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分集剧情介绍(1-40集)
第1集

少女赤脚站在一尊山水石柱前,趟过浅水到石柱脚下,采下第一株白色的花放在方才随手灌了一坛水中,她姓火屠名玲珑,住在织火村,这里世世代代是与火伴生的族人。玲珑的父亲叫火屠辛,据族人门说她的出生就是爹坏了规矩的结果,但怎么说玲珑也在这里平安度过了十六年。爹做饭很好吃,这天一大早做好饭却发现玲珑不见,于是在荣耀石的回路上找到了女儿。回家后玲珑将带回的那朵归息莲放在了娘的灵位上,据说娘就是在焰熄墙那边再也没回来,今天是通山组的考试,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去焰熄墙那边看看,就可以去寻找娘亲。火屠辛一早就为她准备了一桌好饭,可是当玲珑问起娘当年为什么要去焰熄墙时,他还是隐瞒不说。一切只有她自己通过地火之试自己去看看。曾经爹也是通山组最优秀的一员,带着族人熄灭了多少火脉,可直到那天娘执意要去焰熄墙,之后只有爹和玲珑回来,他似乎忘记了一个通山组的职责,也不再进入焰熄墙,一心扑在女儿玲珑身上。但玲珑没有忘记焰熄墙那边是娘消失的地方,她要去闯闯。一行人浩浩汤汤进入地火之试,狭长的谷底地形中有模拟的地火粉,若沾上就算失败。玲珑带着两个小孩一队,过五关斩六将,她在保护同伴的同时还能判断火脉走向,这显然难不住她。在高处观望的长辈们随即加大难度,启用了焚者之环,火脉发生改变,底下三人被包围,玲珑灵机一动。她记得长辈们说过灭火的办法没有规则可言。于是安顿好了同伴她独自上到瞭望处,抢夺了长辈的信号随即发射上空,峡谷中所有火焰得了讯息瞬间熄灭。虽然玲珑熄灭了所有火焰,但长老们的决定还是要她永远不许进焰熄墙,他们顾忌玲珑母亲是外族,如果玲珑进入焰熄墙触怒先灵引发灾难,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怎样。火屠辛正在和各位长老吵的时候有人来告知她玲珑情绪有些低落,随即他也管不了这些老家伙,立刻跑去找玲珑。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荣耀石那里,荣耀石上刻着历代灭火英雄的名字,是无上的荣耀。火屠辛在哪里找到玲珑,他告诉她焰熄墙的建造耗费了先祖毕生心血,但这些并不是为了把名字挂在荣耀石上,而是为了让后人安乐的活下去,所以不必太执着。至于娘亲,她不在焰熄墙那边,而是在玲珑的心里。随即火屠辛随她在这里再想一会儿,自己先回家为女儿做饭去,等饭做好又放凉,天都黑下来玲珑还是没有回来,待反应过来时全村都找不到玲珑。只有一个地方,焰熄墙。火屠辛提着火牙枪就去了焰熄墙,那里由于守卫疏忽玲珑才得空钻进去。果然他在这里遇见了正要往里闯的玲珑,耐心劝她回去,但玲珑不听,转身就往更深处跑。等火屠辛追上去时,玲珑提着那坛归息莲慌张不已,她已经被火包围了,火屠辛纵身跃下将玲珑护在衣袍里。此时彼生柱有一束蓝光直冲天际,随即长老们纷纷赶来,看见火屠辛被什么力量打了出来。之后那片火海中走出一个通体白色,状似藤妖的怪物,浑身冒着金色的火焰,叫声十分刺耳难鸣。而且她似乎辨不清敌友是非,连火屠辛也攻击,可火屠辛却喊她玲珑。直到身后有一披甲带刀的男子出现,将一滴血点在她眉心,她才恢复理智,治好了火屠辛被她造成的伤,最后昏昏倒下变回了人类的躯体。那名男子一语道出她的身份,她是神主。
第2集
数月前,君上通过历法盘计推算决定明日接见来昭都的众诸侯,可他的臣下绯天却直接将各路王侯挡了回去。如今的君上元一做什么都是参考历法盘,说什么当年元氏先祖与神主并肩作战禁锢墟婴的事迹,但如今时移事异那都是多久远的事迹了,神主或许只是传说并非存在,治理国家还要靠人而非神,什么神意都不如人来的实在,这是绯天之所以私自挡回王候的理由。如今,神主就在元一的眼前,元一说的是对的,神主存在。火屠辛一路抱着玲珑回家,她一直发热,脸颊红彤彤的,火屠辛忽然想到那枚妻子曾经留下的项链石。初见锦儿时她就戴着这枚项链,火屠辛翻找出来为玲珑戴上,果然不久她便好转。想起锦儿生下玲珑那天,火屠辛匆匆赶回去的路上碰见失魂一般的接生婆,她口里直嚷嚷着怪物,他顾不得这些继续跑到家,看到妻子抱着一个幼小可爱的幼儿,两人露出欣喜的笑容。之后妻子就抱着孩子执意要去焰熄墙那边,就是在那里火屠辛眼看着小玲珑掉下火崖,又记得妻子叮嘱完那枚项链后纵身跃下火海,之后上来的是一个红眼妖状的怪物,将小玲珑安然带回地面,随即嘶鸣咆哮起来,那叫声和玲珑今日的叫声如此相似,甚至那天彼生柱的蓝光都和今日一样直飞冲天。有一紫衣女人在焰熄墙那边发现了玲珑蜕回人类躯体时的那些碎片壳,随即向天空发射了信号,与此同时天边某处,一名背负羽翼的人动身。而发现外人出现在焰熄墙内的看守却惨遭杀祸。玲珑醒来后,有火屠辛做的一碗香喷喷的面,之后大概就是被数落一通,不过想也知道,爹不舍得恨心骂她。不过被火包围后变成神主模样的事她不记得,并且对那个叫元一的小子也不认识。此时被关在柴房中的元一想起当时与大祭司说过的,十六年前织火这边的彼生柱亮过一次,而十六年后又亮一次,彼生柱是神主降临的指示,十六年前那次被不了了之,十六年后这次如果还说是误报巧合的话任谁也不会相信。族长跑来询问元一,似乎是想问清楚玲珑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张口闭口都说她是怪物,元一却说她是什么所谓的神主,族长虽不明所以,但已暗下决心这个元一不能留。这时有人来报,说看守焰熄墙名叫石子的死了,族长立刻带人赶了过去。这倒是给火屠辛有了救人的空间,他深知族长不可能放过这个外来的小子,所以他赶在族长动杀心之前将人带出村门口,怎么说人家也救过玲珑性命。火屠辛一心想守住这个秘密,其他有关于女儿身世的人或事他都想要敬而远之,但元一却告诉他已经瞒不住了。从彼生柱两次蓝光,再到此时天上的那枚信号,恐怕知道这件事的不止他。为今之计就是让他带玲珑离开这里,织火村已经不再安全。火屠辛气急败坏离开后,玲珑赶来,她为人热情随和,如今特地来道谢让元一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另一边族长赶去焰熄墙,石子已经被一刀割喉倒地,死不瞑目。面对此情景族长有预感,织火的安乐生活要结束了。火屠辛回到家发现一陌生紫衣女子坐在玲珑床上,并且谎称是玲珑的新变相罢了。这自然骗不了火屠辛,不过她趁其不注意随意在榻上拿了玲珑的手帕,以此让火屠辛以为玲珑在她手上,要挟他跟他走。
第3集
玲珑和元一一路边走边聊,她通过元一了解了彼生柱的用意,以及昭都如今局势不稳,甚至还有她变身之后的模样是否漂亮。一问接着一问毫不拐弯抹角,搞得元一还有点害羞。紫衣女引诱火屠辛来到一处密林,火屠辛这才意识到被骗,玲珑不在这人手上,但为时已晚,紫衣女一手刀将他敲晕,爹都在她手里了,女儿还能不来吗。元一被玲珑带着来到荣耀石前,她知道自己需要离开织火村,但只有站在这些先辈的名字前她才能清楚自己的内心。那些为地火而战斗的勇士,那些被世人铭记的姓名,什么时候她的愿望也和这荣耀石有关了,她想找到火妖熄灭地火,像先辈一样名刻荣耀石。但如果跟元一回昭都,那里没有荣耀石,不过元一承诺为她建一座独她的荣耀石。她信任他,接下来就是回家劝说火屠辛答应离开织火就可以了。偷偷潜回家却迟迟不见火屠辛归,两人只得在家等候,元一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闺房,多少有些紧张和局促。玲珑翻找了些水果盛盘给元一端来,却发现对方睡着了,她便抽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谁知元一感知到有人靠近迅速抓住了她的手,等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窘况,这时族长带人敲开了家门,话不多说将他们关进了隐秘的地牢中,顺带还为其准备几日的干粮。火屠辛挂在树上,从昏迷中醒来,他想再动手时对方依然是四两拨千斤躲过他而不攻击他,甚至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谁让他睡的腰带都掉地上,一个大男人露着半截光腿在外真是不好意思。紫衣女为他好劝他父女还是立刻离开的好,族长肯定不会容忍一个怪物在村里。更何况平江候烛犀的人也快到了,那可是在宿川大陆上都令人害怕的人。火屠辛闻言实在坐不住了,提着火牙枪就赶回村里。到村口时遇见了炭苗,听闻族长将玲珑和元一关起来了,还没来得及多骂两句,就看见远处一队人马踢踢踏踏赶来,火屠辛想起紫衣女说过的平江候。立刻遣炭苗回村转告族长要他藏好玲珑,自己一个人横刀喷出一道火线阻拦来者。平江候的人对火屠辛的阻拦几乎视而不见,来者领头的黑斗篷帽之下,额间是一枚紫色的水晶。他通过水晶以意念控制外物,包括让火屠辛扔掉火牙枪,以及自己掏出腰间的刀刺向胸前半寸。通过火屠辛领路来到了村内,路上顺便掳掠了赶回村报信的炭苗。族长安排所有人准备好足够的干粮,到时方便藏身,这一切都是以备不时之需。但该来的还是来了,紫水晶高头大马一行人来到村内,三句问不出玲珑在哪里,他只需一些意念,火屠辛就自己高举匕首刺向自己,他这是被人杀鸡儆猴了。好在紫衣女赶来拦下,听语气她和紫水晶好像还是友非敌。暂时保住了火屠辛的性命,紫衣女提点他只管抓人不可杀生,免得坏了平江候的名声。紫水晶扣下了妇女孩子,发动全村的男人去搜寻玲珑的下落。地牢里还等不到火屠辛来找,玲珑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她有心变成神主出去救人,但神主似乎只有在她生命受到威胁或者无意识的时候才会出来。元一也谨记元族氏中不可冒犯神主,所以也帮不了她。这时族长找来,带他们抄小路逃跑,为今之计只有玲珑离开,其余族长再想办法解决。火屠辛眼前,紫衣女悠闲的走来,她特地去火屠辛家拿了件衣裳给他换,到时候玲珑来了看见他一身血污指不定要难过了。她开始帮火屠辛换衣裳,被紫水晶看见还特地问了一句,于是紫衣女顺便还宣誓了一下主权,这是她看上的人,所以不能杀了。小路上玲珑和族长产生了争执,玲珑不能放任一村人为她冒险,何况其中还有她爹。问清楚了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他们二人被族长带着来见紫水晶。有玲珑在这里,村内其余人被放走,唯独火屠辛因为人家看上了一时半会居然走不了。玲珑有心试探刺激对方,匕首刚伸出来就被意念控制,她强撑着更进一步时,紫水晶用了全力,随后她昏迷。也是在这时她的眼睛泛起晶蓝的色泽,手臂变白,掐着对方的脖子,浑身冒着金色的焰粒,眉间也有金色的纹记出现。随即四周那令人捂耳的聒噪之声响起,震耳欲聋,尖锐鸣利。
