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分集剧情介绍1-30集大结局
彭湃第1集剧情介绍
年轻彭湃出生富贵 心怀理想悲天悯人

彭湃于1896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的一个大地主家庭,是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之一,中国农民领袖,中国县级第一个苏维埃政权的创建者。在中国早期的严酷革命战争期间,彭湃和中国的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一起,共同为中国的命运浴血奋斗。他被毛泽东曾称为中国农民运动大王,而且在他去世时,也受到了周恩来总理的高度评价。
理想与信念,公平与正义,是彭湃一生的追求,是彭湃短暂而伟大一生的真实写照。
1913年,17岁的彭天泉就读于海丰县立中学,学名彭汉育,他的父亲早亡,幼年深受母亲周凤的影响,刚烈坚强。他从小就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在课堂上,针对老师提出的问题,他有自己深刻而独到的见解,被老师认称赞,认为他尽管出生于富裕家庭,但还能感受到穷人的疾苦,十分难得。
农生好几天没来上学,彭汉育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拉着同学一起来看他。追问之下,农生才吞吞吐吐地说,今年因为受灾,粮食歉收,没粮交租,更别说学费了。更让彭彭汉育没想到的是,农生欠的是自己家的租,他二话不说,让农生放心,保证让农生在三天内上学。
眼看着三天期限快到了,农生的事还没着落,彭汉育让他别着急,他自有妙计。彭汉育带着好酒好肉来看望家里的管家老常,趁老常喝醉后,他取下老常身上的钥匙,拿出柜子里的交租账本,模仿老常的笔迹,修改了账本,然后又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农生家的租子被彭汉育解决了,他的学费也被同学克元代付,农生终于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上学了。
克元也出生于富裕家庭,他的父亲陈潮宗对克元寄予厚望,希望他不要贪玩,要用功学习怎么做买卖和收租子,以后还指望他继承家业,克元劝他爹要对农民公平一些,否则老骗人坑人,让他在学校抬不起头。陈朝宗对于儿子的指责非常生气,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父子俩不欢而散。
老常发现账簿和库存对不上,彭汉育的爷爷彭藩让他和经手的人好好核实,经过查对,终于发现是彭汉育模仿他的笔迹捣的鬼。彭藩很生气,责骂彭汉育是吃里扒外的败家子。彭汉育的母亲周凤为了让彭藩解气,用鸡毛掸子打他,让他给爷爷跪下认错。
彭藩让周凤别动不动就打孩子,相反,他没有过多责罚彭汉育,只是给他提了一个条件,如果他能下乡替家里收回三家的租子,就可以酌情考虑农生家的事,否则免谈。
彭汉育不情愿,但为了帮同学,还是去了。他的五弟彭泽想去乡下玩耍,所有也跟着一起去了。通过和下人聊天,他知道了同学克元家收租不地道,大斗进小斗出,而且占农民便宜,专门坑人骗人。相反,彭汉育的爷爷收租从来不缺斤短两,公平公正地对待租户。
彭汉育找到同学农生,农生介绍了今年收成惨淡的情况,并且带着他去几户同学家里看看。亲眼看到农民的悲苦生活,对彭汉育的触动非常大,他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上门催租的。
因为今年是灾年,很多农户都欠租,陈潮宗带着管家亲自上门逼租,有一户佃农收成惨淡,没租可交,被他的手下活活打死。看着死人了,陈朝宗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马上平复下来,让大家不要慌张,冷漠地离去。
因为逼租出了人命,陈朝宗拿着丰厚的银两找到海丰县长唐干才,让他平息此事。唐县长的职位是陈朝宗一路捧来的,他让陈朝宗放心,陈朝宗的事就是他的事,一定替他摆平。
天色将黑,彭藩和周凤看彭汉育还没收租回来,内心有些着急。这时,老常告诉彭老爷一个消息,陈朝宗因为下乡逼租,把一个佃农活活打死了。这个消息不免让彭藩担心起还在乡下收租的彭汉育,他怕佃农抗租,自己的孙子出意外,他和老常赶紧去找彭汉育。
彭藩找到了彭汉育,看见他正给同学家修房顶。彭汉育告诉爷爷,三家的收租一家都没收上来,因为农民生活太苦了。
针对收租的事,彭汉育和爷爷据理力争,针锋相对,两人都各说各有理。最后彭汉育对爷爷赌气说,如果非要收他同学的租子,他就不再上学。彭藩觉得彭汉育是在威胁他,一气之下,把他领回了家,关在屋子里,不让他出来,让他好好反省。母亲周凤担心儿子,想替他求情,但彭藩根本不让步。
彭湃第2集剧情介绍
彭汉育想出缓租好主意为彭家赢得声望 陈潮宗暗中施压逼学校辞退林晋亭
彭家老大彭银带着老常继续去乡下催租,他抱怨爷爷偏袒彭汉育,而且他觉得彭汉育都是被那帮农民同学给带坏了。老常觉得四少爷只是心地善良,同时,他夸赞大少爷对家里的贡献有目共睹,老爷都知道。
彭银满脸冷漠地告诉李农生家,让他家必须交租,彭汉育的承诺不算数,并且叫李农生以后不许和彭汉育来往。李家以为是彭汉育出尔反尔,不好意思来见他们,才让他大哥来的。
彭银回去告诉爷爷,收租确实很难,老常想请缨再去催租,但彭藩不让他去,他想让孙子们知道持家不易,特地通过收租让他们出去历练。
克元知道父亲逼租打死人命后,指责父亲不仅不去安抚家属,反而花钱买通官员强压事情。他认为父亲这样做,害了他也害了整个家。陈朝宗气急败坏,操起家伙想打儿子,但克元已愤怒而去。
老常跑来告诉四少爷,尽管老爷还在生气,但还是担心他,所以可以把他放出去了 。其实彭藩是个仁义之人,他也知道今年受灾,佃农交租不易,但他觉得佃农交租这是天经地义之事。
农生爹被逼无奈,想要自杀,被彭汉育及时救了下来。彭汉育看着李家的惨状,心痛不已。为此,他专门找到了林老师,向他吐露心里的苦闷,找解决的办法。林老师告诉他,减租目前是不现实的一种做法,不符合中国一直以来的传统。彭汉育突然想到,学费可以缓缴,地租应该也可以缓交。林老师劝他先不要跟父亲这样说,应该先去村里做一个详细的调查再说。
彭家以为四少爷失踪了,发动全家都去找。老常找到了四少爷,彭汉育让老常回家拿上家里的账簿,这样好做统计。这时,他们碰上了克元,原来克元气愤他爹的做法,也想效仿彭汉育的做法,做个调查。
陈潮宗召集县里的乡绅地主,想征求大家对于他逼租逼死人命的看法。大多数人碍于陈家的势力,都赞同他的做法。闻听此言,他又接着号召大家给海丰县立中学捐赠银两,以解决学校的经费不足。
彭藩回去召开了家族会议,听说每家要300银元,彭家上下都愤愤不平。原来学校校长陈伯华是陈朝宗的侄子,这笔钱肯定大多数会被贪掉。彭藩告诉大家,陈朝宗是虎狼之徒,从今往后,不要和陈家走得太近。
这时,四少爷彭汉育终于回来了,他揣着详细的调查报告,满载而归。他告诉爷爷他找到了一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既可以收上租,也可以让佃户满意,而且他的同学还能继续上学。通过彭汉育的循循善诱,深明大义的爷爷接受了他缓租的建议。彭汉育还告诉爷爷这是林老师出的主意。爷爷夸张林老师是个有学问的人。
彭家张贴通告,通知彭家佃户可以缓租三成 ,三年之内如还清免收利息。闻听此消息,大家高兴不已,夸奖彭家的仁义。
但这件事传到了陈潮宗的耳朵里,他觉得此事不可思议,认为彭藩沽名钓誉。克元也劝父亲这样做,但陈潮宗不为所动。他认为不能任由彭家这样发展下去,和他对着干,否则陈家后患无穷。陈家管家说这都是彭汉育出的主意,如想收拾彭家,必须先从彭汉育下手。
