现在家里了。佩瑛告诉大哥,如果你不走,我就走。嘉钰抱着敬之的遗照站在了四兄妹的面前。嘉钰告诉他们,我们是一家人,如果还把我当妈妈的话,从今以后,谁也不能离开这个家。

  就这样,传雄留下来了,但是,他依然没有勇气面对自己,除了吃和睡,别无他求。

  尽管如此,嘉钰还是感到一丝欣慰。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9集

  那时候,“九?一八”事变刚刚过去,全中国都充满了抗日的热情。

  二妹佩雯自然也是学校抗日运动的一分子,她戏演得很好,所以经常出演抗日救亡的话剧。那一天,听说一个爱国人士捐资抗日,话剧团特意安排了一场演出。佩雯就是这场戏的主角。

  也是在这一天,她见到了施孝仁。

  施孝仁就是那个所谓的爱国人士,自从回到上海以后,一改往日的黑道角色,凭着手中的资本,一跃成为上海的爱国人士,开始做起了正当生意。

  施孝仁没有认出佩雯。

  但是,佩雯的心里却怕极了,她没敢将施家重返上海的事情告诉家人。不过,有时候事情往往就会这个样子,你越是躲,事情就越来找你。她没想到不久一家人所居住的闸北区的小弄就传来了收地的消息。

  这块地是施孝仁用很高的价钱从傅英年手里买来的。自从“信交风潮”以后,傅英年重返上海滩,他看不起这些初出茅庐的施家兄弟的,价钱高了四、五倍,傅英年得意极了。

  收地的事情,让弄堂里的这些贫民人心惶惶。

  佩雯已经顾不上那些事情了,在她看来孝仁的出现才是最可怕的。

  事情还是来了,学校专门要做施孝仁的专访,偏偏委派到了佩雯的身上。佩雯不仅见到了孝仁,还见到了孝义、孝礼,他们全回来了。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临走的时候,孝仁叫出了她的名字。

  那一天,孝仁留住了佩雯,他告诉佩雯,这十年的生活确实改变了很多,但是,改变不了的是周家与施家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不过,现在佩雯不想再继续这种仇恨,她只是无法面对,她告诉孝仁就当大家从来不曾相识。

  现在,全家人都在为收房子的事情而担心。

  而传雄又回到了曾经的阁楼里,赖在答春的家中胡吃胡睡。

  虽然,传雄看起来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但是,那天晚上,传雄又做梦了。

  传雄很怕,他从梦中惊醒,拉住答春,在有意与无意间,讲出了童年往事以及父亲临终以前“经济报国”的遗愿。面对答春,尽管答春听得不太明白,但她发现传雄并不坏,他有自己不愿说出的故事。

  答春鼓励传雄回家。

  当传雄回到家中的时候,他看到整个弄堂里的人都坐在街头,他们在抗议收房。

  传雄没有让嘉钰去抗议,是他带着三个妹妹去的。当抗议的人群来到施家公馆的时候,佩雯想拉走家人,但还没有拉住的时候,贫民就和巡警发生了冲突。

  这个时候,施孝仁出现了。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10集

  传雄愣住了,他一眼就认出了孝仁和他的两个弟弟,他紧紧盯着他们。突然,传雄冲出人群,撞开巡警,一把抓住了孝仁的衣领。传雄对孝仁大打出手,一片混乱。

  嘉钰没有想到施家的人回来了,她只想带着孩子们过平静的生活,难道那么难?她不敢想下去。

  佩瑛提出搬家,避开施家人。但是,传雄拒绝了,他告诉佩瑛,决不能向施家的人低头,巷子里那么多人都做到坚持,他们一家也可以。可是,佩瑛听不进去,她说了最不该说的话,她指责传雄,就是当年你的软弱,没有指认杀父凶手,我们才会过这样的生活。

  传雄听到佩瑛的指责,他愣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家人面前,他告诉大家,是自己害了全家,自己没有担负起照顾家庭的责任,也没有完成父亲临终前的愿望,甚至都没有努力过,那么多年,他生不如死。

  一下子静了下来,整个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片刻以后,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传雄跑了,他一直跑到黄浦江边,对着滔滔的江水,他叫喊着,自己或者到底有什么意义。可是,没想到,每当传雄喊一句,在黑暗中就会有人响应一句,两人一答一应。

  这天,传雄见到了陈华菁。

  那时,华菁已经喝醉了,虽然两人素未谋面,但两人却彼此心灵相通,仿佛两个人有着相同的痛苦。华菁告诉传雄,既然痛苦倒不如一死了之。

  当她拉着传雄准备跳下黄浦江的时候,嘉钰赶来了。没等嘉钰反应过来,华菁已经拉着传雄跳下了黄浦江。嘉钰毫不犹豫,纵身跳下翻滚的江水。

  等到嘉钰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一张温暖的病床上了,她知道是传雄救了自己。

  嘉钰告诉传雄,她只比传雄大十岁,根本不知道怎样当妈妈,她人生里的不懂、不知道太多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敬之的一份爱。传雄第一次哭了。

  当他站在医院走廊的窗前时,望着初升的太阳,传雄的目光里仿佛可以看到一种希望。他找到了自己生活下去的希望,完成父亲“经济报国”的遗愿,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清醒了。

  当传雄出现在嘉钰的病床前的时候,嘉钰愣住了。

  传雄看着母亲,认真地说道:“妈,让我来照顾你和妹妹,我们回家吧。”

  嘉钰哭了。

  这是周传雄人生里第一次叫嘉钰“妈妈”,他背着嘉钰回到了家中,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传雄的改变。当传雄站在佩瑛面前,让她原谅自己的时候,佩瑛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那天的晚上,一家人包了一顿团圆饺子,大家决定要一切面对孝仁,面对收房的现实。就在这个时候,陈华菁通过医院的纪录,找到了传雄的家。嘉钰误以为华菁是传雄的朋友,于是留在家中吃饭。传雄笑了,华菁也笑了,谁也没说出实情。