第4集
玲珑控制紫水晶后所有被他控制的人得到解脱,元一一棒敲碎了他额间的那枚水晶,威胁解除后玲珑再次合眼晕了过去。但没了一个紫水晶还有他的下属们,随即众人散开成包围之势,紫衣女当时便悄悄令火屠辛架刀挟持她,这样众人才安然离开此地,在赶至小路蹊径时玲珑醒转,果然,她赌对了,神力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帮助她。刚才太过剑拔弩张,现在一得闲四个人倒有功夫说闲话来,火屠辛看着元一对玲珑这样上心,爱女之心瞬间被触动开始教唆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子,玲珑也没闲着,看着人家紫衣姐姐对自己父亲又是发嗲又是担心的,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时间父女俩开始两两质问起来。紫衣女临走时还将一包药给火屠辛,顺带附耳叮嘱他几句,这让玲珑更是有了怀疑的依据。要离开织火,族长一早就做好了安排,此时远方天边有飞鱼赶来,降落在织火地界。织火对外出产的烨石一筐一筐被码进飞鱼中,而玲珑他们就藏身其中,赤方催促船主快些走便下了飞鱼船,随即看见不远处急急赶来的平江候铁骑。紫水晶和紫衣女果然还是来了,他们上船搜了一圈,紫衣女明面上是在帮着一起搜寻,实则在不动声色的保护他们三人。当火屠辛再次看到紫衣女时才有机会知道了她的姓名,她叫乌缘。众人在搜索的过程中遇见一个老妈子端着汤碗,她总在提点这些不速之客小声些,不可吵醒她家小姐。有手下被她闹烦了出言不逊,随即一柄飞剑将他打了出去,来者自屋中走出,一身白衣公子模样,可剑却使得行云流水,凭着这一身本事也有资格教训教训这些突然造访的人。随即身后小姐出现,和面前的哥哥一样白衣胜雪,仪态翩跹,讲话轻声随和让人听着心情舒畅,她便是要嫁去平亭与微生砚成婚的银妆。不久前,飞鱼船上,银霄为妹妹银妆梳发,他总是为妹妹编娘亲的那款发型,除此之外其余的他并不会,这些年银妆的妆发不曾有过改变,今日她想换上一换。这时船主来报,通知他们船可能会在织火附近小停片刻。就这样才有了平江候这些人上船追人的场景,乌缘与银霄过招,此人功夫的确不错,当得知对方是银氏之人时众人多少有些不可思议。躲在船舱暗处的玲珑元一看到这些也有些闹不懂情况,只见紫水晶与银霄争执了两句便识趣的下船。听元一说,银氏也是宿川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他们与元氏篱氏共同成为三大神族,其族人能感知他人情绪,控制意志,紫水晶也是通过安装了器在体内才得已模仿银氏效用,他叫骨蚀。但银氏是天生血液中自有的能力,那和神主一样,力量与生俱来,但自神主消失后银氏力量也在慢慢消退。就这样放走玲珑离开,骨蚀怎么甘心,他唤来了一名背负褐羽的人,给了他一柄可以引雷暴的猎刃,他知道该怎么做,随即消失去往鱼鳞谷,据说鱼鳞谷一带常有墟婴出没,那是所有人的噩梦。与此同时在飞鱼船上的船主收到了信条,上面只简单说就是这个女孩。玲珑还在船舱内为火屠辛涂药疗伤,期间元一将自己这一路来经历讲给他们听,火屠辛这才得知这小子是昭都的王。玲珑有心与元一去昭都,但火屠辛怎样也不同意,他想去平亭待几天,查一查锦儿的事,期间与元一两人产生争执,玲珑劝架,结果动静大的都引来了银妆。她不管火屠辛的毛毛躁躁,径直走向的是玲珑,观察着她的发饰很好看,原来是火屠辛给她梳的,那就要麻烦火屠辛给她也梳一个了。船主不知怎么给银霄解释船舱下面的事情,随即带他来此,当银霄看到一众人围着妹妹的时候,一拳打在了火屠辛脸上。这时那名褐羽人将引雷杵插在了飞鱼之上,随即离开。
第5集
银霄攥着火屠辛的衣领将他放在了还有半步就坠下去的地界,这算是个实打实的偷渡者,按理说直接扔下去都不为过,但火屠辛奉行着保命要紧的原则,硬是用上了威胁求饶以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银霄一时三刻还没有丢他下去。不过这些小把戏很难骗过银氏族人,到最后还是玲珑说出自己是神主正在被追杀的实情,偷渡上船实在是不得已为之。一切都清楚了,本来以为矛盾解开,这时船主却忽然一推手将火屠辛推了出去,伴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玲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船主认为火屠辛得罪了平江候,等他们到平亭平江候的地界,火屠辛说不定是个麻烦,不如趁早弃之的好。这时元一拿出一枚剔透的珠子,银氏后人应当认识这个,随即兄妹二人下跪行礼,这是他们的君上。船主也被迫下跪,依照元一的命令降落救火屠辛。这时船体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所有掌舵机关都不管用,四处天塌地陷,众人各自忙着躲避求生。船主见势不妙扔下众人先躲进了小舱中,银氏兄妹也自行躲避,元一则护着玲珑。飞鱼开始急速的下降,此时地面某处的牛车旁坐着一名道人,他亲眼目睹着天边的火光坠落。落入地面后,船主无事,他出舱后看到的是被光球包裹着的元一与玲珑,有神力庇佑他们自然也无事,但银氏兄妹这边虽然二人无碍,却死了随侍的老妈子娟娘。天边一声黑烟响,那是追兵的信号,随即几人回合,元一玲珑先离开,留银氏兄妹和船主拖延,此时骨蚀已带人堵住去路。船主明面上说不知二人去向,却悄悄用手为他们指明方向。银霄要动手铲除掉这些恶贼,当刀向骨蚀去时,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他很清楚这是什么力量,而面前这个额间嵌着紫水晶的人竟然模仿银氏之力。死在自己熟悉的力量手里也算死得其所,骨蚀就要将剑尖刺向他,这时火屠辛竟然从暗处蹦出来,扔了一块大石头过来,骨蚀一分心控制那边的石头对银霄这边松懈几分,银霄顺势刺下去击晕了骨蚀。事情要从昨夜说起,船主将火屠辛推下去后,那名褐羽人救了他,又将他绑在了一颗大树上,声称是平江候只要活的。他走后火屠辛看见坠落的火鱼船,担忧玲珑的安危,勾到身上藏着的烨石烧了绳子四处寻找玲珑,也正是这样才正好见到骨蚀刺银霄的一幕,顺便就帮了个忙。玲珑和元一一路仓皇逃窜,遇见了牛车道人,随即他们躲在后面的草丛中,等追兵来问时道人胡乱指了个方向。他以为能糊弄过去但是没有,追兵一刀将他刺倒,搜了他的牛车,却毫无所获。翻乱了他的牛车,道人站在他们的身后十分生气,随即权杖一点地,一名追兵浑身被火光中烧,另一个见势不妙屁滚尿流的跑了,玲珑他们这才出来。道人立刻向元一行李,他早就知道他是君上,只可惜元一记性不好,他不怎么记得佛篆。见他有这等神通玲珑立刻有了希望,求大师帮她找到火屠辛。另一边火屠辛与银氏兄妹也在寻找玲珑他们,好容易二者相遇时火屠辛却歪点子突起,躺在地上装死,好要玲珑体会一下没了父亲的感觉,让她以后再也不能离开他。之后一行人稍作休整,得知是月翎族人将火屠辛救起,那么是否意味着月翎族将不再可信,毕竟首相绯天也是月翎族。佛篆拿出绯天的羽毛出来时,元一一下想起来他就是当年暗恋绯天被天祈门逐出师门的佛篆。之后他还拿出指引石,这是两块相护吸引的石头,佛篆手里指示的就是昭都的方向,那里有绯天,有他的牵挂。之后再见到船主时火屠辛气不打一处来,挥拳揍了一通也就算扯平了,不和小人一般见识。火屠辛开始翻找着佛篆的牛车,找些有用的家伙做一顿好饭给大家吃,尤其是玲珑还在长身体,不能吃的不好。银妆听说火屠辛鱼汤做的很是不错,于是由银霄抓鱼来拜托火屠辛做一次。玲珑坐在溪边开始思量,她是不是神主,她到底有什么力量,目前她什么也做不了,刚才以为火屠辛死的时候她无能为力。但谁又不曾坎坷呢,就连元一这个君上也是如此艰难,父亲战死,他是元氏唯一的血脉,坐上这个王位其实并不如说看的那样光荣,天下众生安乐,就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佛篆更是有所感叹,有星图在身,元一就是神选之人,随即他权杖点了点元一脖子上的那颗剔透明珠,四周光辉四溢,有各路星宿在上空闪耀,这就是星图。
第6集
火屠辛的鱼汤果然好喝,众人夜色下露营休憩,玲珑看火屠辛一直有意无意留意着银妆,有心开口让他给家里再找一位娘亲,可惜火屠辛人愣脸皮薄,推拒了。不过银妆为什么一定要去平亭嫁给微生砚呢,据她自己说是因为有钱,微生砚是全宿川最有钱的人,这天底下有很多事是有钱才能解决的,想不到一个这样不染尘埃的女子说出的话竟然这般现实。元一叫玲珑不必担心,有他在就不需要钱。一想起玲珑可能要跟着元一去昭都,背井离乡的,火屠辛就不是滋味。但元一很坚决,一定要带玲珑去昭都,两人之间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但又一次被挑起来情况有些剑拔弩张。还是银妆好心化解了直接冲突,佛篆也拿来了烧烤给大家分,玲珑虽然坐在火屠辛身边,却在给元一使眼色叫他不要担心,说到底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这一晚由银霄守着,大家睡得很安心。一觉醒来,佛篆陪着玲珑去看墟,山峦重重,翠松绿蔼,更远处的那边是守卫昭都的卫环,看着这雾气涤荡的谷底,玲珑再次想起神主到底是什么。实际上神主的力量一点也不重要,因为苍生太大,一个人是救不过来的。就好比昨天佛篆收拾那些小喽喽,其实都是有技巧的,衣裳宽大可以不被刺中又佯装假死,对方浑身燃烧只不过是趁其不备被撒了易燃的粉沫。就连元一的星图也是佛篆藏在权杖中的明珠投影,只要让别人相信那就会以为是真的,所以一切只在人为而已。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玲珑决定离开火屠辛去昭都,火屠辛的安危就拜托银霄保护。只是这件事要怎么和火屠辛说一时半会还没主意,佛篆倒是有办法,他指了指天上的飞鱼船。火屠辛和银妆在做饭等众人回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玲珑几人站在飞鱼上,来不及细想也跟着登船,他进去的同时玲珑悄悄下去,之后迷烟一吹,银氏兄妹与火屠辛就顺利离开。乌缘悄然出现在飞鱼船上,叫出了船主的真实身份,微生砚。这样将玲珑放跑后乌缘回去可就没办法和平江候交代,不过还有火屠辛在,何况此时抓一个玲珑来价值不大,只有得到昭都认可的神主才有用处。再看自己的未婚妻时微生砚不知道做何感想。地面上留下的还有佛篆元一玲珑三人,他们现在在这里等待绯天来即可。佛篆当初与绯天在打打闹闹中互生情愫,后来这层关系却成了桎梏绯天实现远大抱负的枷锁,为了绯天,佛篆毅然决然离开天祈门,如今已有多年未见,不想还能再见绯天展翅从天边飞至眼前的情景,而且过不久就要实现了。一道箭羽自后贯穿佛篆的心口,上一刻他的希望多么充盈,下一刻他就有多遗憾,只来得及喊玲珑他们跑,佛篆便闭上了双眼。骨蚀来到了他们面前,元一紧攥着星图却怎么也启动不了,佛篆不是说过吗,与神心意相通在哪里都能召唤星图,难道是骗人的?就在这时绯天从天而降,骨蚀得知这是君上,也不得不下跪臣服。只是当绯天看见毫无生机的佛篆时,眼中的神情无限悲伤。火屠辛醒来之后,自己又被五花大绑着,眼前是那个阴晴不定的船主,他给他看了女儿留的信,得知自己被女儿骗了后他愣了好一阵,不过也不算亏,起码靠盲猜他知道了这个船主就是微生砚。银氏兄妹也醒来,眼前的居所雕梁画栋,珍珠翡翠稀奇摆设琳琅满目。问了船主才知道这里就是微生砚的家,银霄随即让他带路去见火屠辛,一路来到房间却发现被褥空空不见人影。火屠辛此时被铁链禁锢在牢内,乌缘在外头听着他惨叫,随即被平江候唤去。银霄察觉事情透露着古怪,也判断出了眼前这人就是微生砚,这人假装船主一路跟随,为的是观察他们兄妹,这样狡诈的一个人他还会把妹妹嫁给他吗?微生砚也不恼,带他来到微生家的银库,那是一栋悬在空中的楼阁,只有微生砚手中的钥匙以及他的骨血才能打开。微生砚有着天下的财富,但说到底不过是一介小小贫民而已,真正能在他死后保住这份财富的还是银氏这样尊贵的族人。而银氏也需要他的支持来重回往日地位,二者兼得有何不可。银霄之后去找了银妆,但见她看着远处悬着的金库,眼中有着喜悦,本来打算说出口的话终究是咽回去了。