林老师在课堂上给彭汉育他们讲解辛亥革命,其中的平均地权思想引起了彭汉育的强烈好奇。林老师告诉他们平均地权就是彻底消灭地主阶级,充分体现耕者有其田,劳者得其食,为此,很多革命先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林老师的话让彭汉育豁然开朗,触动颇深,他懂得了觉醒,呐喊,抗争的真正含义。激动之余,林老师让大家平静下来,他告诫年轻人对于革命一事,应未雨绸缪,循序渐进,学会革命,比革命本身还要重要。
克元在家跟陈潮宗抱怨,他嫉妒彭汉育在学校出尽风头。为了争回面子,他想从陈潮宗那里拿钱去慰问被他家逼死的佃户,收买人心。陈潮宗为儿子的想法大为赞赏,让他去帐房领钱。另外,陈潮宗还问及学校林老师的事情,克元告诉他,林老师讲了很多革命的概念,并且还强调了要平均地权,陈潮宗非常不满儿子为这些言论所影响,认为这样做会败了陈家。
为此,陈潮宗把自己的侄子,学校校长陈伯华叫来自己家喝酒。他说学校的经费问题已经被他筹划得差不多,但学校却不领情,允许林老师给学生宣传革命的思想。陈潮宗施压让陈伯华处理林晋亭,并且许以好处,说唐县长一直有意栽培他。
陈伯华找到林晋亭谈话,让他注意自己的言论,不要给学生灌输革命思想,并且施以缓兵之计,让林晋亭带薪休假三个月。但林晋亭坚持自己的看法,他绝不后退。陈伯华看他不听劝,就势开除了他。
同学们知道了林老师被学校辞退后,义愤填膺而罢课。彭汉育带着同学们找到陈伯华,质问林老师被辞退的原因,陈伯华含糊其辞,说林老师是自己要求离开的。但这个理由无法让人信服,看着同学们的抗议,陈伯华无计可施,只能威胁他们回去上课,否则全部开除。
为了让林老师回来,彭汉育决定带领同学们罢课。陈伯华采取威逼利诱,分化瓦解的方法,破坏学生的团结。眼看抗议不能解决问题,彭汉育决定给县长写请愿书,如果不行,再给省里写。
克元写的请愿信被唐县长拿到了陈潮宗那里,陈潮宗气愤不已。陈伯华告诉他们,他查出了抗议的幕后带头人是彭汉育。陈潮宗想借此机会,好好地整治一番彭家。
彭湃第3集剧情介绍
陈潮宗为唐县长升职出谋划策 彭汉育和同学抗议唐县长立石像
出乎陈潮宗的意外,唐县长认为应该满足学生的愿意,把林晋亭请回学校。原来司法部给了唐县长一个职位,他不想在委任状下来之前出任何事情。他们达成了一致,这一回就放过林晋亭。
林老师又能回来教学了,他鞠了一躬表示对同学们的感谢,而且欣慰同学们是国家的希望,民族的未来。彭汉育觉得老师讲课讲的好,他想成为像林老师那样的人,但林老师让他把目光放更远一些,他的楷模应该是黄孙中山,那些敢于付诸行动的人。但彭汉育觉得林老师和他们没什么区别,只是行动的地点不一样。林晋亭觉得彭汉育能有这样的见识非常了不起,同时他再次感谢了彭汉育,如果没有他的抗议,自己是回不来的。
彭汉育希望在学校成立一个组织,大家可以相互切磋,共同进步,在彭汉育的请求下,林老师给这个组织起了个名字,叫群进会。
唐县长愁眉苦脸的,原来司法部那个空缺他没有太大的把握了。他告诉陈潮宗这个职位打点司法部的官员至少需要五千两银子。陈潮宗的管家觉得唐县长是狮子大开口,但陈潮宗却另有打算。
陈潮宗答应给唐县长一万两银子,这让唐县长笑逐颜开,一再感谢陈潮宗的恩情。陈潮宗又告诉他,只送银子是不够的,还必须有政绩,他鼓动唐县长发动一场禁烟禁赌的运动,这样可以马上立竿见影,受到新政府的认可。而且他还告诉唐县长一个可靠的消息,新任的都督是海丰的陈炯明。唐县长听后觉得信心倍增,他决定照着陈潮宗说的办。
遵照唐县长命令,海丰发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铲除烟馆,赌场,妓院的运动,很多的烟馆被关闭,只有寻仙阁受到上面的保护没被碰。
彭藩不知道唐县长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看到陈潮宗不仅不反对,反而大力支持,他知道这里一定大有文章。他知道寻仙阁没有被查封后,豁然开朗,因为陈潮宗正是寻仙阁后面的东家。他告诉家里的二少爷对这件事要装糊涂,并且一定要看好彭汉育,因为他气性大,爱出头,凡事不懂得收敛。
陈潮宗的总管来到警察局,悄悄地命人把鸦片装箱运走,只留下一小部分用于伪装,并用稻草再填满,以便应付第二天的公开销烟。
第二天,唐县长宣布收缴所得全部捐给海丰中学 ,另外没收回来的鸦片全部销毁。陈潮宗让唐县长放心,这些举动被他收买的报纸一经宣传,他的政绩肯定就落实了。另外,陈潮宗说除了政绩,还必须让唐县长获得民意,为此陈潮宗准备召集海丰的士绅给唐县长造尊石像,然后放到表忠祠。唐县长觉得表忠祠立的是文天祥的石像,把自己立在那里不妥,陈潮宗说只有放在那儿,才可以表现海丰人民对唐县长的拥戴之情。
陈潮宗按自己所说,召集士绅开会,敲定了给唐县长立石像的事情。并且要求每户拿出一千两银子。彭藩质疑为何要用这么多银两,因为造一尊石像只需要一百两银子,陈潮宗狡辩说,只有这样,才可以表现出海丰人民对唐县长的拥戴之情。这一切,被躲在门后的克元看在眼里。
奸猾的陈潮宗总共收上来的一万一千两银元,他给自己留了一千两银子,一万两送给了唐县长。然后他让管家在最短的时间内找一个石匠,给唐县长造像。
克元把唐县长的像要立在文天祥旁边的的消息告诉了彭汉育,彭汉育非常震惊,而且听说他的爷爷也参与了,便一溜烟地跑回了家。
彭汉育不解爷爷为何不反对在文天祥边立唐县长石像的事,彭藩表示自己也很委屈,只是不得已而为,只求彭汉育好好学习,将来谋个一官半职,让自己少受委屈。
唐县长正在指导石匠如何刻自己的石像时,收到了广州司法部的电报,经过陈潮宗的策划,他的司法部职位终于有了眉目,一周后司法部马上要派人考察他了。陈潮宗准备把唐县长的石像揭像仪式放在司法部考察的那一天,这样让他们看看唐县长在海丰是如何受到民众的拥戴。
彭汉育他们几个学生在县政府门前抗议唐县长的石像事件,但被唐县长避而不见。
陈潮宗担心揭像仪式那天人数不够,他让陈伯华操办,让海丰中学的学生到时停课一天,前来参加,为此,唐县长许诺让陈伯华当海丰的劝学所所长。
彭汉育和他的同学在县政府外张贴了抗议唐县长立石像的大字报,令唐县长十分恼怒,他一定要查出是何人所为。陈潮宗说这事还是由他办比较稳妥,他心里有数,知道这应该是彭汉育那帮学生所为。
陈潮宗派他的亲信陈老爷来彭家当说客,让他好好看护好彭汉育,如果再出什么乱子,就无法保证他的安全了。
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参与了张贴抗议唐县长大字报的事,陈潮宗气得用木棍打儿子。而在彭家,彭藩也责骂彭汉育,不让他以后再给自己惹祸。彭汉育一气之下,来到了农生家里,同时来到的, 还有被父亲打出家门的克元。
彭湃第4集剧情介绍
唐县长揭像仪式出丑 发誓找出幕后真凶
彭汉育,农生,克元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听说唐县长要弄一个揭像仪式,彭汉育有了主意。
为了让揭像仪式顺利进行,唐县长让陈潮宗注意学校学生的动向,千万不要在揭像前弄出什么乱子。但他没想到的是,彭汉育准备在揭像前一夜把他的石像砸毁。
陈克元一夜未归,他娘非常着急,向陈潮宗要人。此时,克元假装一瘸一拐地回来了,为了讨好他爹,他特意给陈潮宗买回点心,但陈潮宗余怒未消,把他的点心扔了出去。
揭像仪式的前一晚,彭汉育带着同学们来到表忠祠,发现负责看守石像的人全都睡着了,原来是陈克元发现看守石像的是自己家的家丁,他就在他们的晚饭里悄悄下了安眠药。彭汉育他们很容易就进入祠堂,正要动手砸像之际,彭汉育突然叫停,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第二天,广州来的汪副部长视察海丰,唐县长带人热情地迎接,他溜须拍马,极尽逢迎之能事。