  施氏收房的时间已经到了。

  嘉钰告诉四个孩子,十年前,她害怕面对疯牛,十年后,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她早已能坦然地面对疯牛。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们是一家人,只要齐心,一定能顶过去。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当所有的人都集中在施家公馆门外的时候,孝仁却告诉大家,他决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一切依旧。人群在欢呼,而嘉钰望着远处的施家三兄弟却陷入了迷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儿本色剧情简介第11集  

     当一切都看似平静的时候,佩雯却收到了孝仁的邀请。那一天,孝仁告诉佩雯,他初来上海,希望一切以和为贵,这一次收房的事情,他是给了周家的面子,他希望可以化敌为友。

  佩雯拒绝了,她没有把孝仁当过敌人,可是也不可能成为朋友,他们注定就是并行线,永不相交。

  不过,尽管拒绝了,可是在佩雯的心中,她对孝仁的感觉似乎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这让她夜不能寐,总是在眼前浮现着当年在宁波老家发生的童年往事。

  孝仁放弃收地的消息让傅英年大为不解,他不明白施家花了这么高的价钱,怎么会白白地放弃,而他更没有想到施家竟然以企业购地,让自己反而付出极大的税钱。所以,在这次购地风波中,真正损失的是傅英年自己。

  这让傅英年极为恼火,他动用自己的实力本想逼迫孝仁退地还钱,但竟遭拒绝。傅英年与施家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决不会放过孝仁。

  放弃收地的行为让孝仁在上海滩树立了良好的口碑,他觉得又给了周家人情,一切都很顺利,他本想去东北看望父亲,却万万没有想到此时从东北传来父亲失踪的消息。孝仁放心不下,他一方面让孝义和孝礼分头寻找父亲和维持上海的局面,另一方面孝仁决定亲自盯紧周家人,以免节外生枝。

  兄弟三人一点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施祥庆已经坐上了前往宁波的火车。

  这些年来,尽管施家的后代都发达了,可是凤嫂却一直独居在宁波老家。在她的心里总觉得这辈子自己都是周家的人。况且,凤嫂觉得自己欠周家的,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打死了少爷敬之。她要为儿子赎罪。所以,敬之死后,凤嫂就一个人守着周家的祖房。尽管村里总是冷言冷语,凤嫂却从来没有埋怨过。

  这一天,一所新办的义学开堂了,地点就在周家的祖房。学堂开业的典礼上,村里的人来了很多,热闹非凡。但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谁也不会想到那头“疯牛”突然出现了。十几年没见到的疯牛一出现,澎湖镇的村人们就一哄而散,谁都知道他不仅能打死一头牛,而且还打死了他的兄弟周敬之,这样的人谁敢惹?

  偌大的学堂里只剩下凤嫂和儿子。十几年的光景,祥庆的确吃了不少苦头,脸上布满了沧桑。望着儿子,凤嫂哭了,她质问祥庆为什么要回来。

  现在,儿子就活生生地跪在自己的面前,任由自己抽打。

  凤嫂打累了,她瘫坐在地上,哭泣。

  最后,还是疯牛把母亲背后了家中,凤嫂却把儿子轰出了家门。

  自从孝仁得知父亲在东北失踪的消息以后,他就盯紧了周家人,特别是周家的二妹佩雯。说句实话,自从与佩雯相认以后,曾经的童年往事就总在他的眼前徘徊着。他忘不了,儿时他对佩雯的一句玩笑,“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不可能了。

  孝仁有一种想接近佩雯的冲动,可是他又时时担心父亲会突然出现。

  这个时候,孝仁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不是那天他暗中监视佩雯,刚好遇到佩雯被一名日本学生欺负,恐怕孝仁没有勇气主动站到佩雯的面前。那天,他狠狠地揍了那名日本学生,并告诉他不准再骚扰佩雯,自己就是佩雯的未婚夫。等日本学生走了以后,佩雯打了孝仁一巴掌。

  孝仁并没有生气,他告诉佩雯,他明白佩雯为何不能接受自己,谁都有自己的父亲,谁都会站在家人一边,他希望佩雯能够谅解自己,也希望佩雯不要总是活在以往的记忆中。尽管佩雯没有对孝仁做出任何承诺,但是当她看着孝仁离去的身影,她的内心还是感到一丝异样。

  男儿本色剧情简介第12集

  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佩雯一直惴惴不安,她想试探嘉钰对施家人的反应,却发现嘉钰对于施家对立、防备以及恐惧溢于言表,她甚至希望自己从未认识过施家的人,希望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们。于是,在佩雯的心中两种不同的力量在相互焦灼着。她知道孝仁就在他的身边,在夜间的街灯下,在校外的街市中,虽然两人之间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眼神中,已经不一样了。

  疯牛就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这些当妈的凤嫂全都看在了眼里,她的心里痛极了,一病不起。母亲病了,祥庆像一头疯牛一样在澎湖镇找遍了大夫,却没有人愿意为凤嫂治病。祥庆没有办法,索性那天的夜里,他背起母亲去了宁波城里。

  翻山越岭,趴在儿子肩头的凤嫂,看着儿子一步一步的脚印,她的心渐渐弱化了。

  上海,周家人一点都不知道疯牛的消息。

  自从周传雄重新找到自我以后,他就只有了一个念头完成父亲的愿望“经济救国”。可是顾名思义,经济救国就必然要有资本,传雄必须要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金。为此,他去找了布尼答春,他知道答春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她是个小财迷,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攒钱,什么也舍不得吃,什么也舍不得穿,更何况传雄向她借钱了。

  布尼答春却提出一个借钱的条件,她要一个担保人,一个可以还给她钱的担保人。传雄想到了陈华菁。陈华菁没有让传雄失望,不仅担保,还告诉传雄赣九铁路的投标有内幕消息,而掌握内幕消息的曾是华菁的学长。

  传雄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在华菁和传雄的布置下,答春被装扮成一位上海名流的千金,直到答春盛装出现在会场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投给了惊艳的答春。在华菁的引荐下,她很快就和学长熟悉起来。反倒是传雄,在那一刻,他的心里却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感到自己对答春已经产生了某种情感的变化。