第7集
玲珑来到昭都,有了新的服饰,也有着许多婢女侍候,但她只当是元一找了许多人陪她一起同吃同住呢,不过看这些姑娘紧张的样子好像并不是。直到元一来看她,她才急急茫茫将自己研究的计划给他看,想必这趟元一私自出去绯天很生气吧,按照计划,只要他将所有罪责都推到玲珑身上就可以安然无恙了,毕竟玲珑是客,绯天不敢怎么苛责的。这样单纯的想法的确引人发笑,他是君上,是无人可说的。原来元一的生活不像她和她爹一样,出去玩是要被念叨被数落的。元一带着她去看了看昭都的风景,城外是月翎族的守卫在盘旋,说起这个玲珑就想起绯天。如果元一喜欢一个人的话,大概就能体会到绯天的心情了吧,佛篆为了等绯天来是如何的期待玲珑都看字眼里,但却与重逢失之交臂,又是何等令人惋惜,而佛篆的死是为了保护玲珑,这让她更是觉得对不起绯天。这时远处传来鸣钟声,那是天祈门的葬礼,绯天私自鸣钟要带佛篆入天祈墓。但天祈门大祭司执意阻拦,因为佛篆生前已经自愿离开天祈门,生时不算天祈门的人,死后自然无权安葬于此。不过若是能顺理成章安葬也就不用绯天这样执着了,今日就算罔顾礼法,不行也要行。玲珑与元一赶来,就算玲珑以神主的名义命令他们安葬佛篆也不可以。牢狱内,老贾头给火屠辛送来了饭菜,这里没毒,只是会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到时候关进铜牛里用火一烧哀嚎声听着岂不是快哉。说着平江候就来了,大门打开,一个高冠黑衣的人走来,火屠辛一连问了他数个问题他都不答话,只是锁住了他的喉咙。单纯摆弄起那些折磨人的刑具来,叮嘱了老贾头一通注意事项后又离开。老贾头则不死心的问他女儿真的是神主吗,似乎有事要求他。玲珑和元一在里面坐着,绯天和大祭司在殿外吵嘴,绯天依然不信什么神主之说,而大祭司推崇神主的要命,两人理论从头就相悖,但涉及到安葬佛篆之事,大祭司又固执的很,里头两人商议决定还是先说服绯天的好。于是要大祭司准备彼生柱仪式,如果玲珑点亮彼生柱也能证明神主的降临。绯天气急败坏的离开,要不是佛篆用命换玲珑的命,现在这样装神弄鬼的把戏早就被她砍了头了。铜牛推到了火屠辛面前,老贾头给他又是喝水又是奉承的,他想拜托神主治好他女儿的病。另外,火屠辛向他打听了十几年前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锦儿的姑娘,只不过平亭不是织火村,就算丢了一街的人说不定都没人知道,靠问一个老贾头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大祭司忙着准备彼生仪式,这时玲珑找来,与他好说歹说浪费口舌许久,还是不能将佛篆葬入天祈墓。一问才知,要想佛篆葬入天祈墓,除非他成为神侍,那可是比大祭司还高规格的葬礼。现在佛篆已死,要想取得神侍的资格就得有神的印记,说了半天还是一个死循环。见玲珑不怎么高兴,大祭司将奉坛上的桃子给她端来,玲珑走了又回来,拿了一个啃着走了。路上遇见了元一,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护卫,玲珑忽然瞧见天上的那个十分闪耀的信号,顺嘴问了一句得知那是通过悬晶铳打上去的,她鬼主意一下就来了,和元一耳语交流过后对方也赞同,不过这得需要技术支持,她可以吗?这什么直白的挑衅,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玲珑编起裙子身体后倒,一个扬手,桃核就砸进了远处旗面上的小孔中。行动开始,两人乔装改扮穿上了护卫的盔甲来到仓库,装的公事公办来拿悬晶铳,结果事先功课没做好,批文都没有,拿什么取东西。公事公办不行那就感情用事,玲珑编造一通君上又出逃的谎言吓得对方直接批准提取。
第8集
因为玲珑的一些小把戏骗过了大祭司,佛篆的葬礼远在历代大祭司之上,这些瞒不过绯天,她看着这些小把戏就知道一定是佛篆的手笔。想来佛篆至死都能戏弄那些老古板,也算是有始有终。玲珑将真正的佛篆骨灰交给绯天,在那个小坛中还有一支羽毛为伴,那些可以欺瞒他人,却不能欺瞒相爱的人。彼生仪式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封国,昭都与玲珑都处于群狼环伺的境况下,所谓的神主一旦出现并且被击垮,那么届时将是元氏神族的劫数,再接着就是整个宿川的灾难。如果彼生仪式失败,仅仅是为了元氏为了昭都考虑,绯天也会恨心将玲珑处死的。玲珑要做好这些思想准备,不惧威胁,因为她就是神主。次日醒来,有婢女服侍穿衣簪戴,她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整个皇宫所到之处的侍卫宫女无不对她以礼臣服,这里接受她,她不再是人们口中的怪物,也在慢慢习惯做为神主而活着,同时考虑着火屠辛此时的安危。火屠辛此刻被老者所救,又管了他一顿饭,别无所赠他又想滴血为石,但这在平亭一毛钱都不值。老者摸了摸他的筋骨,是个可以打杂做苦力的料子。火屠辛开始料烧火,这些杂活都由他来做,老头是个铸器师,将一柄三筒火枪做好后威力骇人,买家看着也很是满意,老头子看他喜欢有心为他做多些,但买家一想老头那个孙女就有些打退堂鼓。火屠辛听他们讨价还价,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打杂的居然还没一把火枪值钱。老头拿到火枪的定金后扔了一枚钱给他,打发他去买酒,顺便劝他不要跑,跑也跑不过他喊一嗓子的速度,乖乖打杂就行了。昭都皇宫,元一在歌颂着历来记录神主与元氏并肩作战的事迹,而玲珑则在一旁听的昏昏欲睡,元一拔剑挥舞情绪高昂之时,回身一看玲珑已经要倒头就睡,他伸手垫住她的脸,此刻竟觉得有一丝平和惬意。元一就着这个姿势一直到她醒来,玲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能全怪她呀。这些故事就像门口说书的,随便拉出来说一个都能说几天几夜,她真正想知道的地火如何而来,神主因何而生却丝毫没有讲清楚。传说地火因为火妖作祟而生,可玲珑不信那些,她费劲波折到昭都就是想证明娘亲与火妖没关系,那些都是瞎话。说起娘亲生育她,她又是神主,说不定神主将来还会生育下一代神主,话题讨论到繁育问题上时元一难得有些脸红。随即平复,等将来宿川重新认识玲珑,她或许就可以去见娘亲。几百年来昭都被孤立,元氏落寞,或许玲珑的到来会成为一次转折契机,带来新的希望,各路诸侯过不久便会相继赶来,也是元一展现威望的好时机。微生砚也收到了彼生仪式的消息,看来玲珑这个小丫头很有本事,他自然得好好支持一下了。不过,商会的各路合作伙伴一定会来他这里闹一闹,想想就觉得头疼。此时,银氏兄妹按照引导已经去逛平亭街市了,这次和亲,银妆看得出来银霄很担心,为了能让哥哥少些担忧她尽可能的使自己感到愉悦,也使银霄少些忧虑。想不到微生砚细致到如此地步,银妆随意进去的一家衣裳铺子,里面每件料子都有她的尺寸衣裳。挑选后不要的就烧掉,因为为银妆做的衣裳不能穿在别的人身上。等银妆逛回来时,正式去见微生砚,还有许多商会的老板在厅前七嘴八舌叫苦不迭,他们正说起银妆时她便来了,一席新衣衬得她更出落漂亮。银妆端庄持重,三两句话礼貌的打发了各位宾客离开,与微生砚两人算是第一次以真实的身份相见。
第9集
因为玲珑的一些小把戏骗过了大祭司,佛篆的葬礼远在历代大祭司之上,这些瞒不过绯天,她看着这些小把戏就知道一定是佛篆的手笔。想来佛篆至死都能戏弄那些老古板,也算是有始有终。玲珑将真正的佛篆骨灰交给绯天,在那个小坛中还有一支羽毛为伴,那些可以欺瞒他人,却不能欺瞒相爱的人。彼生仪式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封国,昭都与玲珑都处于群狼环伺的境况下,所谓的神主一旦出现并且被击垮,那么届时将是元氏神族的劫数,再接着就是整个宿川的灾难。如果彼生仪式失败,仅仅是为了元氏为了昭都考虑,绯天也会恨心将玲珑处死的。玲珑要做好这些思想准备,不惧威胁,因为她就是神主。次日醒来,有婢女服侍穿衣簪戴,她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整个皇宫所到之处的侍卫宫女无不对她以礼臣服,这里接受她,她不再是人们口中的怪物,也在慢慢习惯做为神主而活着,同时考虑着火屠辛此时的安危。火屠辛此刻被老者所救,又管了他一顿饭,别无所赠他又想滴血为石,但这在平亭一毛钱都不值。老者摸了摸他的筋骨,是个可以打杂做苦力的料子。火屠辛开始料烧火,这些杂活都由他来做,老头是个铸器师,将一柄三筒火枪做好后威力骇人,买家看着也很是满意,老头子看他喜欢有心为他做多些,但买家一想老头那个孙女就有些打退堂鼓。火屠辛听他们讨价还价,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打杂的居然还没一把火枪值钱。老头拿到火枪的定金后扔了一枚钱给他,打发他去买酒,顺便劝他不要跑,跑也跑不过他喊一嗓子的速度,乖乖打杂就行了。昭都皇宫,元一在歌颂着历来记录神主与元氏并肩作战的事迹,而玲珑则在一旁听的昏昏欲睡,元一拔剑挥舞情绪高昂之时,回身一看玲珑已经要倒头就睡,他伸手垫住她的脸,此刻竟觉得有一丝平和惬意。元一就着这个姿势一直到她醒来,玲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能全怪她呀。这些故事就像门口说书的,随便拉出来说一个都能说几天几夜,她真正想知道的地火如何而来,神主因何而生却丝毫没有讲清楚。传说地火因为火妖作祟而生,可玲珑不信那些,她费劲波折到昭都就是想证明娘亲与火妖没关系,那些都是瞎话。说起娘亲生育她,她又是神主,说不定神主将来还会生育下一代神主,话题讨论到繁育问题上时元一难得有些脸红。随即平复,等将来宿川重新认识玲珑,她或许就可以去见娘亲。几百年来昭都被孤立,元氏落寞,或许玲珑的到来会成为一次转折契机,带来新的希望,各路诸侯过不久便会相继赶来,也是元一展现威望的好时机。微生砚也收到了彼生仪式的消息,看来玲珑这个小丫头很有本事,他自然得好好支持一下了。不过,商会的各路合作伙伴一定会来他这里闹一闹,想想就觉得头疼。此时,银氏兄妹按照引导已经去逛平亭街市了,这次和亲,银妆看得出来银霄很担心,为了能让哥哥少些担忧她尽可能的使自己感到愉悦,也使银霄少些忧虑。想不到微生砚细致到如此地步,银妆随意进去的一家衣裳铺子,里面每件料子都有她的尺寸衣裳。挑选后不要的就烧掉,因为为银妆做的衣裳不能穿在别的人身上。等银妆逛回来时,正式去见微生砚,还有许多商会的老板在厅前七嘴八舌叫苦不迭,他们正说起银妆时她便来了,一席新衣衬得她更出落漂亮。银妆端庄持重,三两句话礼貌的打发了各位宾客离开,与微生砚两人算是第一次以真实的身份相见。