林老师在课堂上正在给学生讲课时,已经成为劝学所所长的陈伯华突然来到教室。为了确保唐县长的揭像仪式顺利进行,他命令同学们今天下午不得离开学校,违者会受到开除学籍的惩罚。
汪副部长表扬唐县长在海丰的业绩,夸他雷厉风行,敢作敢当,保证在陈都督面前如实禀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司法部的那个空缺应该非他莫属。闻听此言,唐县长心里窃喜,他婉转地把话题引到了他的石像之事。而汪部长也听说了海丰士绅为了表达对唐县长的拥戴之情,特意给唐县长造了一座石像,他决定下午亲自去表忠祠为他的揭像仪式造势。
汪副部长一行在唐县长的陪同下来到了表忠祠,陈潮宗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这里的围观群众很多都是他许诺减免一成租子才来的。唐县长致辞后,陈潮宗宣布揭像仪式开始,唐县长身披红绸亲自揭像。在欢天喜地的锣鼓声中,唐县长美滋滋地揭开了石像上的绸布,但令众人惊诧万分的是,石像被黑墨所涂抹,而且上面还写着,大贪官唐干才。唐县长浑然不知,说感谢海丰百姓对他的厚爱。听到底下人们要求唐干才下台的呼声,他才惊觉不对劲,终于发现了被污损的石像。汪部长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失望而去。尽管唐县长再三挽留,汪副部长还是提前离开了海丰。
而在此时,林老师正在给学生们讲文天祥的英雄气节,感慨唐县长这样的贪官居然把自己的石像立在文天祥石像旁,真是可悲可叹,无耻之极。在彭汉育的提议下,同学们背诵着文天祥的诗句,表达着内心的愤懑。
揭像仪式后,唐县长气急败坏,他把气都撒在陈潮宗的头上,如果不是他筹划石像的时期,也不至于此。陈潮宗像唐县长发誓一定会找到幕后的元凶。唐县长给他三天的期限,让他务必查办清楚。,
克元回到家,看到陈潮宗正在拷打看守石像的家丁,让他们说出到底是谁干的。陈管家觉得这些下人肯定不敢做这种事,真凶一定另有其人。这一幕让克元感到害怕。
老常绘声绘色地给彭藩讲述石像揭幕的过程,彭藩听了非常解气,他夸奖做此事的人是个英雄,帮助海丰百姓出了口气。正好彭汉育也回来,听到爷爷表扬此人,心里也暗暗高兴。彭藩根本不知,他心目中的英雄正站在自己眼前。
克元晚上梦到陈潮宗拷打他,逼问他石像的事情,他心里害怕,起身出去,看见陈潮宗一个人坐在厅里,因为石像的事而失眠。陈潮宗怕儿子牵扯此事,问克元是否参与了石像的事,克元赶紧说他和石像没关系,而后提到彭汉育是否和石像有关,克元说他不知道。陈潮宗愤恨不平,发誓一定查到谁干的为止。
上学的路上克元闷闷不乐,他跟彭汉育说有点害怕,彭汉育劝他不要多想,即使查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陈潮宗来到揭像现场,想找找线索,果然没令他失望。他看见地上掉着一枚纽扣。经过问询陈伯华,他知道了这枚纽扣来自海丰中学的学生制服。唐县长手里拿着这枚纽扣,发誓一定要排查出幕后之手。
陈伯华纠集了所有海丰中学的学生,让所有人走到桌子前。唐县长亲临县长,他要通过查看纽扣,排查真凶。
彭汉育和同学们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心里忐忑不安。轮到他时,他询问到底所为何事,唐县长知道他是彭藩的孙子,而且一直对自己心存不满,但看到他的纽扣齐整,便没有追究他。
轮到克元了,看到他的衣服上缺一枚纽扣,陈潮宗让儿子把纽扣扣好,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枚地上所掉纽扣居然来自自己的儿子,陈潮宗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晕倒在地。
彭湃第5集剧情介绍
因石像彭汉育和同学被关押 彭藩救人心切向陈潮宗求救
克元被带到警察局捆绑起来,陈潮宗问他石像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克元不承认,但陈潮宗告诉他,整个海丰中学只有他一个人身上掉了纽扣,目前只有老老实实供出同伙,还有一线生机。克元不想说,但又惧怕严刑拷打,终于把彭汉育他们供了出来。
彭汉育的三哥找到彭汉育,问他损毁石像的事是不是他干的,彭汉育先是否认,后来他向三哥承认了。话音刚落,唐干才派来的人抓走了彭汉育。到了警察局,彭汉育才发现那些参与破坏石像的同学已经都被关押起来了。
彭汉育的三哥急忙赶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彭藩这才知道原来破坏石像之人是自己的孙子。因为石像的事情破坏了唐县长的升官发财之路,彭汉育落到了他的手里,后果一定不堪设想。彭汉育的妈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想去找唐县长求情,被彭藩拦下。彭藩让管家老常去找警察局的孙队长,探听情况。
唐县长亲自过来审问彭汉育,他恨彭汉育损毁石像,让他在全县人面前丢脸,因而给他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勾结乱匪,祸害海丰,并且强制他在招供书上按手印,准备置他于死地。
克元因出卖同学,心里有愧,把自己关到屋子里,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一句话也不说,急死了他的母亲。陈潮宗告诉她,他能看到早晨的太阳已经是烧高香了,让她不要再管此事。
眼看四弟危在旦夕,彭汉育的兄弟们心急如焚,彭藩无奈,只能去求陈潮宗。陈潮宗知道他是为彭汉育的事情而来,闭门不见,彭藩只能悻悻而去。
克元在屋里听到他们的谈话,走出房门,求他爹帮帮彭汉育他们。陈潮宗告诉克元,彭汉育他们要被当成乱匪斩首了,能保住克元的命已经是非常不易。闻听此言,克元哭着向他爹认错,求陈潮宗一定要救救彭汉育他们,以后他再也不和他们来往了。陈潮宗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能放过自己的儿子,唐干才已经给了他天大的面子。看着儿子长跪不起,苦苦相求,陈潮宗心里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陈潮宗被唐县长叫去,为那天对陈潮宗过火的言行道歉。他告诉陈潮宗,他已经给司法部去了封电报,把石像风波定性为反动学生勾结乱匪,蓄意破坏,目的是发泄对广东革命政府的不满,张秘书已经回电,一旦查清,必将严惩不贷。石像提案是陈潮宗出的,儿子克元也参与了此事,唐县长以此要挟陈潮宗,让他出一万银元买平安。
想到彭藩有求于他,陈潮宗决定让彭藩来承担这笔费用。
陈潮宗派人请彭藩到家一谈,彭藩觉得很奇怪,那天闭门不见,今天又相邀见面。彭藩拿着礼物到了陈家,陈潮宗假意问彭藩到底所为何事,其实他心里知道彭藩一定是为孙子的事情而来。果不其然,彭藩求他去跟唐县长求情,放过彭汉育。陈潮宗说为了救彭汉育,需要打点唐县长,彭藩救人心切,很爽快地拿出一万一千大洋给了陈潮宗。
陈潮宗请求唐县长放了彭汉育,狡猾的唐干才看出来这笔钱不是陈潮宗出的。陈潮宗告诉他,谁出这笔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做成了这件事。贪财的唐县长被他说动,命人放了彭汉育。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彭汉育被兄弟们接回了家,他奇怪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出狱。他的哥哥告诉他,为了救他,爷爷就差给陈潮宗跪下了,并且还花了一万一千大洋才把他救了出来。