  那天,学校组织抗日汇演,孝仁一直都在等着佩雯。佩雯没有拒绝孝仁的邀请,孝仁送佩雯回家,两人一路无语。分手的时候,孝仁本想向佩雯说点什么,可是还没来得及张口,一群黑衣人出现了。

  一场枪战。

  孝仁安然无恙,佩雯却被绑匪当作孝仁的女人劫走了。孝仁还没有回到施家公馆的时候,孝义和孝礼就已经接到了绑匪的消息,他们要孝仁亲自来交换佩雯。孝义和孝礼本以为事不关己,却没想到孝仁决定亲自前往。施孝仁单枪匹马勇闯匪巢,一场激战。

  施孝仁负伤救出佩雯。那一夜,佩雯没有走,她一直等待着孝仁苏醒过来,内心充满了了对孝仁的感情。

  宁波,澎湖镇。

  凤嫂的病情在祥庆的照顾下渐渐转好,那时祥庆一点都不知道嘉钰还活着,凤嫂瞒了儿子十几年,就怕祥庆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现在,儿子要和自己一起回东北,凤嫂没有拒绝。她想离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也不要回来。

  本来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不会再起什么风波。没想到临走的时候,嘉钰的生母给凤嫂送行,虽然没做成亲家,但多少年的老乡亲,这份感情还是割舍不掉的。祥庆临走的时候还给嘉钰的生母磕了头,一口一个娘的叫着。嘉钰的生母一听,不经意间说出嘉钰还活着。

  直到那一刻,祥庆又变成了疯牛,他怎么也想不到嘉钰还活着,更想不到母亲和儿子们骗了自己十几年。疯牛,不走了,任由凤嫂如何拉拽,他也不走了。

  他,要去上海找嘉钰。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13集

  孝义和孝礼都劝大哥不要和周家的女人有来往,但是孝仁似乎已经看淡了一切,甚至他想带着佩雯一走了之。就在他刚有这个打算的时候,祖母凤嫂匆匆从宁波赶来了。凤嫂告诉孝仁,他的父亲已经知道了嘉钰还在世上,他已经回到上海了。听到这个消息,孝仁呆住了,刚刚幻想的幸福,好像转瞬间就被击碎了。

  孝仁带着孝义和孝礼找遍了上海,却始终不见父亲的踪迹。他真的有点绝望了,他甚至准备把父亲回到上海的事情,全都告诉周家,他不想两家人在会发生什么。

  答春顺利打听到了内幕消息,有了内幕消息,传雄决定誓死一拼,将所有的血本都投入进去。传雄、答春和华菁三人赚到了一笔钱,三个人都笑了,就这样“铁三角”形成了。

  当答春提出把所有的钱存进银号的时候,传雄拒绝了。传雄告诉答春,要拿这些钱挣更多的钱,当下什么才最挣钱呢?答春答不出来,可是华菁却很清楚,那就是公债券。只有靠公债,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最大份额的钱。

  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债券交易已经远远超过了股票,而且挣钱更快,也更多。凡是想发财的人没有不向往的,交易所的门坎早被挤破了。

  虽然答春不同意,但是“铁三角”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答春也只好不安地答应了。其实,答春为的并不是钱,而是传雄。她总怕传雄会因此而发生什么不测,但是当她想到传雄重新找到人生目标的时候,她就说服了自己。所以,这些日子,答春和传雄总是在有意无意中接近着,两人都感到一种奇异的感情正在悄悄吞噬着两个人。

  只有陈华菁毫无察觉,大大咧咧的华菁,每天最热衷的就是在债券市场上看着三个人的钱越变越多,她倒不是财谜,而是往往赚钱以后,三个人那场庆祝的晚宴,华菁喜欢极了。三个人首次债券买卖失利,所有的钱都付之东流,传雄陷入了低迷的情绪,华菁鼓励传雄,她告诉传雄,她要给传雄介绍一位上海的金融国王。

  传雄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傅英年。

  当传雄与傅英年见面的时候,傅英年认出了传雄,挖苦、羞辱,传雄面对当年欺骗父亲、侮辱父亲的人挥出了拳头。

  自从傅英年见到传雄以后,他的心里就怪怪的。先是自己被施孝仁圈走了一大笔钱,接着又遇见了传雄,好像十几年前的恩恩怨怨又一下子全回来了。特别是这几天,无论干什么,走到哪里,都觉得心里有一份不安。

  施祥庆为了找到钟嘉钰,他就盯上了傅英年,疯牛趁着夜黑风高绑走了傅英年,疯牛一定要从傅英年口中得到点什么。

  傅英年的叫声响彻荒野。

  傅英年被那头疯牛吊在荒野的树枝上,足足三天,被搞得不人不鬼。

  疯牛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在他看来,当初害死敬之的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傅英年。当年就是傅英年撕毁了和敬之的协议,害得周家家破人亡。即使傅英年不知道嘉钰的去向,那么疯牛也一定要让他认罪。傅英年害怕了,怕疯牛真的要了自己的命。于是,他按照疯牛说的,写了一封认罪书。

  疯牛是讲信用的,他没有要傅英年的命,他让傅英年拿着认罪书,去巡捕房认罪。

  傅英年回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认得出他了。他不敢不听疯牛的话,他怕疯牛盯着自己。傅英年狼狈不堪地走进了巡捕房,他见到了陈家骆。他告诉陈,疯牛回来了,他会找我报仇,也不会放过当年打瞎周敬之眼睛的人。傅英年要陈家骆抓住疯牛,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14集

  这件事情,孝仁很快就从江湖上得到了消息,他没有想到父亲一出手就会直指傅英年。孝仁不忍心将事情告诉佩雯,两个人还在继续交往着,佩雯对孝仁的感情与日俱增。

  很快巡捕房到施家搜查疯牛,孝仁管陈家骆要了三天时间,他要亲自解决这个事情,他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了佩雯。佩雯惊呆了,她哭着离开了孝仁,往家的方向跑去。