第10集
银妆与微生砚之间不过是一场相互利用的关系,他们各自都心知肚明,银妆做好微生砚的夫人,竭尽所能去帮助他,并且她也从微生砚这里得到想要的回报,要他尽力去辅佐银霄复兴银氏。微生砚也有规矩,在外他会维持银妆的尊贵与荣华,给她最体面的待遇,而在内银妆是他的人,他要她如何她便得如何,比如,现在他要她脱衣服她就得脱。这样随心所欲的感觉实在不错,银妆也满足他,但还有一个条件,在银霄面前微生砚要表现的呵护她心疼她,这场交易谈的并不怎么困难。方才与银妆逛街时就看到了张榜的通缉令,银霄闯入牢狱中打听火屠辛的下落,却得知他早被人劫狱了。火屠辛在老头家也不忘打听关于锦儿的下落,他草草花了一张刺青给老头看,后者眼神稍有异样后又恢复往昔,总之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不过火屠辛还有一个小发现,那就是老头的小袋子和乌缘给她的药包一个花色模样。银霄在酒楼喝酒时就发现有个人跟踪他,随即趁其不备拦下,对方拿着羽毛是昭都信使。是来通知他彼生仪式的,银霄将回信交给他,之后信使悄悄来回复乌缘。经过她手信件被调换,昭都那边只会知道平亭安然无恙。银霄回到微生砚府邸时,被老管家知晓他正在银妆房中,等他过去时听到的是房中微生砚对银妆的喜爱与呵护,等他离开后二人又变成银妆听从微生砚安排的局面。元一在藏书殿中找到了玲珑,对方端着碗正在啃鸡腿,不在房间吃,不在桌上出,偏偏趴在层层叠叠的书架上吃。一问才知玲珑是惧怕那些跟随侍奉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看得她难受。等玲珑吃完饭,拿出手帕擦嘴时,那枚绣着织火图案的帕子元一十分中意,见他如此喜欢玲珑答应他回头让火屠辛给他也做一个。她怎么会明白元一想要的不过是玲珑的手帕,直到这是他才注意到玲珑再看什么书下饭,其中包括他历年选妃记录,难怪她不高兴,原来是在吃醋。玲珑这样实在叫人看着有趣,这下元一都有心情寻她开心了,她想看的却够不着的书,元一就算拿到了也好久不给她,就要她来他身上勾,真是坏心眼突起的一天。等玲珑终于拿到书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十六年前去织火彼生柱查看的九个小徒,先后病的病死的死,这绝对不是巧合,所以他们决定去问一问大祭司。大祭司对这件事也没有更鲜为人知的回答,更久远的事情应该去问他的师父,可惜他师父早已作古。只是玲珑总觉得大祭司有所隐瞒,有种直觉在冥冥中指引着她去探寻。平亭夜里,火屠辛在给老头倒洗脚水,因为织火人觉得舒适的温度实在是烫的吓人,这件事他也没做的让老头满意。正逢宵禁巡逻,火屠辛一听直接窜了出去喊人过来,不知打的是什么鬼主意,老头此刻却不希望他走,硬是拦着也没拦住。一阵混乱中侍卫将老头打伤在地,一下激起了火屠辛的戾气,他的拳脚虽不算翘楚,但让这些人吃点苦头的本事还是有的。此时乌缘出现,这些人只需她一个眼神就直到该跑就跑。老头的孙女这不就回来了吗,那个药包与爷爷家里的一模一样,还有什么关系能证明这种巧合。乌缘一掌打上去,爷爷是她的软肋,谁都不可以让爷爷陷入险境,火屠辛这会红了眼什么都往外说,说乌缘蛇蝎心肠,爷爷听了差点气晕过去。他这才发现事情不对,赶忙拿来牛砂放在爷爷口鼻前,爷爷这才缓和了些。缓过来的第一件事老头先掌掴火屠辛,要他不可以和乌缘这样说话,他什么也不知道却这样说她。小时候,小女孩在街角攥着麦芽糖,突然几个人过来将他掳走,同时她的父母收到了十枚钱币,那枚麦芽糖也掉在了那天雨夜的地上。噩梦醒来后心有余悸,这才发现火屠辛还坐在她旁白,爷爷这样,火屠辛大概也猜到了乌缘一直帮自己的原因,和老贾头一样,希望神主救亲人的命。如果玲珑是神主,整个宿川对她来说都是地狱,各路人马的欲望都直指向她,神主大概并不高尚,只是人们祈求满足的工具。将爷爷拜托给了火屠辛照顾,乌缘来找微生砚,聪明人之间说话的确好交流,一眼就能将对方的意图看明白,微生砚给她治疗爷爷的药,又派她前往昭都。
第11集
当玲珑亲自触摸上彼生柱的那一刻,很难想象它亮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过几日的彼生仪式上,如果失败便是死。元一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要保证玲珑不死,可以娶她做王后,神主王后,大概没有谁敢随意剥夺其生命了吧。这话说的玲珑一阵不好意思,趁她不注意元一顺走了她的帕子,听闻最近神主在给君上绣帕子,但左等右等不见帕子送来,只好麻烦君上自己去取了。火屠辛照顾爷爷,等爷爷醒来又开始不住的献殷勤和道歉,不过他也好奇乌缘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能在梦中像小时候的玲珑一样啜泣,让昨晚爷爷那样维护心疼她。原来,爷爷并不是乌缘的亲爷爷,乌缘小时候被父母卖到窑子里,卖了十枚钱,之后瘟疫席卷平亭,乌缘命硬活下来,开始与平亭的黑暗势力交易,大人们利用这些孩子,他们纯洁可爱的外表让人放松警惕,被杀的人往往疏忽大意而丧失性命。当时,微生砚收拢铸器铺,有的铺子不肯归顺就惨遭杀害,这天乌缘带刀来到爷爷乌烟的铺子,结果因为身体太虚弱倒地不起,爷爷救了她。之后的隔三岔五就会看到乌缘前来,之后又很久很久见不到她,直到有一天,乌缘拿着十枚钱来问他可不可以把他买下来。她将爷爷看成了亲人,想买来成为自己的。乌缘就是这样与爷爷因缘认识,又渐渐地成为最亲近的人。平江候府,乌缘前来拜会平江候,与其商议之后对昭都进行的计划,这时平江候的四公子见父亲前来欢呼雀跃,对这个儿子他一向没办法。将前几日他去母亲面前哭闹索要的那枚坠子给了他,本是想教他些男儿流血不流泪的道理,结果到他嘴里就成了一切皆可用父亲宠爱得来。昭都,各诸侯齐聚殿内拜见君上与神主,硕侯牙尖嘴利三句下来挑拨的群侯和他一起逼迫神主显神威赐福泽,还状似无意透露了织火族乃是罪孽深重的一族,引得玲珑一阵不知所措,为什么织火族有罪,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疾疾跑出神殿,去了藏书殿寻找有关织火的记载。元一将所有诸侯关在宫内,谁也不许踏出半步,随后跟随玲珑去了藏书殿。玲珑慌张的找到一册书,元一却将他拿过去,他们想看到的不就是神主慌张无措吗,这样岂不正中敌人下怀。玲珑松开了书,待她平静下来,元一将事实悉数告知,织火先王火屠克一手打造出专门淬炼晶石的锦石城,那是不可超越的辉煌,然而痴则引罪,火屠克为了淬炼合灵石引出地火,锦石城因此被毁,后火屠克建起焰熄墙,孤身一人入昭都请罪,只求他一人背负所有罪孽,族人从此安详生活即可,因此织火族从来都不知道真正的缘由,更不知他们是所谓的罪人。理清了这些过往,玲珑与罪孽划清了界限,罪孽是别人的事情,她是立志要熄灭地火的人,别人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这和当初火屠辛的话一模一样,玲珑小时候,火屠辛知道某次灭火行动中的火路图有问题,劝他们不要去,可是他们还是执意去了,那次死了两个族人。那之后妇女上门求他,他又孤身入火带回了族人尸体,他是不想多管闲事,但通山组的人都曾相护许诺,如果谁死了一定要把尸体带回来。他爹是个讲义气的真男人,她作为火屠辛的女儿当然也当有此志,不被旁人三言两语就击垮。银霄将银氏的传家宝当作嫁妆送给了银妆,她看着那传家宝就是两块黑漆漆的石头,半点没有传家宝的样子。火屠辛向爷爷打听了老贾头家的地址,也没注意到他手上有方才咳血的痕迹就走了,到了一个石猴子旁的小屋,正有一女两男绑着个姑娘往外走,他动手打跑了那些人,随即上前去查看人家姑娘的情形。老鸨在前面走着直叫晦气,丝毫没发现身后一个两个都悄无声息的被干掉,直到乌缘的刀架在她头上,买女人的都得死,她自然也逃不过。
第12集