回到家,平时一贯胆大包天的彭汉育给爷爷跪下,深深得愧疚自己给家里带来的天大麻烦。彭藩让他记住身上的疼,不要撞到头破血流才肯罢手,一定要学会独善其身,保全自己,等以后到了达的境界,再来谈兼济天下的事情。
彭汉育的母亲心疼儿子身上的道道伤痕,知道他在狱里遭了大罪,忍不住诅咒唐干才,同时规劝彭汉育为了他们这个大家族,要听爷爷的话,以后再也不要做那些冒险的事了。但彭汉育告诉母亲,像对付唐干才这种贪官污吏,横行乡里的人,就必须拿出实际行动才行,同时,他还要想办法搭救至今仍在监牢的其他同学。
彭藩深知孙子的脾气秉性,他知道让彭汉育乖乖听话是不可能的。他听从了妻子的建议,准备给他找个媳妇,来彻底拴住他的人和心。他叫来老常,让老常立即着手,给性子野的四少爷物色个媳妇,没别的要求,只要人好就行,并且不用让彭汉育知道。
被饿了几天的克元见了食物狼吞虎咽,心疼他的母亲在旁劝他一定要好好吃饭,这样才有力气和父亲继续抗争。
彭湃第6集剧情介绍
彭汉育联手黄战掀翻唐干才 农生等人终于被释放
克元的妈妈告诉克元,他爹找唐县长说情,彭汉育也被放出来了。克元一听,马上起身去找彭汉育,没想到一出门就碰到了他,原来彭汉育早在这里等他了。彭汉育来是想问克元是不是他向唐县长告的密,克元气愤地矢口否认。克元从彭汉育那里知道,原来彭藩拿出了一万一千大洋给自己的父亲才让彭汉育出了监牢,克元觉得不可能。彭汉育记挂着还在监狱里的农生他们,下一步计划着要把他们都营救出来,克元告诉他营救难度非常大,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彭汉育已经下定了决心。
当初克元跟陈潮宗承诺,只要彭汉育被释放出来,他就断绝和彭汉育的来往,所以陈潮宗提醒应该兑现他的诺言,不能再见彭汉育。克元请求他爹再把其他的同学就出来,陈潮宗认为他得尺进尺,连想都别想。克元质问他爹是不是拿了彭家的钱,陈潮宗知道他肯定是见了彭汉育,怒气冲冲地让他闭嘴,克元终于知道彭汉育说的是真的。
彭汉育为了营救他的同学,决定去广州找陈都督,刚巧在码头碰上了他的大哥,二哥,他的二哥劝他不要去,肯定唐县长已经和广州打了招呼了,去了也没用。为了说服弟弟,他让彭汉育躲在后面,让他看到警察局禁烟大队和陈潮宗家是如何明面里禁烟,暗地里却勾结到一起的。彭汉育恍然大悟,他不准备去广州了,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彭汉育晚上偷偷潜入寻仙阁,发现二哥所言不虚,袋子里全是烟土。他把这个情况告诉林老师,林老师十分震惊。彭汉育打算以此为突破口,在街上张贴告示,揭露唐县长和陈潮宗的丑恶嘴脸,给他们施加压力,释放他的同学。林老师认为这样做力度不够,他向彭汉育推荐自己的一个朋友,名叫黄战,为人耿直,他在广州的一家报社工作,让他来和彭汉育一起调查,把文章发表出来,这样就能把真相大白于天下,不仅可以扩大影响,还可以把情况直接汇报给上层。
唐干才日思夜想的调令终于下来了,广州方面让他任职司法厅厅长,他觉得扬眉吐气,让人找来陈潮宗,好好地庆祝一番。
老常给彭藩汇报给彭汉育找媳妇的情况,因为有好几家大家闺秀,老常给彭藩逐一介绍。彭藩听到老常介绍蔡老板的女儿时,眼睛一亮,夸蔡老板是个精明,讲仁义,守信用的商人,自然他对蔡老板的女儿蔡素屏也颇有好感,而且彭藩还记得小时候的蔡素屏聪明乖巧,那时名字叫哲妹。老常说现在的蔡素屏也非常好,长相端庄,性格温婉,是个相当不错的姑娘。彭藩听闻,对蔡姑娘相当感兴趣,叫老常赶紧着手去蔡家提亲。
林老师把黄战介绍给彭汉育,他们一见如故,黄战告诉他们广东政府是想有一番作为的,但没想到底下人竟干着如此龌龊的勾当,所以一定要把唐干才这样的贪官揭发出来。他们当晚就来到了寻仙阁,看着这里藏着的大量烟土,黄战也十分震惊。
陈潮宗来给唐干才祝贺,表示一定要好好地庆祝一番。唐干才把他领到了寻仙阁,正在此处的黄战和彭汉育听到声音,连忙藏了起来。陈潮宗一边吹捧着唐干才,一边让他吸着大烟。正在唐干才吞云吐雾之际,陈潮宗听到了黄战给他们拍照的声音,站起来查看,黄战用照相机的闪光灯对准陈潮宗的眼睛闪了过去,黄彭两人趁机就跑。陈家总管没追上,但看清楚了逃跑之人是彭汉育。
彭藩刚和老常商量完彭汉育的婚事,听闻下人禀报,孙队长带大批警察来到彭家,彭藩赶紧出来问询,这才知唐县长又要抓走彭汉育,彭藩十分疑惑,不知彭汉育又捅了什么篓子。经过老常向孙队长打探,这才知彭汉育在寻仙阁给唐县长抽大烟拍照之事。刚好彭汉育不在家,孙队长他们无功而返。
这时,唐县长受到了广州都督府的电报,要求他立刻释放被关押的那三个学生,唐干才大惊,他奇怪广州怎么会知道此事,但马上他从张秘书的电报里知道了原因,因为黄战和彭汉育在报纸上刊登了唐干才的所作所为,引起了广州革命政府的高度重视,因此,唐县长被撤销了调令,要被追究责任。唐干才一听,瘫坐在椅子上。
李农生他们三个终于被释放出狱了,广东都督府也派人到了海丰,宣布即日起撤销唐干才的县长一职,由王贵兴接任。唐干才听后呆若木鸡。
陈潮宗也听到了另一个不幸的消息,他的寻仙阁也被查封,而且可能还会被查处。陈潮宗把这一切都算到了彭汉育的头上,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彭汉育他们几个同学正在纳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陈克元了,正在此时,克元让彭汉育出来一下,原来克元非常生气彭汉育搭救那些同学为什么不叫上他,彭汉育解释说是为了不让他为难。面对着农生他们对他出卖同学的指责,他终于承认,愤愤不平地离去。善良的彭汉育让农生他们以后不能再追究这件事。
陈潮宗怕被追究责任,决定出去躲避,克元看到父亲的现状,心里非常内疚,后悔当初不听他的话。克元向父亲发誓,一定要好好地守住陈家的这份产业。送别了陈潮宗,克元感到一片凄凉。
彭汉育已经好久没回家了,老常跟彭藩说,蔡家因两家婚事已经催了好几回了,彭藩怨恨儿子不回家,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让老常跟蔡家诚挚地道歉。
彭汉育大哥彭银告诉汉育的母亲,彭汉育终于找到了。
彭湃第7集剧情介绍
彭汉育被爷爷安排与蔡家女儿成亲 虽不满包办婚姻但最终接受了妻子
彭银告诉彭汉育母亲和生病的爷爷,彭汉育一直在海丰中学照顾那几个受伤的同学,彭汉育把唐干才赶下了台,而且陈潮宗也为此逃跑到了香港。彭藩闻听此言,为彭汉育担心,因为他知道陈潮宗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将来一定会报复。老常劝慰彭藩,先顾眼前的事再说。
彭汉育有了消息,让彭藩非常欣喜,他赶紧派老常去蔡家提亲,同时让彭银去学校把彭汉育找回来。
农生觉得他家无权无势,而彭汉育和克元家有钱有势,就因如此,他们的遭遇才天上地下。彭汉育告诉农生,这是因为国家制度的不公才造成的现状,只有改变现状,才会有公平。
彭藩让老常赶紧张罗彭汉育和蔡家的婚事。彭汉育一回到家,就听到下人祝贺他,恭喜他要娶老婆。彭汉育觉得这是谣言,莫名其妙,但经过和老常的证实,他才知他的婚事确有其事。
彭藩见了彭汉育,训斥他这么多天不回家,而且提醒彭汉育不要得意太早,这件事为他以后埋下了祸根,说不定哪天大祸临头,而且要为家人着想。彭汉育反驳爷爷,他做不到像彭藩那样忍气吞声,明哲保身。
彭汉育不满爷爷不经自己同意为自己私自订婚,想跑出去躲避。但是看到爷爷近日为自己操心而生病晕倒,心里非常愧疚,不得不留在家里。母亲让彭汉育给爷爷认错,倔强的彭汉育觉得自己不能和一个不了解的女人结婚,但看到母亲被自己气成那样,为满足母亲的心愿,彭汉育决定听从家族的安排,接受这门亲事。
彭汉育不得已,只能随着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来到了蔡家,闷闷不乐地接回了自己从未谋面的新娘子。
蔡家叮咛自己的女儿,到了彭家不能再像在家那样,要学会收敛自己的脾气,做个好儿媳。