  深夜,周家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知道“疯牛”回来了。

  周传雄就跪在一家人的面前,他告诉家人,当年是自己不好,不敢指证疯牛,但是有王法,有天理,现在他要亲手为父亲讨回一个公道。佩瑛像疯了一样拉住传雄,她求他,她跪在地上求他,她不想一家人再有什么不测。这个时候,佩雯没有哭,她告诉大哥,如果大哥去,她也会跟着去。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目光凝望着嘉钰,嘉钰提出要见施孝仁。

  大家知道也许一场战争就要打响了。

  当周家人与施家三兄弟见面的时候,孝义和孝礼羞辱了众人,传雄冲过去,和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孝仁表示他不希望再有新的恩怨,他希望一切到此为止,他们会找到父亲。但是,嘉钰告诉孝仁,她不会逃避,她要为自己的丈夫讨回一个公道,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孝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一箱的钞票放到了嘉钰的面前,他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传雄将皮箱里的钞票一张一张地烧掉了。

  答春和华菁一起去找了传雄。这个时候,传雄却装得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答春和华菁心里都清楚,传雄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几年。她们告诉传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们都会站在传雄的身边。

  传雄同时拉着两个女人的手去了黄浦江边,站在码头上,

  仰望着灯红酒绿的夜上海,传雄告诉她们,迟早有一天,这一切都将属于自己,他会完成父亲没有完成的愿望,然后娶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和妈妈、妹妹一起平静地生活。

  传雄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留给答春,答春心酸的搂住了传雄。

  谁也不会想到疯牛竟然用这种办法来寻找嘉钰,他在上海所有的报纸头版头条刊登了寻人启事,约定与嘉钰见面的地点,他要和嘉钰夫妻团聚,嘉钰决定只身赴约,要为敬之报仇。。

  1932年1月28日,上海,淮海路。

  这一天,正是施祥庆与钟嘉钰约见的日子。

  嘉钰早早地就去了淮海路的第三个岔路口,她不知道身边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既有孝仁的,也有傅英年的,还有周家的儿女。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一天爆发了著名的“1?28”事件,日本人的隆隆炮声打破了上海的宁静。一时间,街头打乱,人群四散奔逃,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那时,嘉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站在街头,身边的建筑物被炮弹击毁了,巨大的水泥瞬间倾泻下来,嘉钰毫无反应。就在生死边缘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嘉钰。

  等到街面恢复平静的时候,嘉钰已经消失在了淮海路上,所有人才发现嘉钰的身影已经不见了。那时,上海陷入一片战争之中,传雄背着妹妹佩瑛,拉着佩玲走出了废墟。祥庆和嘉钰被困在了战区里,没吃没喝,嘉钰被流弹划伤,祥庆望着窗外的战火,束手无策。他想对她好,可是嘉钰避开了,她从昏迷中说着梦话,“你怎么还不死。”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15集

  尽管疯牛觉得嘉钰不理解自己,甚至执迷不悟,但是他还是愿意为她去死。嘉钰的伤口感染了,高烧不退,疯牛决定自己一个人闯出战火,为嘉钰找药品和食物。当嘉钰苏醒过来的时候,祥庆原本以为嘉钰会被自己的行为所感动,但嘉钰依然说了,“你怎么没被打死。”

  高烧不退的嘉钰以为疯牛要再次伤害自己,拿起一块锋利的瓦片,以命相搏。那一刻,疯牛简直被击溃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自己死。疯牛疯了,既然想让我死,那么我就要让你看到我死。疯牛抱着嘉钰,不过一切地冲出掩体,子弹在两个人身边飞窜,但就是这样,疯牛竟然奇迹般地带着嘉钰冲出了战区。

  已经几天了,嘉钰没有一点消息。

  佩雯在施家不吃不喝,孝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劝佩雯,甚至向佩雯表白找到父亲后,一定带着她远走高飞。

  当施祥庆带着受伤的嘉钰来到车站,准备远走高飞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成了通缉犯。祥庆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身上的嘉钰竟然出卖了自己。嘉钰用尽自己的力量喊出了施祥庆的名字,她要让疯牛受到应有的惩罚。

  很快,无数只枪孔对准了自己,疯牛将嘉钰劫持到一个废旧的车厢,一时间,剑拔弩张,孝仁兄弟三人和传雄等都及时赶到,陈家骆故意将传雄一个人放进旧车库内,传雄将颤抖的枪口对准了疯牛。在嘉钰的声声劝导中,传雄放下了手里的枪,。

  巡捕房,传雄一定要指证祥庆绑架了自己的母亲。可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陈家骆的态度竟然出现了180度的转变,他向传雄要证据,传雄有口难辨,他知道陈家骆一定收了孝仁的贿赂。

  传雄忍无可忍,他冲过去,想要和陈家骆拼命,他告诉陈家骆,他知道当年就是他打瞎了父亲的眼睛。陈家骆将枪孔对准了传雄的脑袋,传雄趴在地上,看着孝仁和陈家骆嘲笑的脸,他无力反抗。

  如果不是陈华菁的出现,也许传雄真的会有什么不测。华菁挡在了父亲的面前,她求父亲放过传雄。传雄得救了,但是从那天起,他知道华菁就是陈家骆的女儿。

  孝仁、孝义和孝礼将父亲从巡捕房保释回家。

  一进家门,施祥庆就狠狠地打了三个儿子,他责怪这些儿子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嘉钰还活在世上。

  最后,还是孝仁护住了自己的两个弟弟,他跪在父亲的面前,告诉父亲,如果要打,就打他一个人好了。但是,他要父亲记住这十几年大家都很苦,能有现在的今天是大家用命换来的,不告诉嘉钰还活着,是为了保护父亲,怕父亲在作出什么傻事。

  施祥庆听着孝仁的话,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孩子,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紧紧抱住三个儿子,他告诉儿子,是父亲不好,让他们受苦了,从今以后一家人不会再分开,而且,他还要找回嘉钰。