火屠辛看到房中有个蒙着头布的人瑟缩着,好像很不愿意让人看到她的样子,这时火屠辛才注意到她原来和玲珑变身时一样,身体部分区域泛白。在平亭遇见每一个人火屠辛都要打听一下妻子锦儿的下落,当姑娘听到时竟然能说出锦儿漂亮,这就证明她们是认识的,火屠辛还来不及高兴,姑娘就拿着匕首要刺他,口里嚷嚷着锦儿要杀她,如今火屠辛也要杀她。情形紧张,火屠辛只好守在门外,再也问不出什么。微生砚得知银妆带着传家宝去街上找铸器铺打嫁妆去了,而且要去的还是爷爷乌烟的铺子,也来不及管这些,他还要去见平江候烛犀。平江候去昭都的船也用的是微生砚的,微生砚带着连夜命铸器铺打造的东西去见他,他在船上还看见乌烟押着一个蒙着布的箱子,看来平江候这次去昭都倒是准备了不少礼物啊。银妆来到铸器铺与火屠辛撞了个正着,这么一问一聊,之前弄丢火屠辛的事,昭都平亭两边信件上却说的不一样,乌缘一定做了手脚。爷爷看着眼前这两人像是旧相识,不过一转眼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方才不小心被碰掉的传家宝,仔细侍弄着那两块黑石头,银妆算是找对人了,平亭除了他还真没人能给她拿这个打成镯子。本来火屠辛还有心再向爷爷问一下十七年前那场瘟疫的事情,因为老贾头的女儿也是因为瘟疫才变奇怪,只是这老头看见好材料心里热情高涨,根本没心思回应他。银妆左右干等着也是无聊,发现铺子里竟然有酒,随即一喜,从前在家不能放肆的喝酒,来到平亭也受微生砚管制,这间铺子倒是可以一醉方休。昭都,探子来报,平江候仅带百十人将至,可平亭那边却一点消息也未曾传出,元一意识到说不定之前的信件来往也有蹊跷。立刻安排绯天去部署防御,大牢里关着的的骨蚀也被绯天用刑提问,烛犀此行前来八成是要杀玲珑,因为骨蚀见识过玲珑的力量,他对此更是深信不疑。微生砚担心银妆,见完平江候就跑来铸器铺子,发现里面的火屠辛正在和她喝酒,有说有笑。银妆和火屠辛说的既像是抱怨又像是感叹,他们说到了家族,说到了妻儿,两个萍水相逢的人竟然能对酒畅言,微生砚莫名的有了些恼意。这情形他进去不合适,于是扔了迷烟便离开了,这件事或许可以被银霄知道,知道妹妹一晚不归,这个将银妆视为掌上明珠的哥哥能有多大怒意呢。昭都,玲珑去找绯天,平江候这次来的蹊跷,她要与绯天合作有一个万全之策。平亭铸器铺,迷烟让银妆很快昏睡的过去,火屠辛将她抱上床后,自己也神智越来越模糊,两人昏沉睡。直到次日爷爷拿着两个精美的镯子来二人才醒,爷爷手上这两枚镯子一红一蓝,代表一阴一阳,它们在一起时阳能护阴,合起来时无人匹敌,不过阴镯却没有力量,所以戴着的两人只要不分开即可。此时银霄正在赶来的路上,期间有人撞了他一下,对方肩上的药粉被银霄吸入,当他走到铸器铺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明。
第13集
银霄中了迷药,步履十分不稳的走到爷爷的铸器铺,因为药的原因,他在见到银妆与一个老头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时,眼中看到的不是他们本来的面貌,而是两个丑恶的嘴脸人挨着他妹妹。瞬间便长剑出鞘,若不是爷爷的造的武器厉害,一时半会银霄伤不到他们,恐怕现在两人已经血流遍地了。三人躲在一把伞后也不是长久之计,情急之下火屠辛戴上阳镯,银妆戴阴镯,两两相碰,缸中的水便都可为火屠辛所操控,这才用水浇醒银霄。得知烛犀终于要来昭都的消息,元一与绯天正在商议,此时玲珑跑来。烛犀就要来昭都杀她了,但她一点也不怕,她就是要看看这个一路追杀她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另一边火屠辛手上的镯子戴上就脱不下来了,与银妆两人合力都毫无办法,银妆急,他也急,或许这就是天意。还是清醒后的银霄有主意,到了昭都砍了手再拿下来,反正这点小伤神主肯定能治好。火屠辛一听是要去昭都,而且烛犀也在昨日出发,瞬间想起当日在牢狱中烛犀所说的弑神之事,三人一合计,如果把神主杀死,那么一直以来依附神主的神族元氏将变得不再不可取代,这或许才是他的真正意图,并且彼生仪式就是最好的时机。先前还说玲珑是怪物,转眼就要杀她,火屠辛还想起老贾头的女儿也和玲珑的情况有些相似,于是三人一同去找时,那里却空无一人,八成是被烛犀带去昭都指认玲珑。昭都神殿,烛犀从平亭千里迢迢跑来觐见,当众戳穿玲珑在佛篆葬礼上玩的那个小把戏,又提来织火村的夏菱,由她来说玲珑不是神主是怪物,最后才是用老贾头的女儿做比,玲珑与十七年前平亭瘟疫的惨案一样,都是怪物,到时将害得百姓民不聊生,不诛何为。玲珑与他拔剑互指,生死结局时便是神主真假之时,只可惜烛犀不与她赌,他要的动摇民心的效果已达到,玲珑随即被下狱。绯天为了昭都为了大局考虑将玲珑关进狱中,元一看着那个被烛犀带来的奇怪的姑娘被绑在刑场,到时玲珑会不会也被如此对待。盘算着到时不论如何也要倾尽全力保护玲珑,就算用昭都所以兵力与烛犀对抗也在所不惜。火屠辛与银氏兄妹想要赶去昭都就要绕过始墟,那是昭都护城河一样的天堑,绕过耗时,若用微生砚的船便可直接横越,这时微生砚就在桥头等着银妆他们,不过昨日银妆与哥哥商议后,这个婚悔了也罢。微生砚此时留她,收到也还是悔婚的消息,何况火屠辛体会到了阳镯的威力,与银妆一碰之后使了一道水屏障立在中间,挽留无用微生砚只好暂时放弃。不过三人想借他的船也借不到,所有船只都被平江候烛犀借调走了,火屠辛一听就更确定了他要去杀玲珑的猜想。烛犀堂而皇之来找大祭司,俩人心中都清楚的很,但都在互相打哑谜。十七年前平亭那场瘟疫就是烛犀所为,这个秘密他对谁也没说。而银妆这边没有船就去截船,但是阴阳镯方才使过,得缓和许久才能再次使用,于是银霄一人对数人登上了船,遇见了恭候多时的乌缘。一见火屠辛和银妆在一起,乌缘玩笑的质问了一句,银妆也想起什么,将早前微生砚送她的项链托人还回去。昭都狱中,夏菱送来了肉酥饼,她也不想针对玲珑,但既然是怪物就不能任其活在世间害人。飞鱼船上,火屠辛将所有事情细细一想,玲珑的命不过是烛犀取代元一之路上的垫脚石,而老贾头藏得好好的女儿突然间被发现也多半是乌缘指路,最不可思议的是,十七年前的瘟疫不过是屠杀那些所谓异类怪物的一场骗局,一个名头罢了。
第14集
船上的时间很漫长,长到足够许多人问清楚许多事,火屠辛问清了烛犀的目的,银霄此刻就在问铸器铺当晚火屠辛与银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搞得火屠辛十分无措。厨房里,银妆在挑拣着菜,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已经好的想做饭吃。银霄知道银妆是和微生砚来了一场成婚的交易,其后目的当然是为了银氏和他,想清楚这些后他不愿让妹妹受苦,兄妹二人都为彼此牺牲,也都在随心而动。昭都狱中,玲珑不仅感叹自己,到底她是神主还是如众人虽说的怪物,烦闷的不止她一个,飞鱼船上的火屠辛依然担心着远在昭都的女儿。船只到达昭都上空时被翎牙卫拦下,而刑场上此时已走来玲珑。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待看着这个不清不楚的神主被处死。玲珑以一种慷慨赴死的气魄痛骂平江候,痛斥神主,斥她妄被人们这样信奉,却依然如笑话般可以随时被质疑。之后她走到了铡刀下,殿内等消息的元一心急如焚,终于,手下将一个物件交到他手中。玲珑站在铡刀下与大祭司道别,彼生仪式怕是等不到了,大祭司有心说情,绯天却坚定认为玲珑是个假冒神主的骗子。此时元一赶来,知道烛犀打的什么主意,元一将一个穗子拿给他看,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前几日自他这里拿走的,有儿子被人拿捏,烛犀只得告退。绯天见局势缓和,却突然将玲珑按在了铡刀之下,就在瞬间工夫,旁人来不及阻止。远处的飞鱼船上,火屠辛看到彼生柱亮起,担心玲珑出什么事,饶是乌缘提醒他空中有翎牙卫拦着,他也要船冲过去。彼生柱亮起意味着神主降临,玲珑此刻周身围绕着金光,额间亦如是,眼睛与焰熄墙那次一样变蓝。烛犀自知污蔑神主,当即依照命令跪下请罪,登时刺耳的声音响彻刑场,只有元一可与她交流。神主宽恕了众人的罪孽,被误伤的人们伤口瞬间愈合,这一切都是神主的恩泽。等玲珑再有精力睁开眼,元一已经在榻边等了许久。和之前变身不同,刚才的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还好绯天将局势扭转,否则眼看要成的事被元一横插一道将烛犀劝退,可是这事实在太凶险,元一此刻得知后依然气愤不已。见他这样玲珑鲜少的做出退让,不过绯天将她推上断头台,她也没想到,也不怪元一担心,两人日渐亲密的关系不说,起码元一还说过要她做王后呢。大祭司这时求见元一,二人一起移步到别处说事去了。昭都大牢中此刻关着硬闯翎牙卫的飞鱼船一干人等,其中火屠辛急得如热锅蚂蚁。元一走后,绯天去见玲珑,庄庄重重向她道歉,当时无论玲珑死不死,对绯天来说都有利无害,玲珑还得知元一早年在烛犀身边布的局。在烛犀的小儿子刚刚诞生的时候,身边就有元一的人潜伏,辛辛苦苦这么些年,却小题大做用在玲珑这里,绯天是替元一感到不值。大祭司告诉了元一一个两难的事情,玲珑只是神主灵魂寄宿的容器,随着一次次神主觉醒,玲珑就会逐渐消失,到最后这具身体只有神主,没有玲珑。绯天难得和玲珑好好说话,他们说起了月翎族的故事,从前月翎族受尽欺辱,生活在苦寒的断崖峭壁上,后被人们当作信使使用,却依然被奴役。人们在月翎族人翅膀上装上铁环,让他们离开主人时间久后就会备感疼痛,从而为人驱使和控制。直到九岁的元一当了君上,下的第一道诏令就是月翎族与人族平等,从此不在被另眼相看,被奴役,而成为了真真正正活着的种族。那之后才有了第一位月翎族首相,所以月翎族忠于的从来不是神主,而是元氏。此时烛犀身边飞来月翎族人,他的翅膀上就镶着铁环,他为烛犀做事。烛犀手中的剑出鞘,玲珑已经成为了神主,不能在等了,都说凡人伤不了神主,可手中这把五百年前地火锻造的剑,十七年前在平亭,烛犀用它杀了多少所谓的怪物,玲珑会例外吗。这时有翎牙卫通报,擒获了乘船闯昭都的火屠辛等人,怕有诈,绯天先去问问情况,留玲珑一人先待在宫里。见到火屠辛本人,绯天确定这就是玲珑的爹,不过还得知一个更重要的消息,烛犀欲弑神,她立刻派人加强戒备。绯天走后有位侍女端来茶汤,等元一来找玲珑时,只有侍女在,玲珑却是怎么找也不知所踪。
第15集