终于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彭汉育和新娘子相对无言,新娘子先开了口,她问彭汉育是不是不想娶她,彭汉育告诉她这只是遵守父母之命,没有办法而已。新娘子不想这么一直坐下去,就说听闻彭汉育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怎么连盖头都不敢掀起。被新娘子的话所刺激,彭汉育只得忐忑地掀开了盖头。在他面前的是女人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彭汉育看得有点发呆。彭汉育心不在此,他抱着被子睡到了沙发,洞房之夜,蔡素屏一个人独自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彭汉育和蔡素屏给爷爷,奶奶,母亲叩拜,蔡素屏得到他们给的见面礼,彭家希望他们早日生下大胖儿子,光宗耀祖。
婚后第三天,彭汉育和蔡素屏在母亲的催促下,按风俗上街买东西。素屏见彭汉育和自己说客气话,以为他很不情愿娶自己,但彭汉育这几日想通了,他和素屏敞开了心扉,告诉素屏,他一个人过惯了,只是不适应两个人的生活而已,尽管自己不能接受包办婚姻,但见到素屏后,觉得她是一个好姑娘,他愿意和她白头偕老,过一辈子。素屏听了,转怒为喜。
彭汉育发现了素屏身上的优点,不仅下厨,还会做织绣。她拉着彭汉育来到布店,买了上等的布料准备给彭汉育,母亲,还有奶奶各做一件大衣。
无意中,彭汉育发现素屏不识字,原来素屏家里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从小没让她接受过教育。彭汉育想教素屏识字,但有个前提,让她把脚放开。素屏有些为难,但彭汉育劝她说,她是自己的老婆,他不介意就行。这时,农生在街上碰到了他们俩,他准备去林老师家听一个从日本回来的朋友讲述海外见闻。彭汉育一听,特别感兴趣,就让素屏自己再逛逛街,跟农生一起走了。
彭湃第8集剧情介绍
彭汉育东渡日本求学 为阻密约回国抗议
原来林老师家从日本回来的朋友叫陈其尤,跟彭汉育很熟,小时候,彭汉育经常去他家玩耍。听其由介绍完日本,彭汉育萌生了去日本的念头,他想拉着农生一起去,但农生因为家里没钱,觉得去日本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彭汉育让他放心,说钱的事他来想办法。
彭汉育回去跟爷爷商量去日本的事,遭到爷爷的强烈反对,认为彭汉育嫌海丰小,放不下他,而且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是不孝。彭汉育和爷爷据理力争,最后彭藩说他可以去日本,但费用得自己解决。
看着彭汉育无精打采的样子,妻子蔡素屏理解他的想法,如果他非要去,她不会拦着。素屏因为自己从小没文化,挺自卑,所以她支持自己的丈夫去外面开阔眼界,学习更多的知识,这样回来可以教自己还有他们将来的孩子。彭汉育夸赞妻子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人。看见床底下放着摆成丁字形的砖头,彭汉育意识到那是出丁的意思,希望他俩早点生孩子,素屏有点不好意思,彭汉育早想睡到床上去,他借口沙发有点冷,和素屏睡到了一张床上。
彭汉育请来林老师当说客。林老师来到彭家,劝说彭藩,让他同意彭汉育去日本。林老师告诉彭藩,他认为彭汉育是个可塑之才,如果一直呆在海丰,就会耽误了他的前程,着实可惜。但彭藩说自己年纪大了,希望孩子们都在身边,他不希望彭汉育去那么远的地方。林老师只能失望地告诉彭汉育,他爷爷不同意。
彭汉育又想到了母亲周凤,想从她那里拿到去日本的费用,但周凤也不支持他,觉得他刚新婚不久,不能把周凤一个人留在家里。但彭汉育跟母亲表明了非要去日本的决心,周凤拗不过他,决定自己去帮儿子劝说爷爷。经过母亲的游说,彭藩同意了彭汉育去日本。原来周凤告诉了彭藩,陈其由因为从日本回来,去了陈司令处当差。彭藩因为自家朝中无人,希望彭汉育也向陈其由那样,回来光耀门庭,这样能让彭家少受些欺负。
素屏流着泪给彭汉育收拾行李,因为彭汉育要去日本远行,素屏心里非常难过,因为至少一去就是四年。彭汉育让她放心,他会给她写信,放假也会回来。每到月圆时,他们可以同时看月亮,这样,素屏就知道彭汉育在想她。
彭汉育走前给素屏也做了安排,给她请来个家教,教她识字。
彭家上下都来给彭汉育送行,跟大家一一告别后,彭汉育踏上了去日本的路途。
彭汉育和农生一起到了日本,他们要先在成城学校读一年的日语。到了日本后,彭汉育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彭湃。农生说这个名字符合彭汉育的性格。
彭汉育临走前,林老师给他介绍了两个在日本的朋友,黄霖生和黄介民。彭汉育决定去拜访他们。彭汉育看到了日本的长处,意识到自己的国家很落后,黄介民告诫他要放眼世界,心怀国难,更加地发奋努力。
彭汉育在日本勤奋学习,在海丰,素屏也认真地跟着家教学读书,写字。两人同时看着圆月,知道彼此都思念着对方。
彭汉育收到了素屏的来信,非常高兴,马上给素屏也回了一封,他夸奖素屏写字进步很快,告诉妻子自己一切安好,而且在这里也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最后,还在信背面赋诗表达了自己对妻子的爱意和思念,令素屏羞涩且感动。
卖国贼章宗祥要在日本签订了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令在日的留学生愤怒异常,彭汉育他们为了阻止密约签成,决定把在日的所有学生组织起来,成立一个救国团,罢课回国,参加抗议,给北洋军阀政府施压。
陈伯华拿着报纸,把彭汉育在日本组织抗议的事告诉了彭藩,彭藩气得病倒了。彭湃回了国,爷爷闭门不见,他受到了家人的责备,埋怨他不好好在日本读书,尽做不省心的事情。善良的素屏理解彭汉育,给他亲自做了饭菜。彭汉育感慨自己有福气娶到了素屏。
正在此时,老常告诉他,农生在外等着见他。
彭湃第9集剧情介绍
彭湃发现拯救中国良药 奶奶去世彭湃回国奔丧
受到陈伯华的恐吓,农生想回日本,他说救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他劝彭湃不要北上和北平队汇合,否则凶多吉少。彭湃不听他的劝告,要坚定地留下来,告诉农生,如果他回就自己回。
彭藩想派个人跟上彭湃一起去日本,这样至少能有个人拴住他。选来选去,家里的老五是合适的人选,彭藩告诫他,去了日本不能和老四一起胡闹。
彭湃向母亲道歉,同时振振有词地向母亲解释他回国抗议的原因,周凤让他先回日本,成了才再说救国的事,彭湃看到目前他们的抗议收效甚微,知道政府软弱无力,他觉得母亲说的有理,应该先把自己强大起来再说,所以他同意回日本去。
这次,彭湃带着彭泽一起去了日本,他把五弟介绍给他在日本的朋友。
彭湃报考了早稻田大学的政治经济学科,他认为自己来日本是为了找到救国救民的真理,想找到能变革中国社会的良方,而一个国家想要变革,就离不开政治和经济,所以他才选了这门学科。他和春涛的观点不谋而合。听说春涛研究马克思主义,彭湃好奇地问他,马克思主义真的能拯救中国吗,春涛建议他先看看这些关于马克思主义的书。
听了日本教授的一席谈,彭湃告诉春涛,他找到了他一直苦苦追寻的方向,那就是社会主义,以中国目前的现状,宗教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能救中国的药方,正在不远处向他招手。
1919年,巴黎和会妄图将德国在我国山东半岛的权益转让给日本,以顾维钧为首的代表团虽据理力争,却被置之不理,谈判陷入僵局。彭湃带领着在日留学生在日本火车站截住章宗祥,把他暴打在地,抗议他的叛国行为。