  周家,一片沉寂的气氛,没有人愿意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佩雯开了口,她希望大家能够暂时忘记施祥庆,我们的生活不能这样下去,从小嘉钰就告诉大家要乐观、积极的生活,要好好活着。可是,佩瑛却不同意,疯牛必须绳之以法,她要亲眼看着疯牛被抓进去!两个女孩之间发生了争吵。

  传雄就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望着浩瀚的夜空,尽管佩雯与佩瑛的争吵是那样的激烈,可是,似乎这些都与传雄一点关系都没有,在传雄的脑海里,除了施祥庆以外,还有就是陈华菁,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华菁竟然就是陈家骆的女儿。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16集

  对于陈家骆,传雄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当年正是陈的子弹,打瞎了父亲的眼睛。所以,就连传雄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华菁。他采取了躲避的态度。但是,躲避终究不是办法,华菁无数次地去找了传雄。

  直到有一天,传雄终于与华菁见面了。那时,华菁一点都不明白传雄为什么躲避自己,自从她为传雄在父亲面前求情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传雄。

  传雄告诉了华菁十几年前的往事,自己父亲的失明就是她的父亲陈家骆造成的,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华菁。那一刻,陈华菁呆住了。陈华菁回到了十几年未回的家中,陈家骆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已经回国了,而且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责问十几年前的事情。陈家骆告诉陈华菁,不要对传雄产生任何感情,当年周敬之的死也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父亲的冷漠,传雄的逃避,都让华菁心灰意冷,这时,她想到了答春。

  其实,答春也在寻找华菁,那一夜过得很长,两个女孩就在黄浦江边背靠着背,她们讲了曾经的童年,讲了自己的希望,最后华菁告诉答春,她爱传雄。但是,她们永远是好姐妹。。

  有了这样的心态,答春就在传雄面前讲了很多华菁的好话,甚至她告诉传雄,华菁对他的情感。但是,传雄却避而不谈。

  传雄的状态,很快就被嘉钰发现了。毕竟嘉钰是过来人,她告诉传雄要尽快在两个女孩之间做出选择。可是,传雄此时此刻想的不是感情,而是怎样完成经济救国的愿望,怎样为为父亲讨回一个公道。

  也是那一天,从嘉钰的口中,传雄知道了佩雯和孝仁的感情。

  的确,佩雯现在是痛苦的,她既不能忘了父亲的死,但是她也忘不了孝仁。她把这种心情告诉了孝仁,她甚至想到了逃避,她想作为交换学生离开中国。听到这些,孝仁紧紧抓住佩雯,他求她不要躲避自己。

  这一切,都被传雄知道到了。传雄了解佩雯的感受。但是,他还是告诉佩雯,不要爱错对象,孝仁是疯牛的儿子,历史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1932年,淞沪会战,隆隆的炮声再次响彻繁华的上海滩。中日双方签订“淞沪停战协议”,中方军队撤出上海,民族资本在上海受到沉重打击,大批民族资本相继倒闭,上海金融债券市场受到冲击,债民纷纷抛售民族工商业发行债券,债券市场一片凋零。

  当所有人陷入悲观的时候,此时此刻的周传雄却捕捉到了某些讯息,他一方面观察着债券市场新的动向,另一方面着手研究民族资本在债券市场上的情势,结果他很快发现很多民族资本为了保持本金,不顾债民的利益,相继宣布破产的时候,国华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却在苦苦支撑。

  传雄走访了图书馆、工厂,从第一手材料中决定在最低价位吸纳国华债券。传雄在债券市场上的反向行动很快引起国华董事长徐鸿志的注意。特别是,当他得知传雄是周敬之的儿子的时候,他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当年,“信交风暴”前夕,作为宁波同乡会的一员,他曾经失信于周敬之,这十年来,他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包袱,而现在,他是否有一次可以为了个人利益,而不顾及债民的利益呢?他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见到了传雄。

  这一次,传雄告诉徐鸿志他唯一的选择只有坚持下去,因为他还有良心,。还有,债券其实是人的游戏,是一场心理战,如果所有人都失去对这个市场的信心,那么一败涂地的只能是持有那些债券的债民和企业。所以,为了赢得这场心理战,必须有一个要站出来,他可以稳定住岌岌可危的局面。最终,在传雄的帮助下,徐鸿志没有宣布破产,而持续走低的市场形势,也随着国华的稳健得到了稳定,一路涨升。由此,周传雄也赚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17集

  传雄赢了,他赢得不仅是金钱,而且也赢得了傅英年的注意。

  在这次小股灾中,傅英年损失惨重,但他却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竟然可以预知股市。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传雄的父亲周敬之,难道这就是天赋吗?

  传雄高兴极了,他跪在父亲的遗像前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他告诉父亲自己终于赚到了第一桶金。现在,他要用这一桶金赎回周家的祖业永仁堂,也要用这第一桶金完成父亲“经济报国”的理想,他是周敬之的儿子,他一定能做到。永仁堂自从周敬之破产以后,就抵押给了傅英年。当传雄打算向傅英年赎回永仁堂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是,出乎人意料的是,傅英年不仅答应让出永仁堂的股份,而且他还要出资为传雄建立一所债券交易所。傅英年告诉传雄,这次股灾以后,债券将成为上海金融市场的主力军。他没有隐瞒对传雄的利用,他要用传雄打败施家。

  传雄思考了一夜,尽管他觉得傅英年是在利用自己,但是当他想到父亲当年“经济救国”的理想时,一切的杂念都打消了。第二天,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傅英年,他只有一个要求,交易所没有洗钱、没有利用,是真正的扶持中国经济,傅英年答应了。

  傅英年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上海媒体的关注,周传雄第二天的时候就成为了报纸的新闻人物,谁也不会想到傅英年竟然会青睐这样一个毛头小子。

  周传雄开始准备筹建交易所,答春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她觉得自己一点也帮不上传雄,可是又信不过其它人,她怕传雄受骗。