烛犀这次来昭都虽然带的兵力不充足,但有朋友帮衬,通力合作的结果往往要比单打独斗的好,说话间手下已经将焰熄墙的地火引燃,而在上关押的火屠辛他们看到地火逐渐烧向烨石。此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乌缘,她意识到不对,事实上烛犀根本没有调集大队人马围攻,那些飞鱼船都是幌子,将翎牙卫调虎离山,然后四两拨千斤拿下昭都。所有人冲出火障,踏上飞鱼船时才发现,那些地火所燃烧的烨石只有织火才有,火屠辛立即想到一人,微生砚。大祭司将玲珑藏在了天祈墓,以免这场劫难危害到他的神主,而翎牙卫此时已被诛杀殆尽,剩余不多的翎牙卫受命保护元一。火屠辛在上看着十分心急,和银霄下船查看情况,遇见了夏菱,她亲眼看见了玲珑成为神主的模样,对自己之前的污蔑行为十分愧疚,所以带着火屠辛来到了天祈墓门口。墓门是一道厚实的石墙,里面的玲珑却听见了火屠辛的呼唤,确定自己女儿就在墙内,火屠辛动用了阳镯的力量,他掌心托火,一掌一掌的火球轰裂了石墙,最终自己撞了进来。父女俩隔了这么些时日没见,玲珑意识到无论什么时候爹都是他最好的依靠,当初将火屠辛推出去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玲珑出去后得知翎牙卫已经全部陷落,大祭司能提前保护她就说明他知道烛犀的计划,这两人不是敌对关系,那么此次行动的目的就是要杀绯天。果不其然,神殿内,大祭司带着众多守卫将绯天连同翎牙卫一起围堵,银霄突然杀出,这是个绝处逢生的机会,元一立即让绯天离开,留在这里绯天只有死路一条。迫于形势,绯天离开神殿盘旋在昭都上空,却不料背后有人趁其不备一剑将她刺穿,折了她的羽翼,这人正是受烛犀趋势的那个褐色羽翼的月翎族,也是那个被嵌着铁环的月翎族人。等元一走出大殿,绯天奄奄一息的落在他面前,元一泣不成声,玲珑着急救绯天到处寻剑要人刺她,但为时已晚,绯天已死。大祭司带人包围,所有翎牙卫仍不投降,誓死要守护君上,元一气极恨极,拔剑就要斩杀大祭司,还是玲珑一掌将他打醒。若他此时杀了大祭司,那才是坐实了绯天与月翎族人大逆不道的事实,难道月翎族苦苦守卫君上,死后还要落得个被万人唾骂的下场吗,绝对不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剩余的月翎族开道,元一抱着绯天走出一条血路,上了飞鱼船。玲珑跟在后面,却突然不动,火屠辛以为她怎么了,忙上前来,此时一道寒光剑刃刺来,火屠辛来不及多想挡在了玲珑身前,剑尖入肉,骨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原来玲珑是被他用意念控制了,乌缘一见火屠辛受伤,伸手敲碎了骨蚀额间的紫水晶,一切暂时告一段落,众人上船,将绯天的尸体在空中火化,也算是了却了他与佛篆厮守的愿望。元一将自己关在房中,众人一起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乌缘则被绑着要求说真话,还是火屠辛了解她,知道就算绑着她也没用,索性给她放了。玲珑将乌缘的目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爷爷的病所以她需要神主帮忙救治,与微生砚合谋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这些厉害他们不信乌缘不清楚,但她只是将药包扔给火屠辛随后回房睡大觉去了。玲珑有些担心元一,跑到他房门口又不忍进去,随即坐在门口自顾自的对他说气话来,不过房中根本没有人,元一此刻在火屠辛的房中。元一将玲珑与神主的关系一五一十告诉了火屠辛,玲珑最终会被神主吞噬,从此再无玲珑。拥有神主对夺回昭都百利而一无害,元一却不愿拿玲珑来换昭都,这让火屠辛对他有了改观,元一想让火屠辛将玲珑带走,由他独自面对昭都难局,火屠辛却不以为然,元一既然带玲珑出来就该有始有终,不该中途就将玲珑扔给火屠辛。这话听着就像在托付女儿一样,元一正要以为自己被火屠辛视若家人了,结果下一秒就被推倒在地,火屠辛让他不要多想,此时玲珑正好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她爹欺负元一的一幕。之后元一和玲珑双双离开,火屠辛还在暗处偷偷观察,只见女儿和那小子暧暧昧昧,他看了就来气。随即去找了乌缘,银妆远远看着他找乌缘时有些失落,殊不知火屠辛只是让乌缘调头去织火。
第16集
第二天众人醒来,船已经停到了织火上方,他们要去焰宫。昭都神殿内,绯天死后,烛犀与大祭司的合作关系破裂,此刻两人已经是针尖对麦芒,毕竟只要烛犀威胁到君上和神主的安全,大祭司绝对第一个与他对立。乌缘带着众人在船上先将情形分析了一遍,烛犀杀绯天是想扫清君上身边的障碍,因为他不能直接将神族元氏取而代之,只有杀了绯天,再是神主,才能撼动王族地位。而大祭司想杀绯天则是因为他要帮神主登上神坛,虽然结果一样,各自的目的却不一样。不过微生砚不同,神权与王权对他来说都一样,那么他们之所以能联手,一定是这些人中也有对他来说有利的。如果能提早猜中他的计划,那么局面将转被动为主动,所以众人此刻才会来到织火,这里藏着一切的秘密,或许微生砚谋划的事比所有人都要久,也都要早。玲珑则是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玲珑出生之时微生砚大概就在筹划,甚至再往前推,锦儿来织火也应该是为了焰宫。想明白这一切,众人从飞鱼船上落地,将走到火屠辛家时,玲珑一阵警戒,家里一定又脏又乱,让这些人直接进去也太尴尬了,尤其是元一,父女俩先行进屋收拾洒扫,换回了家常便服火屠辛的身心从里到外都舒畅,说起女儿方才那个不好意思的样子,她别是对元一那小子起了什么心思吧,火屠辛一想就按耐不住去问玲珑,得到了一个没否定也没不承认的答复,当爹的一下子慌了。出来招呼大家进屋时,火屠辛专门叫了元一一同去查看焰熄墙,与她说了玲珑戴的那条项链,那是锦儿留下来为了帮玲珑维持正常模样的一块石头。当时锦儿一个人硬闯焰宫,也并没有将真相告诉火屠辛,如今十六年了,火屠辛也没有将秘密告诉玲珑,家人有时候的隐瞒出于关心,却并非最好的选择。如今火屠辛希望元一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隐瞒玲珑神主会逐渐同化玲珑的消息,她迟早要知道的。火屠辛与他知根知底的说了这么多,元一一度以为自己要被认可了,结果确实是认可了,火屠辛认可他当玲珑的哥哥了,这简直是最坏的好事。两人一道离开焰熄墙,归途中遇见银霄,银妆担忧所以特地让哥哥来看看,火屠辛却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大大咧咧,银霄见了差点要生气。有心提点他要做一个忠君爱国的好男人,结果这些大道理在火屠辛这里都无用,他只是一个想保护好女儿的父亲,其余的那些大志向暂时和他没关系,他只期待推开门能有人做好了热饭等他。推开门,玲珑和银妆双双端着饭碗摆盘,什么叫理想照进现实,此刻简直就是生活最幸福的模样。玲珑做了织火的菜,银妆做了他们辉月岛特有的炒辣椒,火屠辛吃了一口强忍着面无表情,骗玲珑元一吃,结果三人抱着汤盆抢来抢去,辉月岛的辣椒名不虚传。只有躺在屋顶啃果子的乌缘十分自在,屋内有银妆陪着火屠辛,她待在那里徒增尴尬,这时火屠辛端着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放在了庭院中的桌上,又当作没事一般的回去了,乌缘看着那碗饭,扔掉了果子。火屠辛与银妆一起在焰熄墙某处点燃一道火柱,火牙的威力有阴阳镯的力量加成,守卫立刻被吸引力注意。元一本来决定和玲珑说出神主的真相,但玲珑此刻十分激动,看见那道火光带着元一就走。众人会和后,火屠辛一看少了乌缘,银霄当即承认自己将其留在了家中,至于怎么留大伙也心中有数。家中,乌缘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拿了短刀准备出门就遇见了微生砚,他竟然亲自过来。到了焰熄墙内,银妆也好奇为什么地火中的烨石会被点燃,总不会自己燃吧,此时身后知道真相的玲珑与元一两两相觑,火屠克的罪孽暂时不能告诉火屠辛,那是一直被奉为伟大先祖的人。火屠辛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就是在这里,锦儿再也没有回来。玲珑将一株归息莲飘落断崖,告慰娘亲。只有当着娘亲的面,他问爹到底喜不喜欢银妆姐姐,这个话题结束后转过身,银霄发现火屠辛的脸有些红,织火人耐热不是出了名的吗,火屠辛怎么会因为火烤而脸红。脸红先放一边,火屠辛带着大家往焰宫处进发,那里四周昏暗,火牙的火光只有一角光亮,没想到大家都身怀绝技,银氏兄妹的衣服内含极夜萤丝,能自己发光,元一的星图明珠也照彻四周。大家掌着光,来到一处炙热的地方,眼前是扶摇而上的烨晶柱,织火就是依靠这个才建造了绝无仅有的锦石城,烨晶也是地火的起源,只要它在,地火不灭。到了山顶,玲珑提议分头摸索,有意无意的将火屠辛与银妆分到一组,银霄自己一组,她和元一在这里等待,这是有心在给她爹安排姻缘呢。
第17集
焰宫地道弯弯绕绕像迷宫一样,十分不好走,火屠辛和银妆一组,他自然而然的要保护银妆,把手伸出去要牵银妆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银妆将手递给他,两人就这样拉着手向前走。走到一半火屠辛实在是觉得太不对劲了,借口方便暂时离开一会,独自躲在一处墙角大喘气去了。银妆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焰宫下的焰火,忽然一只手从背后将她直接推了下去,那是乌缘,银霄立刻有所感应,银妆出事了。褪去纤白的衣裳,换上艳红的服饰,一枚带着晶石的项链飘在了银妆的脖颈上,虽是同一张面孔,但整个人的气质都与银妆不同。她款款走过宫道,来到元一与玲珑面前,引着他们去焰宫大殿。乌缘和火屠辛碰个正着,见他那个臭脸色,火屠辛还以为乌缘还在生他和银妆的气呢,不过那碗饭都是银妆做的,总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是不是。银妆说话透着古怪,说了许多玲珑都不曾听说过的事,也说了许多玲珑不曾告诉她的事,比如当年的元图帝君,又比如她身上的神主力量被外物压制,仅仅是看了一眼玲珑脖子上戴的石头便得知这些,实在让人不放心。火屠辛找了一圈回来后,不见银妆不见玲珑,只有乌缘在身边,这时一身红衣的银妆突然出现,与指引元一时说的话一样,都是要他们跟着光亮走,去焰宫大殿。乌缘一见那身红衣银妆,立刻心生警惕,火屠辛却还要傻乎乎的往前冲,他怎么就不明白,今日这里除了玲珑,所有人都会死,这也是微生砚一手安排的,因为只有微生砚能控制玲珑,现在上去就是赶着送死,乌缘极力阻拦他。火屠辛虽然相信乌缘,可是玲珑在哪里,他就说什么也不会丢下不管。银霄也和众人一样,被银妆指引,又一路随着灯火来到大殿,织火族的大殿可与昭都媲美,想来在当时也曾繁盛一时,也拥有让后世都无法企及的锦石城,那曾是至高无上的一个王朝,或许和今日的元一追求神道一样,他们为了追求合灵石而奋不顾身,这样想来元一与火屠克又有何不同,他们的欲望都变成了灾难的开始。银妆也如期出现在大殿,她已经不再是银妆,而是银氏先祖银葭,她诱骗元一来到大殿,当元一坐上中间的王座时,身后的黑藤丝侵入他的心智,元一两眼发黑,像个无知无觉的石头人。银葭就这样趁其不备控制了元一,在场其余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突如其来的发难还要从五百年前的一个爱情故事说起。织火先祖火屠克与银氏先祖银葭相爱,对于银氏来说银葭是一个不入族门的名字,但对织火来说那人就是救赎。当时王族元氏举行地火审判,将引燃地火的罪名戴在火屠克头上,银葭为了火屠克可以弑父,可以闯刑场,不过火屠克终究被今人定义为罪孽之人,心爱的人成为了遗臭万年的罪人,银葭为此她的意识五百年来不曾消逝,存在于她项间的那枚忆晶。这里的所有人几乎不能伤害银葭,银氏先祖的意念之术了得,玲珑被吊在空中几乎窒息,银霄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银葭利用的是银妆的身体,其余人等也只有遭人拿捏的份,元一不过是这场罪孽的牺牲品,真正挑起这场血雨腥风的正是元一先祖元图帝君。而微生砚之所以帮银葭,当然也只是一场利益交换,他从银葭这里得到了许多人趋之若鹜的合灵石,也就是可以杀死神主的合灵石。