1919年五四爱国运动爆发,留日学生也应声而动,在东京发动了声势浩大的国耻纪念大游行。彭湃他们遭到了日本警察的暴打和镇压。彭湃身负重伤,被同学救了回来。他扯下床单,写下了勿忘国耻的血书,寄回海丰中学,让海丰中学的学生群情激愤,深受感染。
彭湃听到寿昌,也就是后来的田汉,在唱国际歌,深为震撼,寿昌告诉他,这是一首无产阶级的战歌。彭湃让田汉给他完整地唱出来,他内心非常激动和向往,他觉得共产主义是中国的良药,无产阶级革命就是药引子。彭湃终于找到了治疗中国的药方。
彭湃非常兴奋地给农生看共产党宣言这本书,没想到农生根本不感兴趣,他只想着考试的事。为此他们之间起了争执,彭湃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
彭泽手握电报,告诉彭湃奶奶去世了,家里希望他们回去奔丧。回到家中,彭湃在奶奶的灵堂长跪不起,见到面容苍老的爷爷,他和爷爷抱头痛哭。
因为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彭湃心里非常遗憾,他决定亲手给奶奶设计墓碑,以此来了却心里的遗憾。墓碑落好了,彭家老小给奶奶在墓前下跪,彭湃把一束花献给奶奶,深情地对奶奶说,他现在做的就是光耀门楣的事情,请奶奶放心地走吧。
彭湃让母亲和素屏尝一尝他托人从欧洲带回的奶粉,母亲让他也给家里其他成员品尝一下。
彭湃第10集剧情介绍
彭湃获陈炯明赏识 获任海丰教育局局长
奶奶去世了,孝顺的彭湃怕爷爷心里孤单,专门从日本带回了留声机送给爷爷陪伴他。彭湃不忍看爷爷伤心,告诉爷爷他再不做让他生气的事了。
农生托人带话,让他赶紧彭湃去趟广州,有件十万火急的事。原来是陈其由把他俩推荐给陈炯明,陈炯明答应见他们一面。但彭湃以自己对陈炯明的了解,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在农生的劝说下,看在陈其由的面子,彭湃还是和农生一起去了广东省政府。
因为奶奶过世,还在守孝期,彭湃穿着孝服和农生见到了陈炯明。陈炯明对彭湃在日本的所作所为早有了解,认为他是海丰学子的楷模,对他非常赏识。农生不失时机地吹捧陈炯明,得到了在陈其由公署科当机要秘书的差事。由于信仰的不同,彭湃以为给爷爷尽孝为名,推辞了陈炯明的邀请,返回海丰。
见彭湃拒绝了陈炯明,农生觉得彭湃不识抬举。彭湃坚定地认为自己走的路和陈炯明不一样,绝不苟且。
回去的路上,他们碰到了两个劫匪在欺负一个过路人,农生报出自己是陈炯明麾下的名号,吓退了劫匪,农生得意洋洋,体会到了权势的好处。那俩劫匪搬来救兵,让他们意外的是,来者是陈克元,这帮劫匪是他的手下。
陈克元请他们在自己的酒楼吃饭,抱怨他俩回来也不和他见一面。农生给克元讲述他们在日本的精彩经历,克元后悔自己当初没和他们一起去日本。不过克元这几年仗着自己手里有枪,性格大变,他爹陈潮宗也对他撒手不管,他希望彭湃和农生记得他们当初的誓言,如果他俩学成回来当了大官,就联手做一番大事业。克元的变化让他俩很担心,怕他变成像陈潮宗那样的人。
海丰学子来到县长王贵兴那里,因陈伯华在学生抗议中公然用拐杖殴打学生,请求罢免劝学所所长陈伯华,王贵兴以他没有罢免权限为由,让学生们自己去广州申请。
爷爷对彭湃寄予了厚望,希望他担当起家族的重任,但彭湃志不在此,他想去广州以外更广阔的世界。他的母亲周凤深深理解彭湃的作为,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素屏也支持彭湃不当官的想法,他觉得很多人一当官就变坏了,自己的丈夫不是那样的人。
农生回到家,他的父母希望他留在家里务农,农生觉得这里根本没有自己发展的空间,和父母不欢而散。
林老师并不是太认可彭湃不想当官的想法,他认为当官取决于目地,还有服务的对象,不可以一概而论。他认为眼下海丰劝学所的职位是个良机,陈伯华把海丰的教育界搞得乌烟瘴气,彭湃如果任这个职位额,一定会让海丰的教育改头换面。从教育入手,实践革命,彭湃接受了他们的想法。
广东教育委员长接到了海丰学生联合会的请愿信,要求罢免劝学所所长陈伯华,换彭湃来当,并且把彭湃亲自领到了陈炯明那里。陈炯明答应了这个请求,并且同意海丰劝学所更名为海丰教育局。
接到消息的陈伯华非常失望,跑到陈潮宗那里让他想办法,陈潮宗没想到彭湃那么受陈炯明的重视,他让陈伯华不要气馁,另想出路。
彭银把彭湃任职海丰教育局局长的好消息告诉了爷爷,爷爷非常高兴,觉得彭家终于在朝中有人了,令人响起了鞭炮表示庆祝。
彭湃正式走马上任,他发表了热情洋溢的任职演说,向大家传递了他的教育理念,他认为当务之急,就是要推翻旧规,铲除陋习,和劳动者相互扶助,交换知识,以促进教育和平民相接近,他的讲话博得了海丰民众的热烈掌声。
彭家大摆酒席,庆贺彭湃的喜事,陈潮宗也亲自送来了礼物,但推说有事,和彭藩寒暄一番后离去。
彭湃到教育局上班,发现没有一个人,只有陈复在扫地。原来以前的劝学所都是陈伯华安插进来的人,吃空饷,不做事。他告诉陈复让他通知今天没来的那些人都不用来了,以后这些职位要公开招聘。
陈伯华告诉陈潮宗,彭湃把劝学所里他的亲信全部撤职,陈潮宗对彭湃的做法气愤不已,他并没忘当日的石像之仇,毁家之恨,他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新官上任三把火,林老师问彭湃这第一把火该怎么烧,彭湃认为海丰教育必须来一场大变革,首先是人事问题,他准备邀请他在日本的一些同学回海丰任职,另外还要给学校的老师改善待遇,由年薪改为月薪,陈复担心经费紧张付不起,彭湃说他自有办法。
彭湃找到王县长,请求把垦殖场让给教育局来管理,解决经费紧张的问题,但王县长面有难色,跟他说这个垦殖场的收税形同摆设,根本收不上来税,让他回去问问彭藩,就全明白了。
经过问询爷爷后,彭湃才明白,原来问题出在陈潮宗这里,他不交税,别的鱼农也不敢交。彭湃想去找陈潮宗说这件事,但遭到了爷爷的阻栏,他怕彭湃在海丰树敌太多,因为陈潮宗后面是一大帮海丰的地主,士绅和官僚。彭湃让爷爷放心,他不会和陈潮宗硬来。
王县长私下里找到陈潮宗,告诉他彭湃问他所要垦殖场的事情,陈潮宗觉得彭湃手伸得太长了。
彭湃第11集剧情介绍
彭湃改革海丰教育现状 替农民出头要求减免城门税
彭湃回了家,素屏高兴地给他看自己的剪纸,一个是荣华富贵,一个是五福临门,彭湃告诉素屏,当官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叫她以后不用剪这些了。素屏说以后一切都听彭湃的,彭湃说她并没做错什么,应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素屏不甚明白什么是人格,彭湃告诉她以后再慢慢给她讲。另外,他还告诉素屏,以后如果有人带着东西来找自己,一律不见。
彭湃找到克元,希望他能在垦殖场的事情上帮到自己,克元让他放心,他一定让那些渔户交税,来支持教育。彭湃很意外,担心他爹陈潮宗不同意,但克元说这件事他做主,肯定没问题。彭湃希望他亲自从渔户手里收税,这样省得中间人再扒一层皮,克元承诺他一定亲自上门,挨家挨户地收。
爷爷同意给垦殖场捐税,让彭银非常不解,他觉得自古当官都是给家里捞钱,从没见过往外送钱的。但爷爷认为彭湃新官上任,需要笼络人心,他支持彭湃的做法,彭银只好气呼呼地走了。
彭湃的四弟彭泽跟他说起克元的事,让他以后不要跟他走得太近。原来,彭家的族人和陈家族人前几年因为争地有一场恩怨,陈克元脸上的伤疤就是那场争斗的结果。当时县长让彭家把地赔偿给了陈家,把彭藩气得差点吐血,从此身体越来越差,而陈克元从此以后在陈家族人里获得了极高的威望。
陈克元用刀子威胁那些垦殖场的大户们交税,无奈之下,这些人都交了钱。陈潮宗知道后,非常气愤,觉得他翅膀硬了,不听自己的了。陈潮宗告诫儿子不能忘了彭家和陈家的仇,陈克元说彭藩年纪都那么大了,以后的彭家还不定变成什么样子呢。陈潮宗夸儿子眼光还挺远的。