  于是,答春带着传雄去找了华菁。

  自从传雄离开自己的那一刻,华菁就将自己封闭了起来,这一点都不像华菁的性格。她很失落,甚至在心灰意冷之间,答应了父亲再次出国的要求。

  当周传雄面对华菁的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尽管现在大家如此靠近,似乎在心间却依然隔着那么一层。

  答春很聪明,她带着华菁和传雄又去了来悦茶楼,华菁和传雄一起帮着答春唱皮影戏。渐渐的三人的感情在弥合,在不知不觉的生活细节中,华菁与传雄合好如初。传雄主动要求华菁留下来,帮自己打理交易所的工作,华菁答应了。

  于是,华菁告诉父亲陈家骆,自己不出国了,她要留下来帮助传雄。

  父女之间,一场争吵,华菁离家而去。

  这些日子,施祥庆的心里又忍不住想起嘉钰。尽管嘉钰对自己充满了怨恨与误解,但是嘉钰毕竟是女人,女人心软,对女人好就可以感化她。

  久而久之,祥庆就有了这样的打算:要对嘉钰好,就先对她的孩子们好。

  于是,祥庆开始行动了。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18集

  他花钱雇人光顾嘉钰的裁缝店,店里的生意异常红火;为了让佩瑛在工厂提升,他亲自跑到经理家中送礼;又买通了佩雯学校的校董,使佩雯拿到了公费留学的机会;不仅如此,他还让上海最知名的医生特意上门为佩玲医治口吃。

  这一连串的事情,都让周家上下感到一种莫名的高兴,难道我们周家真的苦尽甘来了?我们走运了?

  直到某天,一切的谜底都揭开了。

  曾经追求嘉钰的裁缝店老板重回上海,自然要来看望嘉钰。这让偷窥嘉钰的祥庆忍无可忍,他突然出现,愤愤不平地抱打裁缝店老板。

  祥庆与嘉钰又见面了,他向嘉钰示爱,并告诉嘉钰自己所作的一切。但是,让他感到伤心的是,嘉钰指着遗像中的敬之,告诉祥庆自己爱的只有敬之。祥庆的心痛极了,他是哭着离开裁缝店的。

  父子同悲,伤心的还有孝仁,佩雯作为交换留学生,就要离开上海了。同样的,佩雯也陷入了情感的挣扎中。传雄望着佩雯,他了解妹妹的心事,告诉佩雯有些事情一定要说清楚,不能走回头路。

  于是,佩雯决定与孝仁见面。

  但是,当佩雯见到孝仁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冷了下来。佩雯是被孝仁的手下带到了夜总会,见到孝仁的时候,孝仁的怀里正抱着舞小姐。在那一刻,孝仁甚至没有正视佩雯。佩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去。当孝仁拥着舞小姐步入房间的时候,他的内心痛苦极了。其实,这些日子在父亲与佩雯之间,他陷入了深深矛盾中,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雨夜,孝仁追上了匆匆离去的佩雯。

  当佩雯见到孝仁的时候,即使不用言语,她也从孝仁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刚才的那一幕都是假的,孝仁紧紧搂住佩雯。

  那一夜,佩雯没有走,她和孝仁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的时候,孝仁就告诉孝义和孝礼,他要带着佩雯一起离开中国,永远不会回来。但是,一切又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

  孝义和孝礼什么也没有说,他们带着孝仁去了父亲的房间。

  房间的门被反锁了,自从祥庆受到了嘉钰的打击,就闭门不出。最后,还是孝仁用枪打断了门上的铁锁。当祥庆看到三个儿子的时候,他紧紧抱住他们,放声大哭。听着父亲的哭声,孝仁本已做出的决定又被击碎了。他不能看着父亲就这样消沉下去。

  施祥庆歇斯底里地发誓,“我对你好,你不接受,我就让你不好过,让你自己回到我身边。”

  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今天,正是传雄的债券交易所开张的日子,除了二妹佩雯以外所有人都来了。今天也是佩雯出国留学的日子,她已经与孝仁约定好了,准备一起离开上海,所以她没有让家人来送行。但是,她没想到孝仁爽约了。

  这一天,在傅英年的筹划下,为交易所开张特意举办了一个小型酒会,可谓高朋满座。

  但就在这个时候,不知谁送来的恭贺花篮中放满了毒蛇。一时间,酒会大乱。在混乱之中,三妹佩玲被毒蛇咬伤。

  码头,佩雯等不到孝仁,心急如焚。这个时候,一名交易所的雇员跑来,告诉佩雯交易所出事了。等到佩雯赶到医院的时候,佩玲还没有苏醒。传雄与嘉钰、佩雯、佩瑛四人面面相觑,大家都在推测谁是幕后黑手。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19集

  随着,施祥庆和三个儿子的出现,一切的谜底都揭开了。施祥庆又一次送来了花篮,他向嘉钰得意地笑着,暗示嘉钰,只有回到自己的身边,一切的不幸才会过去。当佩雯与孝仁四目相对的时候,孝仁感到无地自容,他想向佩雯解释什么,可是好像所有的话语都是那样的无力。

  回到家以后,佩雯告诉大家,她不走了,她要和家人在一起,共度难关。

  这时,施祥庆的心理舒服极了,他觉得不久嘉钰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去给敬之上了坟,告诉敬之为了自己的目的,可能会暂时委屈传雄,但一旦嘉钰回到自己身边,他会像照顾亲生儿子一样照顾传雄。

  从那时起,祥庆就将目标对准了传雄。

  佩雯放弃了出国的机会,开始留在交易所中帮助大哥打理工作。每天除了上课、上班,佩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医院的佩玲身上。

  佩玲自从被蛇咬,受到惊吓以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佩雯很自责,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佩玲,自己不应该和孝仁产生感情。所以,这些日子,在有意无意之间,佩雯总是躲避着孝仁。

  一天晚上,当佩雯从医院准备回家的时候,她又见到了苦苦等候的孝仁。孝仁总是想向佩雯解释些什么,他想说对不起,想说再给他一些时间。

  可是,让孝仁以外的是,佩雯竟然说出了分手。孝仁感觉好像失去了一切,他歇斯底里地抓住佩雯,他不允许她这样,佩雯在挣扎,两人发生争执。这时,另一个男人出现了,那时佩雯还不知道他叫傅俊良。如果不是俊良的出现,也许佩雯真的不知道怎么挣脱开孝仁的双手。孝仁负气而去。