第18集
当银葭的忆晶和玲珑的石头项链相碰时,玲珑置身于银葭的记忆中,在那里她就是银葭,她仿佛亲身经历了银葭的所有不甘与痛苦,明明知道火屠克是被陷害的,却亲眼看着火屠克被问斩,到最后火屠克指着心口的位置死去,而银葭的心口挂着的正是火屠克为她准备的忆晶,那里存储着他们所有美好的回忆。就是凭着这样一份记忆,或者说是怨念,银葭在焰宫中等了五百年,元图为了合灵石埋葬了整个织火族,他们世世代代被困在织火与地火纠缠不休,然而在玲珑看来与地火搏斗是织火人的荣耀,火屠克送银葭忆晶大概也并不是要她记住仇恨去复仇,就像如果换做是玲珑遭遇这些,火屠辛一定不会舍得玲珑舍弃生命去报仇。况且,就算银葭杀了元一,那么火屠克就洗脱冤屈了吗,没有,除了多一个弑君者的罪名之外,银葭没有任何所得。可元一活下来或许还有转机,他不是历代那些君王,他渴望在自己手中有一个新气象,他一定会平反这件冤屈。银葭听到这里不仅笑了,她带玲珑来到了烨晶柱前,谁也不知道,这里埋葬了多少死去的神主,神主寄生在少女的身体里,当真正吞噬掉少女后,就是玲珑的死期。历来神主不过都是元氏的一条忠犬,什么高高在上的神,都是诱骗众人信服王族元氏的幌子,是元氏的傀儡,那些烨晶下的神主们就是牺牲品。元图利用这里的地火弑神,让神主只存在与神话中,权力则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就是神主背后残酷的真相。火屠辛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玲珑,反而找到了微生砚,听乌缘说微生砚可以救玲珑,所有火屠辛就算当牛做马也只求微生砚救救玲珑。当时锦儿就是受微生砚指引来到焰宫,今时今日又轮到玲珑来到这里,微生砚却说只有银葭可以救玲珑,这些关系错综复杂越说越绕,但只要关系到玲珑,火屠辛就不能忽视,玲珑的希望都在微生砚手上,所以就算他此刻要火屠辛为他铺路,火屠辛也甘愿为人践踏。事实上火屠辛对微生砚根本毫无用处,他只需要火屠辛离银妆远点。银霄此刻依然找到银葭,她妹妹在这里,他就不会离开,就算一辈子困在这个焰宫中也不离开妹妹半步,此时,银妆的神情突然出现,她劝哥哥快走,但下一秒银妆消失,银葭的神情截然不同。银葭如何摆弄这具身体,银霄都不能有所行动,这就是最悲哀的地方。火屠辛终于在彼生柱上遇见了玲珑,玲珑已经想到办法,或许冒险,但是或许能救回元一也能救回银妆。银葭胸前的那条项链就是症结所在,那是她所有的意识,只要项链里的忆晶碎了,银葭此人便不复存在。还未等火屠辛他们行动,微生砚就已经带着礼物找到了银葭,她的忆晶项链年代久远,往后磕磕碰碰十分不牢靠,微生砚特地打造了一件水火不侵的项链用来给她保护忆晶用,等到帮她在换下来的一刻,微生砚掏出了衣兜里的匕首,刺破了忆晶,那些美好回忆和银葭一并消失,银妆晕倒在了微生砚的怀里,或许他真的爱银妆,才甘愿做这些事。焰宫大殿,元一面前,玲珑抄起银霄的剑刺向自己,她就算是被当作怪物,也要救回元一再当怪物,在火屠辛赶来的时候,他看见玲珑扔了脖子上的石头项链,剑刺向她的时候她变成了神主,救回了失智的元一,然后晕倒在地。
第19集
玲珑昏倒在众人面前,最紧张的不外乎火屠辛与元一,此时身着红衣的银妆赶来,火屠辛一见她立刻捧着碎掉的石头,那是锦儿当时留给玲珑的,其实是忆晶,存着玲珑的记忆,防止她被神主控制,让她有自己的意识。火屠辛只当眼前的人还是银葭,她的忆晶被刺破却依然可以站在这里,请她修复玲珑的忆晶应当可以。不过,银霄喊面前这个红衣女子叫银妆,银葭是消失了,伴随着忆晶彻底消失了。此时有一对身着黑衣的兄弟赶往焰宫,他们也是烛犀派来杀玲珑的,其中弟弟叫百里,心地有些仁善,不比哥哥,一心惦念着立功。火屠辛将玲珑一路背回小屋,元一一路就跟在他身后,此时此刻这个人还来碍眼干什么,玲珑要不是为了救他,何至于此,可就算火屠辛将元一的领子揪烂,又有什么用呢,玲珑能醒吗。银妆换回了自己的月白色衣服,那身红妆被规规整整的叠放在身旁,当她看向那件衣裳时,头痛欲裂,脑海中出现了零散的银葭的记忆,她是那样怨恨,那样不甘,被这样的片段折磨着,银妆抱头长号,四周伴随着空气涤荡,她沉默的银氏之力觉醒了。小屋里,玲珑睡着睡着就会跑到元一身旁,火屠辛看着正要发火,却被一阵突如其来强烈的睡意席卷,就地瘫倒。梦里,玲珑醒来,与以前一样活泼,所有纷扰的外界人都被赶走,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火屠辛不禁从这个梦中沉迷不醒。等沉睡了火屠辛,弟弟百里与哥哥开始行动,哥哥悄悄潜入房中,匕首准备刺向睡着的三人时,玲珑突然将他打出窗外,额间的金色光粒浮动,神主一步步走向这个有敌意的人。乌缘拦不住,立刻让百里去叫醒元一,只有元氏能与神主沟通。银装也被动静引来,指尖一抬,玲珑好似有瞬间被控制了起来,但也只是片刻,就在玲珑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元一一声呵,玲珑乖乖的收手,乖乖的站在了元一身后,拉着他的衣摆。此刻玲珑除了元一谁也不认,元一带他来到焰宫,一路都在想之前的银葭的话,玲珑真的会在神主到来之后就消失吗。神主到来,正是元氏王族期盼多年的事,却又因为是玲珑,对元一来说这又是件最悲伤的事。微生砚也来到了焰宫,本来平静的玲珑忽然被什么所侵扰,抱着脑袋开始鼠窜,她感知到这里不远就是神主坟墓,她避之不及。元一找玲珑时误打误撞来到了这片炙热坟墓,神主在这里就像一个笑话。微生砚出现,将一切又重复给元一讲一遍,几乎与银葭所说的相差无几,微生砚在背后推着所有人一步一步走到焰宫,发现这些秘密,他的目的不仅仅是将神主呈给元一,而是要元一以神主为筹码有底气去杀平江候。微生砚计划是自己先回平亭杀烛犀儿子,元一回昭都等他成功再来,他笃定了元一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所以他只能为了玲珑,也为了昭都,选择微生砚的安排。小屋外,乌缘一铲土接着一铲将昨日被玲珑了结的百里哥哥埋了,银妆瞧她忙的辛苦,手指一抬一下,干脆在瞬间结束了这件事。乌缘之前虽然推她下火海,不过银妆觉得他到底不是坏人,毕竟她还救过火屠辛那么多次。火屠辛得知自己那个美梦是百里造的,差一点菜刀高举,原来是大梦一场空,片刻空欢喜,换谁谁都得怒。元一还在焰宫徘徊,忽然一脚踏空,掉进了一个洞窟,一位君上本该治国安邦,兴民强兵,而他现在却狼狈的跌倒在洞窟的尘埃里,是不是从开始就不该心高气傲,放弃那些自以为的,看清自己,其实不过是一个逃离昭都的狼狈君王。如果开始不来找玲珑,是不是就没有这些变故,没有这些让人难做的事情。正在他自我否定的时候,自洞窟上方洒下金光,有光粒盘旋在他身边,治愈他的伤口,而上方的某一处正是玲珑的脑袋,她在呆愣愣的看着他。元一回来后,重新任命银霄为宿川神理,明珠拓印,银霄掌间的印记,是君上亲任的象征,他需要银霄去昭都办件事。之后众人商议,不按微生砚所说的来办,昭都只派银霄去,其余人等改道去平亭,据古书记载平亭有一组织叫念光阁,其间人可以通过忆晶修复或窜改人的意识,不够行动要瞒过微生砚。正好百里就是现成的工具,他给微生砚造了个他们都回昭都的梦。百里性格活泼,对乌缘这位前辈的事迹也很是崇拜,听说乌缘能只身潜进硕候府掳走他小妾而全身而退,不过那个小妾好像还是什么间谍。这些闲话自然受到了乌缘的鄙夷,此时元一找来,他与乌缘说起烛犀的四子,其中三儿子烛罄最不得父亲看重,这样一个好棋子若加以好好利用,正好可以搅和平亭这摊浑水。元一派乌缘去联系烛罄,眼下昭都相比于平亭,现成的漏洞在这里,为何不灵活些,占平亭为点,只要君上在哪里,哪里都是昭都。一行人到了平亭爷爷的铸器铺,老头子见浩浩荡荡一小队,神主和君上都在眼前,玲珑将掌心朝向他,金光随之而来围绕着他,爷爷在被神主救治。
第20集
昭都。迎不回君上,大祭司急得团团转,反而烛犀像无事一样研究者过往的史书,实则局势早就是蓄势待发了,西肃拥兵自重,故有王军旗号,若借此机会前来讨伐烛犀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烛犀没有君上坐镇,又要如何抵抗虎狼之师。二人正说着,就听有人报银霄来了。平江候府,大哥将平素里三弟烛罄掌管的事务不由分说都全权交由二弟管,烛罄人微言轻敢怒不敢言,出来就碰见前来道喜的微生砚,他有心离间烛罄与其大哥二哥,他建议烛罄在不久后去昭都的营救路上杀了兄弟,到时候权力还有谁能夺呢,此时此刻他还以为元一他们回昭都了呢。微生砚走后,一直躲在暗处的乌缘出现,她早告诉烛罄微生砚的计划,另外又带他去见君上。银霄带来了三则口谕,一要烛犀速速回平亭接驾,二要大祭司发布君上人在宿川的消息,三是神理银霄奉命彻查昭都叛乱一案。有明珠印记在,没人敢怀疑银霄所说是否虚假。平亭,微生砚家,包括微生砚在内,都被百里催眠入睡,各个梦的都是些毕生渴望的事,皆不愿醒来。之后,乌缘带着火屠辛来见微生砚,他也在沉睡,火屠辛将他扶起,随后一拳打醒,将这招声东击西告诉了他。还是老原因,火屠辛要拜托微生砚救玲珑,玲珑如今失智只跟着元一,他不能看着女儿再跟着刀山火海惊险重重。微生砚话里有话,他想知道君上来平亭的目的,火屠辛为了女儿可以告诉他,告诉他烛罄是君上的人,元一用玲珑博得烛罄信任,又利用烛罄挑拨他们兄弟关系,此刻他们就在茶馆会面。坐在侯府的两位公子急得火烧眉毛,眼下父亲烛犀不在,他们一合计,不如先定他一个假冒君上的罪名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一得知三公子烛罄是元一的人,微生砚立刻拉拢大公子和二公子,谎称自己可以控制神主,可以助他们铲除烛罄,正所谓利益共同便是友。大公子烛狰本就在微生砚的计划内,如今推一把让他们自己送死,也算是间接卖了元一一个人情。奇怪的是银霄不见了,平亭只有银妆的影子,这令微生砚起疑。烛狰和二弟带着一众亲兵包围茶馆,踏破了元一包间的门,话赌话就是不让烛罄说明君上身份,一口咬死这人假冒,登时就要将人拿下。元一几人见势不妙立刻逃走,路上有银妆带路,来到了微生砚府。微生砚何等聪明,左右一想,君上只不过是要他给烛狰报信,到最后将人引到他的地盘上杀,不过等平江候回来问起,也只是他一张嘴怎么说的事,构不成太大威胁。果然,烛狰二人一路追到微生家,有玲珑和火屠辛在,这两人怎么也翻不出手掌心,治他们谋杀君上的罪,烛罄自然领命,瞬间白刃出鞘抹了两位哥哥的脖子。微生砚见这个空挡急忙喊着护驾出现,元一十分配合的夸他立功,而天上的飞鱼船,烛犀正好看到这一幕,饶是微生砚和烛犀经营数年的交情,也在两个儿子的死上面难再和解了,这一局他是输了。烛犀实在吃了个哑巴亏,自己儿子明明白死,还要他来请弑君的罪。微生砚倒也好不到哪里去,元一算计了他一遭,他还要安排人家一行人住下,不过对火屠辛他怎么也容忍不了,区区山野村夫无名无姓有什么资格住在微生家。这话说的火屠辛一阵火大,谁还没点骨气了,不住就不住,只是他女儿还在这里,黏着元一就是听不见爹喊她走,火屠辛只好接受孤身离开。这一局演的好,要不是火屠辛骗过微生砚的眼睛,只怕后面的计划根本进行不了。他将玲珑托付给元一,自己去找乌缘,乌缘爷爷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他有心和孙女说道说道火屠辛,只不过孙女脸皮薄,不是听不懂就是不承认。这时火屠辛敲门,原来是半夜没人要跑这里求人收留来了。爷爷一听是火屠辛,心情大好,拉着就进屋将人收留下来,丝毫不管门口的乌缘。