彭湃利用上美术课的机会,给同学们灌输革命的观念。他在黑板上画了马克思的画像,告诉大家,他是全世界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他还发现学校所用教材的内容跟时代脱节,他让他的朋友从北京上海寄回一些新青年之类的革命刊物,用里面的文章作为教材。
彭湃发现教室里的光线很暗,原来是外面的一堵墙挡住了光线,他号召同学们放下手中的笔,去推倒这座上面刻有天官赐福的这面墙,他趁机告诉孩子们,读书的目的不是求取功名,而是应该在长大之后,发展这个国家,不能求什么天官赐福,而且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受到彭湃的邀请,彭湃在日本的同学来到了海丰。彭湃非常欣喜,彭湃准备和他们一起在海丰干一番大事业。
陈伯华在王县长的帮助下,当上了海丰税务局局长。
彭湃回到家,看见素屏满脸不高兴。原来素屏听说共产党是共产共妻,问彭湃是不是真的。彭湃听闻,禁不住大笑,他给素屏解释,这是一些专门诋毁共产主义的人散布的谣言。彭湃趁机给素屏讲述了什么是真正的共产主义,并且让素屏看一下他写过的一本书就会全明白了。素屏说她识字不全,没法看,彭湃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他准备办一所女校,到时素屏去上学就会把字认全了。
根据全县的具体情况,彭湃在会上提出了创办一所农校,这样可以让穷苦的孩子也有上学的机会。另外,他把创办女校的想法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听说天官墙被彭湃推倒,陈潮宗很气愤,特意找到彭家,找到彭藩理论,他指责彭湃自己当了官,就不顾别人。而且威胁彭藩说,如果彭湃继续这样闹下去,会得罪更多的人。陈潮宗还告诉彭湃在学校宣传革命,革的就是他们这些地主的命,这就是造反,他让彭藩好好地管教一下自己的孙子。
彭藩在陈潮宗的刺激下,气得晕倒吐血了。彭家上下都焦急不已。彭湃正准备去看看爷爷,这时被人叫了出去。原来几户穷人家的孩子交不起学费,准备辍学。原来他们不堪重负,现在进城卖东西又多了个城门税,,听说税收增加了三倍,彭湃觉得这是敲诈勒索。他一气之下,找到了王县长。王县长跟他哭穷,认为不靠税收没办法养活海丰。彭湃替他出了个主意,王县长以需要批复为由,让彭湃回去等他的消息。
听到彭湃还要插手收税的事,陈潮宗火冒三丈,他认为彭湃的手伸得太长了,让王县长不用理会他的提议。
看着空空如也的教室,女校陈校长非常失望,彭湃让她不要着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陋习需要慢慢改变,而且彭湃把自己的妻子领来,让她当女校的第一个学生。彭湃建议陈校长,招收学生可以从亲戚朋友介绍开始,这样就容易得多。
看到王县长对于自己税收的建议迟迟没有动静,彭湃觉得很纳闷,经过他三哥的提醒,他才明白了原来城门税就是陈潮宗叔侄俩倒腾出来的,而且城门税都被他们给贪了,王县长只是一个木偶而已。另外关闭三个城门,只留南门的事情,是陈炯明的六书陈开庭因为迷信搞出的结果。他三哥劝彭湃不要和他们斗,因为这些人在海丰树大根深。但彭湃发誓,一定和这些人斗到底。
陈伯华慌慌张张地过来找陈潮宗,告诉他彭湃知道他们的事情了,为此,彭湃要游行示威,反对他们。
警察介入了彭湃他们的游行示威,陈潮宗派来的人冒充警察引发争端,结果学生和警察大打出手,现场一片混乱,克元找到彭湃,告诉他因为有一个警察受了重伤,警察局正准备部署抓他们呢,让他先躲避一阵。彭湃说这是有人冒充学生才引发的混乱,但克元说,他们拿不出来证据来证明。
彭湃第12集剧情介绍
彭藩去世彭家老二继承家业 彭湃继续留在海丰组织革命
听完陈克元的一席话后,彭湃觉得陈克元完全变了,他不再把克元当兄弟看。
大家对彭湃帮助穷人的义举赞不绝口,彭藩听了也很欣慰,病情也好了许多。彭湃给爷爷端来汤水,跟爷爷道歉。爷爷告诉他,尊敬二字不是用钱,权势换来的,而是用心换来的,因为读了彭湃的文章,爷爷深受启发,并告诫彭湃他以后在海丰一定要小心行事,彭湃很欣慰爷爷终于理解他的想法和做法了。
警察局被打的警察因重伤不治,死在医院了,本来警察局也想把警察和学生闹事按压下来,不想闹大,但死了人,就不同寻常了。陈潮宗告诉警察局的人,擒贼先擒王,必须有个人出来顶罪,应该把彭湃捉起来。
陈潮宗怕事情败露,叫那个冒充学生打死警察的手下赶紧到乡下躲避些日子。已经知晓此事的陈克元对父亲的做法很不满意,但陈潮宗告诉克元,他会把这个烂摊子翻牌的。
陈潮宗带领着一群士绅来到陈炯明的六叔那里,添盐加醋地把彭湃告了一状,陈开庭闻言勃然大怒。陈潮宗又不失时机地让人抬上来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力保丰城,他请求陈开庭一定要替他们做主,否则海丰就危险了。陈开庭让大家稍安毋躁,他会立即给陈炯明发电报,告之彭湃在海丰的恶行。
形势对彭湃非常不利,陈炯明不仅要撤彭湃的职,还要法办他。陈潮宗火上浇油,带领着一群士绅来到教育局门前示威,让陈伯华当众宣读了陈炯明的电报内容,然后让警察把彭湃抓走。正在此时,李农生特地从广州赶来,拦住了警察,看着陈潮宗他们不依不饶,非要把彭湃置于死地的嚣张气焰,李农生用陈伯华在税务局贪污巨额城门税的事情来打压他,并告诉他们要立即查账,陈伯华心里有鬼,他怕自己在税务局的巨额贪污暴露,话锋一转,软了下来,灰溜溜地走了。
李农生告诉彭湃应该顺势而为,不要做这些没用的事情,这个国家和社会的错误不是他所能改变的,彭湃认为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李农生和他对势的理解不一样,两人的思想出现了分歧。
彭藩知道了彭湃被抓的消息后,非常着急,正要安排家里的人去教育局保护彭湃,这时,陈潮宗派管家前来,趾高气扬地专门刺激彭藩,告诉了他彭湃被安的罪名。一听说彭湃还打死了警察,彭藩急火攻心,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知道了爷爷因自己而亡,彭湃痛苦内疚得无以言表。他用画笔画下爷爷的肖像,表达自己对他的无尽思念。他遗憾自己在爷爷生前没跟他好好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母亲周凤告诉他,其实爷爷为彭湃所做的事情是高兴的,而且特地留给他生前每天佩戴的玉扳指,母亲拿出一张纸,上面是记载着当年彭湃纂改李家的帐目,爷爷临终前把它给了周凤,告诉她彭湃是做大事的人,和别的孩子不同。看着爷爷精心保存的这张纸,彭湃泪如雨下。在爷爷的遗像前长跪不起,他明白原来爷爷这么多年一直都懂他。
陈潮宗假惺惺地也来祭拜彭藩,李农生为了让他明白自己对彭家的忠心,专门在他面前慷慨陈词,让他不敢太嚣张。面对着话里有话的陈潮宗,彭湃告诉他,多行不义必自毙。陈潮宗摔下一句走着瞧便离开了灵堂。
农生要回广州了,彭湃去送他。农生劝他不要再在海丰呆了,他找陈炯明说说给他谋个差事。彭湃谢绝了农生的美意,告诉他这条路不适合自己,因为自己跟陈炯明想法完全不一样。下一步,彭湃准备在海丰做宣传工作,发动工人和农民,组织他们进行革命斗争,让那些受压迫受剥削的穷苦人有衣穿,有饭吃。
看着彭湃意志坚定,铁了心不离开海丰,农生让他做好面临严峻困难的准备,好好保重。陈克元也赶来送别,但农生不想理会他,告诫彭湃以后要提防他,便急匆匆地走了。
彭家老二达伍继承了彭家的家业,他告诉大家,家里的所有事物都按彭藩生前制定的规矩来办。
彭湃告诉素屏,他准备和春涛准备做一个叫赤心周刊的小册子,用来向工人和农民宣传他们的主张。
彭湃第13集剧情介绍
彭湃拒绝了陈炯明之邀 走到田间宣传革命