  这时,佩雯才发现俊良在灯红酒绿的夜上海中迷失了方向,他刚刚从国外归来。为了表达感谢,佩雯把俊良送到了旅馆。也许,那时这两个年轻人还不知道以后将要发生的一切。

  交易所的工作逐渐走上正轨。传雄的才华渐渐显露,但是与此同时他却发现在债券交易中存在着大量的买空卖空,他开始着手在交易所中进行改革。

  交易所的工作逐渐走上正轨。传雄的才华渐渐显露,但是与此同时他却发现在债券交易中存在着大量的买空卖空,他开始着手在交易所中进行改革,希望用自己的行动将所有人带回到正确的金融秩序之中。

  这是一项很有风险的工作,佩雯、华菁都成了传雄的左膀右臂,只有答春像个局外人一样,她什么也不懂,每天只能跑跑腿,拿拿文件。她的心里很难过,倒不是为自己,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上传雄。

  交易所的改革果然没有那么容易,传雄和华菁本欲跟债券申请公司好好谈谈,却未想到了地方,对方的经理已经备下了一桌酒席,见他们露面,竟开门见山地将一箱钞票摆到了桌面上,并告诉传雄,只要他答应帮助自己债券发行成功,那么不仅是眼前这些钱,将来也会给传雄百分之三十的好处。华菁原本以为传雄会拒绝,但是,她没有想到传雄竟然拿了那箱子里的钱。

  永邦交易所,周传雄的办公室。

  华菁指责传雄为什么收黑钱,传雄一语不发。这时,答春走进办公室,她看到桌子上的钱,不明所以。华菁说传雄接受贿赂,并坦言作为副总经理,她绝对不会让这位行贿经理发行债券,然后,愤然离去。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20集

  房间里只剩下答春和传雄两个人,传雄望着答春苦笑。答春问传雄这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传雄闭口不答,转而对答春说,当年父亲就是如此,自己不需要人相信,自己只相信天理。答春对传雄说,虽然自己念书不多,也不像华菁那样有知识有文化,帮不上传雄什么,不过,她相信传雄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答春走了,传雄很受到感动,他抚摸着那些钱,转身透过百叶窗,看到正在拖地的答春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爱怜。

  终于到了圆桌会议。众人将决定行贿经理的公司是否可以在永帮交易所发行债券。经理本以为一切稳操胜券,但是在决定的最后关头,一直沉默不语的传雄默默的把那一箱钞票搬上了桌面,众人大惊。

  传雄告诉大家,自己昨天收了他的钱,但是他不是自己要,而是要让大家看看今天的上海证券市场到底有多脏,他毫不保留地揭发了经理买空卖空的行为。这名经理以为传雄嫌钱少,传雄却笑了,他点燃了一根火柴,将箱里的钱点燃。

  经理傻了,扬言不会放过传雄,传雄告诉他,自己不会骗老百姓的钱,这就是永邦交易所的游戏规则。

  这个时候,无论答春还是华菁都对传雄充满了敬意。

  交易所已经下班了,答春和华菁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人。答春跟华菁讲了自己的身世,讲了自己的理想。华菁则说起了今天下午的会议,她告诉答春自己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欣赏过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传雄,她没有想到传雄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答春闻言有些自卑,她说自己什么都不懂,但她能看得出是非曲直,她帮不上传雄什么忙,一切就只能靠华菁了,她希望华菁无论何时何地都相信传雄。

  华菁笑了,笑得很神秘,她给了答春一张纸条,告诉答春,有人在那里等她,答春有点不明白。华菁告诉答春,不用明白去就行了。

  答春半信半疑地走了。华菁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略显孤独,转而又笑了。

  答春按着纸条上的地址走进上海最豪华的餐厅美味斋。传雄正在等她。传雄送给了答春一幅别致的胸针,答春惊讶极了。在传雄的解释下,她才记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答春感动而泣。两个人隔着桌子四目相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和值得向往。

  但是,快乐很快随着疯牛的再一次出现而中止了。

  经过周传雄抛洒“黑金”一事,周传雄已经成为上海的新闻人物,但是他没有想到施家将成为债信建立的第一个打击对象。当时的施氏企业由于经营不利和北方的战事,其粮食生意陷入困境,资金周转不济,随着社会大潮的发展,施氏自然将目光对准了债券市场,希望通过买空卖空来筹集资金,为企业脱困。

  同时,疯牛也存有个人的私欲,他希望以拖垮周传雄的永邦交易所,来威胁钟嘉钰回到自己的身边。正是这种双重因素,疯牛鼓动孝仁,促使施氏企业准备在永邦交易所发行“爱国粮食债券”。

  此时此刻的周传雄很清楚施家选择永邦发行债券目的并不单纯,但是究竟目的何在,他却无从知晓。尽管如此,周传雄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决定接下施氏企业的生意。对于周传雄来讲,也许能够建立债信的第一步就是从这里开始。于是,他开始了一系列的调研工作,他审查施氏的经营状况,亲自前往农村的粮食生产地,察看每一粒粮食的收成,并且带回粮食样本进行化验。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第21集

  尽管如此,周传雄却始终未能找到施氏企业的纰漏。很快,施氏企业的债券如期发行,高额的利润,让债券一上市便一路走高,人潮蜂拥而至。但是,就在此时,粮食化验的结果终于出来了,这些粮食的品质大打折扣。与此同时,一批运往北方战线的粮食也因为质量问题而中途腐烂,一连串的突发事件,让周传雄措手不及。作为债券发行的交易所,周传雄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于是,他第二次前往农村希望找出问题的答案,可是所有人都闭口不答,他们已经被收买了。