第21集
玲珑的睡梦中,有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在呼唤她,让她进入了一个梦境,过往她所经历的那些让人心痛悔恨的事情一幕幕出现,又似烟雾般消失不见,这些事情都告诉她神主简直妄为神,不过是一个容器,众人眼中的一个怪物。这时一个声音又在引导着,诱惑着,逼得她不得不觉醒神主之力,她终于看见,那是一个面具在说话,可她根本奈何不了那个面具,随后情景变换,她又回到自己的床上,那副面具的主人食指在她额间一点,玲珑醒来。门外细细簌簌的声音让她警惕,等那人推门的一刻,就差一点,玲珑的匕首就要刺向元一。随后召集来了银氏兄妹,几人将方才的事情详细听了一遍,那是念光阁的人,可是门口元一一直在,根本没看到有人出入,窗就更不可能了。元一这次坐在她的榻边,近距离守着,银霄坐在院中,查看星芒剑时发现有一片剑碎片缺失,大概和那个叫篱砂的蓝衣姑娘有关。玲珑睡过去又一次陷入这个梦境,面具人自称是他教导玲珑如何使用神主之力,顺便还嫌弃她学的太慢,玲珑不信,两人大打出手,最后结局又是被人家食指一点眉间,醒来玲珑都要被气炸了,转头一看,元一和银霄都在她身侧,可是方才玲珑那么大声叫他们根本没人回应。火屠辛和乌缘来到浮烟楼,这里四处都是身段婀娜千娇百媚的女人,从姑娘到老鸨都让火屠辛想推的远远的。听乌缘说这里的女人都很辛苦,至于怎么个辛苦法,火屠辛能想到最糟糕的就是让女人干好多活,不给吃不给喝,其他再想不到了。当身边的姑娘被他拒绝侍奉后,姑娘大惊失色,老鸨一看这姑娘不被客人喜欢命人拉她下去,火屠辛这才明白,这里的姑娘辛苦是指接客。那当初乌缘要是没逃出来,岂不是也是这样的日子,据乌缘所说,当时她与橘浅一起被送进青楼,其中聪明漂亮的姑娘会被选出来送去一个没有打骂且锦衣玉食的地方,橘浅拜托乌缘盯梢,自己悄悄溜进房间查看名单,结果不知看到了什么,她就再也没出现,后来改名成了浮烟楼的花魁橘浅。这几天她一直在帮火屠辛查有关十七年前瘟疫的事情,与浮烟楼背后真正主人烛犀没有明显关联,所以除了来问橘浅,几乎没有其他线索。微生砚被银妆盯着,不过他一点被盯着的自觉都没有,反而准备了好酒好菜,以及坊间最好的书来解闷儿,谁知书多是些阿谀奉承他的词,搞得微生砚一阵尴尬,挡起了袖子,因为银妆不喜欢他盯着她看。四公子烛琦那日被暗箭所伤,幸亏玲珑在场,金光一撒救治好了他,今日他特地上门道谢,玲珑意外得知黑猎嗅觉寻人超强。于是拜托他根据气味重走了一遍当时玲珑失踪又恢复记忆的路线,结果路到茶馆就戛然而止了,也就是玲珑只走到这里就没了踪迹。这时元一看见不远处银霄身后篱砂在跟踪他,那个幻术很厉害的姑娘被银霄转头撞个正着,篱砂将那片星芒剑碎片还给他,银霄震惊于她能碎开星芒。下一刻元一与玲珑站在对面,堵住了篱砂的退路,她情急之下又用幻术将三人分开致幻,各人都在各人的幻境中无依无靠,但是谁也没动一步,银霄星芒剑碎逼近篱砂项间,她不得不解了幻境。浮烟楼,火屠辛与乌缘终于等来了橘浅,橘浅倒酒敬上的时候趁机对火屠辛出手,乌缘眼疾手快将她拦下,顺便将她手链褪下,手腕上看见一朵刺青红花。火屠辛对这朵花印象太深刻,锦儿也有一模一样的刺青,并且花瓣旁会刻上数字,这是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橘浅的是二十三,每人的都不一样。茶馆,星芒剑抵着篱砂脖子,玲珑问她念光阁的事,她装糊涂,元一与玲珑放弃质问她,转而自己走向门后的长廊,那里一定通向他们要去的地方。留下银霄和篱砂,总得躲开这抵在脖子上的剑吧,篱砂主动提议带银霄去个地方。浮烟楼中依然还在商讨,当年那些被选中的女孩被刺下刺青,关在一座角楼里,橘浅也被关在其中,透过门缝看到有人在处死一个女孩,她像个怪物,骨头长在外面,奇形怪状,火屠辛一下想到当时看到锦儿与玲珑变身的样子。橘浅还说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其实当年并没有瘟疫,那只是个杀人的幌子。瘟疫蔓延那日,橘浅逃出来,遇见了一个曾经见过一眼的人,那人只要食指点点他们眉心,人就会听其控制。玲珑过长廊,身后那个面具人的声音又出现,她一掌打掉他的面具,是茶馆老板。还没有时间留给二人震惊,就被他食指在眉间点晕过去。篱砂带银霄去她的房间,拿出些晶石粉沫给他,说是可以提高星芒剑的防御。这和念光阁有什么关系,银霄正要离开,忽然门帘外有只手点了他的眉间。除了浮烟楼,乌缘和火屠辛分析了一下来龙去脉,总觉得这件事不仅和烛犀脱不了关系,还有念光阁从中不知扮演了什么角色。被点了眉间的三人,元一和玲珑又开始想麻烦黑猎,不过这办法好像有点耳熟啊,而从另一边走来的银霄,拔剑一看,星芒剑少了一个碎片。
第22集
玲珑的睡梦中,有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在呼唤她,让她进入了一个梦境,过往她所经历的那些让人心痛悔恨的事情一幕幕出现,又似烟雾般消失不见,这些事情都告诉她神主简直妄为神,不过是一个容器,众人眼中的一个怪物。这时一个声音又在引导着,诱惑着,逼得她不得不觉醒神主之力,她终于看见,那是一个面具在说话,可她根本奈何不了那个面具,随后情景变换,她又回到自己的床上,那副面具的主人食指在她额间一点,玲珑醒来。门外细细簌簌的声音让她警惕,等那人推门的一刻,就差一点,玲珑的匕首就要刺向元一。随后召集来了银氏兄妹,几人将方才的事情详细听了一遍,那是念光阁的人,可是门口元一一直在,根本没看到有人出入,窗就更不可能了。元一这次坐在她的榻边,近距离守着,银霄坐在院中,查看星芒剑时发现有一片剑碎片缺失,大概和那个叫篱砂的蓝衣姑娘有关。玲珑睡过去又一次陷入这个梦境,面具人自称是他教导玲珑如何使用神主之力,顺便还嫌弃她学的太慢,玲珑不信,两人大打出手,最后结局又是被人家食指一点眉间,醒来玲珑都要被气炸了,转头一看,元一和银霄都在她身侧,可是方才玲珑那么大声叫他们根本没人回应。火屠辛和乌缘来到浮烟楼,这里四处都是身段婀娜千娇百媚的女人,从姑娘到老鸨都让火屠辛想推的远远的。听乌缘说这里的女人都很辛苦,至于怎么个辛苦法,火屠辛能想到最糟糕的就是让女人干好多活,不给吃不给喝,其他再想不到了。当身边的姑娘被他拒绝侍奉后,姑娘大惊失色,老鸨一看这姑娘不被客人喜欢命人拉她下去,火屠辛这才明白,这里的姑娘辛苦是指接客。那当初乌缘要是没逃出来,岂不是也是这样的日子,据乌缘所说,当时她与橘浅一起被送进青楼,其中聪明漂亮的姑娘会被选出来送去一个没有打骂且锦衣玉食的地方,橘浅拜托乌缘盯梢,自己悄悄溜进房间查看名单,结果不知看到了什么,她就再也没出现,后来改名成了浮烟楼的花魁橘浅。这几天她一直在帮火屠辛查有关十七年前瘟疫的事情,与浮烟楼背后真正主人烛犀没有明显关联,所以除了来问橘浅,几乎没有其他线索。微生砚被银妆盯着,不过他一点被盯着的自觉都没有,反而准备了好酒好菜,以及坊间最好的书来解闷儿,谁知书多是些阿谀奉承他的词,搞得微生砚一阵尴尬,挡起了袖子,因为银妆不喜欢他盯着她看。四公子烛琦那日被暗箭所伤,幸亏玲珑在场,金光一撒救治好了他,今日他特地上门道谢,玲珑意外得知黑猎嗅觉寻人超强。于是拜托他根据气味重走了一遍当时玲珑失踪又恢复记忆的路线,结果路到茶馆就戛然而止了,也就是玲珑只走到这里就没了踪迹。这时元一看见不远处银霄身后篱砂在跟踪他,那个幻术很厉害的姑娘被银霄转头撞个正着,篱砂将那片星芒剑碎片还给他,银霄震惊于她能碎开星芒。下一刻元一与玲珑站在对面,堵住了篱砂的退路,她情急之下又用幻术将三人分开致幻,各人都在各人的幻境中无依无靠,但是谁也没动一步,银霄星芒剑碎逼近篱砂项间,她不得不解了幻境。浮烟楼,火屠辛与乌缘终于等来了橘浅,橘浅倒酒敬上的时候趁机对火屠辛出手,乌缘眼疾手快将她拦下,顺便将她手链褪下,手腕上看见一朵刺青红花。火屠辛对这朵花印象太深刻,锦儿也有一模一样的刺青,并且花瓣旁会刻上数字,这是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橘浅的是二十三,每人的都不一样。茶馆,星芒剑抵着篱砂脖子,玲珑问她念光阁的事,她装糊涂,元一与玲珑放弃质问她,转而自己走向门后的长廊,那里一定通向他们要去的地方。留下银霄和篱砂,总得躲开这抵在脖子上的剑吧,篱砂主动提议带银霄去个地方。浮烟楼中依然还在商讨,当年那些被选中的女孩被刺下刺青,关在一座角楼里,橘浅也被关在其中,透过门缝看到有人在处死一个女孩,她像个怪物,骨头长在外面,奇形怪状,火屠辛一下想到当时看到锦儿与玲珑变身的样子。橘浅还说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其实当年并没有瘟疫,那只是个杀人的幌子。瘟疫蔓延那日,橘浅逃出来,遇见了一个曾经见过一眼的人,那人只要食指点点他们眉心,人就会听其控制。玲珑过长廊,身后那个面具人的声音又出现,她一掌打掉他的面具,是茶馆老板。还没有时间留给二人震惊,就被他食指在眉间点晕过去。篱砂带银霄去她的房间,拿出些晶石粉沫给他,说是可以提高星芒剑的防御。这和念光阁有什么关系,银霄正要离开,忽然门帘外有只手点了他的眉间。除了浮烟楼,乌缘和火屠辛分析了一下来龙去脉,总觉得这件事不仅和烛犀脱不了关系,还有念光阁从中不知扮演了什么角色。被点了眉间的三人,元一和玲珑又开始想麻烦黑猎,不过这办法好像有点耳熟啊,而从另一边走来的银霄,拔剑一看,星芒剑少了一个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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