  政府追究事故责任,施氏企业出面向社会道歉,同时将责任推卸给农户,两名农户被捕。这种不利的因素造成大量债民抛售债券,使永邦交易所入不敷出,面临两种选择,一是宣布破产;二是寻找到足够的资金来偿还债民的债务。面临这种艰难的选择,周传雄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他一定会力挺永邦交易所,请社会大众放心,在最短的时间内筹集资金,应对濒临破产的局面。

  于是,周传雄开始了反击,他一方面追查事件的真相,逐步掌握到施氏企业筹划的买空卖空的不法行为;另一方面,周传雄四处奔走筹集资金,但却处处碰壁,永邦交易所面临破产的危机。同时,傅英年已经给了周传雄最后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内筹集不到资金,永邦将会重新改组。在这样的情形下,谁也没有想到,周传雄失踪了。这一消息传出,舆论哗然。

  然而,此时此刻的周传雄并没有抛弃永邦,他想到了父亲生前的三位挚友,也是国华、佳美、美储三大企业的董事,传雄与他们秘密见面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永邦已经走到了破产的边缘。此时,施家人出现,他们告诉周家人,如果钟嘉钰回到疯牛身边,他们愿意出资帮助永邦渡过难关。

  然而,就在这时,周传雄带着大笔现金出现在永邦交易所,他一方面稳定了永邦的形势,另一方面在记者面前揭露了施氏企业买空卖空,榨取债民利益,以谋取企业脱困的阴谋。这样,由于周传雄的努力,使债民信任永邦交易所,也使永邦建立起了新的债信。

  那一天,交易所庆祝到了很晚,所有人都喝了酒。

  但是,唯有答春是沉寂的,这一点传雄早就看了出来。他为难了答春问什么,答春想了很久,才告诉传雄,她想回北平,和父亲完成心愿,盖一所房子,过一份安稳的生活。

  传雄当然没有答应,他不让她走。

  但是,答春心里清楚,自己什么也帮不上传雄,自己不属于他,华菁才是更好的选择,尽管父亲一再劝自己不要放弃传雄,但是答春心里明白自己不能拖累传雄。

  于是,答春一再找机会向传雄表明自己的想法。

  大雨滂沱,答春足足等了传雄一个晚上,被淋得浑身发抖,传雄的心软了。答春告诉传雄,她一定要完成自己的心愿。传雄很清楚答春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

  传雄同意了,但是他让她早些回来。

  华菁得知答春就要离开,她原本想责怪答春,却没想到答春告诉华菁,传雄以后一切都拜托你了。那天晚上,两个女人都哭了。

  望着渐渐远去的渡轮,传雄大声地喊着,他让答春在北平盖房的时候,一定要留一间房给自己。

  答春走了,看似一切都很平静。

  佩雯和俊良也在工作中渐渐产生了默契,只有传雄看不到一丝高兴的样子,每天他都在等着答春的信。

  男儿本色分集剧情介绍第22集

  俊良和佩雯的接近引起了孝仁的嫉妒,他极度失望,他的落寞引起了疯牛的注意,疯牛劝慰儿子,让儿子忘却这段感情。

  答春的信终于来了,传雄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因为答春的父亲在北平病故了,他担心答春会出现什么乱子,她要去保护答春。传雄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便把交易所的事务都留给了俊良,一个人要连夜赶往北平。

  华菁的心里很明白,传雄爱的不是自己,而是答春,他甚至可以为了答春,暂时放弃一手建立的债券交易所。但是,华菁尊重传雄的选择。

  火车站,传雄没有买到火车票,他失望的站在站台,华菁找到传雄,将火车票送到传雄面前,隆隆的火车声中,传雄独自一人赶往北平。

  这些日子,傅英年时不时地就会到交易所里看看,他总觉得对俊良有一种说不出的天生的好感。他想,也许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傅英年打算提拔俊良。

  俊良接到傅英年的一份请柬,约定在上海红玫瑰夜总会见面,傅英年说明了自己的打算,他要俊良帮助打理自己的公债产业,甚至是挤掉周传雄。傅英年原本以为自己的是上海金融界的龙头,谁不想攀附自己。

  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俊良拿出一张沾有血迹的钞票,望着钞票,傅英年傻了。十几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傅英年不相信难道当年那个雨夜里的男婴就是俊良。的确,傅英年的推断没有错。自从那个雨夜以后,俊良和母亲就消失了,傅英年当然不会还记得自己曾经玩弄过的女人。后来,俊良和母亲去了英国。十几年含辛茹苦,母亲将俊良养大,自己却累倒了。母亲死的那年,俊良刚刚完成剑桥经济学的博士论文。然后,他选择了回到上海,他要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傅英年当年的错误。

  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傅英年的手在颤抖。

  傅俊良的心都在流泪,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往事。那一晚,他回到了宿舍,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里面。

  但是,他没有想到另一个人会来找她,她就是佩雯。

  当俊良看到佩雯以后,他那种被压抑的情感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对象,他对佩雯倾诉了自己的过去,宣泄了自己的情感,他不明白为什么人世间会有这么多虚伪的东西,为什么会连父子之情都淡漠。

  北平,郊外。

  传雄找到答春的房子的时候,房子已经盖了一半,但是却始终不见答春的身影。传雄问了邻人,没有人知道答春去了那里。那一刻,传雄感到一种茫然与绝望。此后,他找遍了北平城,甚至打电报回上海查问,也没有一点答春的消息。

  传雄没有走,他又回到了乡间,在那片盖了一半的房子里,他发现了一张设计图。看着设计图,传雄的眼睛模糊了,他看到设计图中答春留给自己和答春的房间,他明白了答春对自己的感情。

  传雄一夜难眠,他想告诉答春,他爱她,可是到了码头送行,传雄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传雄开始继续建造房子,像着了魔一样,没日没夜的干,他相信答春没有出事,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等到答春。村里的人都觉得传雄有病。

  某夜,传雄正在干活,多日的辛苦劳作让传雄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风雨中,他晕倒了。当他醒来的时候,他正在躺在床上,他看到了答春,答春拥抱着他,传雄愣住了,那种温暖是传雄一直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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