陈炯明希望彭湃去广州任职,之前撤他的职是为了打压他的气焰,安抚陈潮宗这样的地主豪绅,但他也想利用彭湃的长处为己所用,避免将来某一天彭湃成为他的敌人。彭湃拟了一封电文,拒绝了陈炯明的邀请。
彭湃在赤心周刊里写的文章让母亲周凤非常气愤。周凤一心维护这个家,觉得彭湃写的没有一句话是对的,彭湃给母亲苦口婆心地解释他的观点,但母亲还是不理解。素屏劝他不要再写了,以免再气母亲。彭湃耐心地给素屏举例解释什么是社会主义,让素屏豁然开朗,明白了丈夫的想法。但彭湃也遇到了难题,很多农民都不识字,农生的父母甚至把赤心周刊当了厕纸,所以他写文章是没有效果的。素屏提醒他,可以走到农村,走到田间,把自己的革命观念讲给他们听。
为此,彭湃告诉春涛,他准备和他分开一段时间了,彭湃要独自下乡,和农民们打成一片。但现实却很残酷,没有人理会他,吃了无数的闭门羹,甚至别人一看他就走了。彭湃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告诉素屏,自己四处碰壁。素屏认为是他穿的衣服出了问题,彭湃觉得很有道理,他跟下人换了衣服,跟素屏走到街上,没想到被彭家老大的媳妇看到,误认为素屏和一个农民在一起,做了对不起彭湃的事情。
彭家老大彭银知道后,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周凤,他决定在吃饭的时候和素屏当堂对质,把这件事说清楚。
吃饭时,老大当众指责素屏不守妇道,让一个衣衫破烂的人摸了她的脚,还被那个人扛在了肩上。没想到素屏噗哧一笑,让老大很气愤,他气恼素屏干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还能笑出来。正在这时,彭湃穿着烂衣服走进来,大家恍然大悟。老大训斥彭湃为什么穿成这样,彭湃说穿成这样很舒服,干活也方便。
彭湃换了衣服后,和农民们很容易就打成了一片,他能了解到农民的真正疾苦了。听到农民的各种高额的苛捐杂税,彭湃痛心疾首。
彭湃的女校现在也进展顺利,教室里坐满了人,素屏也在这里上课,她在这里学到了很多新的观念。
周凤发现素屏一整天不在家,问素屏干什么去了,素屏告诉他自己去了女校,为了和彭湃缩小差距,和他共同进步。通情达理的周凤默认了素屏的做法。另外,周凤很好奇彭湃为什么穿成那样,素屏没敢说实话,告诉周凤说,可能他是为了好玩吧。
彭湃回到家非常高兴,因为他这次很容易地和农民交到了心,了解到了很多的事情。彭湃告诉素屏,她这一招非常管用。彭湃顺便问她,如果所有人都不理解自己,素屏会不会也弃他而去,素屏温柔地靠在彭湃的肩上,告诉他永远不会。
彭湃的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穷苦人,他引导大家去思考为什么他们的生活会过得这么苦这么难,大家认为这是命不好,风水也不好,谁也怨不着谁。
彭湃告诉他们这些想法是不对的,日子过不好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首先是外因,国家政府软弱无能,遭受西方列强的压榨和欺凌,制定了很多不平等的条约,而这些不公平最后转嫁给老百姓。其次是内因,大小军阀为了自己的私利,接连内战,导致民不聊生,还有乡绅,地主的欺凌压榨。这些因素导致老百姓越过越穷,这三座大山只要一日不除,老百姓就永无出头之日。
大家对彭湃的这些说辞听不太懂,即使听懂的也不明白自己将来应该怎么反抗。彭湃陷入了窘境。
彭湃第14集剧情介绍
彭湃成立了农会 农会日益发展壮大
彭湃成立了海丰历史上第一个农会,眼看着革命的火种即将点燃,彭湃很兴奋。这个六人农会的成立为以后海丰及全广州农民运动的发展奠定了决定性的基础。
彭湃拿出留声机给大家看,大家很稀罕这个新玩意。彭湃告诉大家,地主家里都有这个东西,这些留声机其实都是用压榨农民的钱来买的。
农民阿沛跟着彭湃到处宣传革命,影响了干农活。他爹非常生气,骂他不务正业,他趁机跟父亲讲解革命道理。但父亲说彭湃是地主家庭出身,和他们不一样,并且不让他再跟彭湃接触。
彭湃很高兴地看到大家越来越认同彭湃的革命道理。看到阿沛闷闷不乐的样子,彭湃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阿沛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家里的难事。彭湃感慨正因为日子过得苦,没有钱,才会让家庭成员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反目。彭湃决定一定要发展壮大农会,让更多的穷苦老百姓觉悟,一起和地主抗争,争取自己的权益。
农会吸收新会员并不是很顺利,谁也不愿意出头露面当枪头鸟,经过彭湃的解释,大家同意加入农会,但在登记的时候,这些农民都吓跑了,他们怕这个名册落到官府手里,给自己找来麻烦。彭湃决定顺势而为,他说就先不用登记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只发展了30多个会员,情况不是很乐观。听说一个农会成员家里出了事,彭湃过来看望他家。因为穷,这户人家拿不出钱来下葬他爹,更别说摆宴席了。为了帮助他度过难关,彭湃决定成立一个济丧会,每个成员拿出两角钱来办丧事,棺材钱他自己掏钱解决。
阿沛他们去农会成员家上门收集那两角钱时,遇到了困难,有人觉得这个钱他们不应该出,阿沛跟他们解释,成立农会的目的就是在有难时互相帮助,这样在自己家有困难时,也可以得到别人的帮助。
彭湃为了棺材钱,向老二借钱,老二觉得家里是做买卖的,不是做慈善的。老二告诉彭湃这个家他做主,坚决不同意。为了筹钱,彭湃去当铺想当了爷爷给他的玉扳指。这时,老大彭银赶来,坚决不让他当,哥俩当街吵了起来。陈克元刚好走了过来,他劝彭湃说,农会是个无底洞,见劝说无效,陈克元让他把扳指先卖给他,等有钱时再买回来。但彭湃坚决地说,这扳指不会卖给他们家的,因为这是爷爷的心爱之物,而当初是陈潮宗逼死了爷爷。说完,彭湃扭头就走了。气得陈克元打骂彭湃疯了。
彭湃二哥看到彭湃那样对待陈克元非常高兴,觉得他还记得爷爷的仇恨,他决定这次帮一把彭湃,给他免费提供棺材,帮他了却心愿。
农会成员去收两角钱也不太顺利,有的人家非常穷,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最后彭湃做出决定,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在他的帮助下,农会会员阿毓家的丧事得以顺利地举行,他的父亲得以下葬。
农会帮阿毓家操办丧事的情况,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都觉得农会非常好,大家都志愿来参加农会了,目前农会的会员快达到400人,农会六人组对农会的前景充满了希望。彭湃决定下一步成立赤山约农会,不仅如此,他将来还要成立海丰农会,广东省农会,将农民运动的火种洒向全海丰,全广东。
陈克元也向他爹陈潮宗介绍了农会,陈潮宗不解农会是干什么的。
彭湃第15集剧情介绍
彭湃替佃户从陈家争取来权益 陈潮宗以退为进将他一军
陈潮宗听克元说彭湃办了农会,吸收了很多佃户加入,他觉得彭湃在卧薪尝胆,酝酿着新的动静,克元不置可否,陈潮宗说千万不敢小看彭湃,要时刻提防着他。这时,陈管家进来问明年的田租要不要涨价,克元斩钉截铁地说,必须涨。看着儿子日益得到自己的真传,陈潮宗对克元很满意。
农会的会员尽管非常多,但心里却不是很认可农会,农会形同摆设。彭湃先制定了一个条款,除非这个会员许可,并且得到农会批准,农会会员之间不得争抢耕地。
农会会员刘大喜和王阿晓因为争抢陈克元的耕地,互相抬杠打起来了。他们的行为受到了彭湃的严肃批评。王阿晓抢种这块地也是有苦衷的,彭湃告诉他,农会会出头替他出头,帮他找一块新的耕地,不要再抢刘大喜的耕地了。刘大喜虽然争得了这块地,但是克元说田租又涨价了,刘大喜一听心灰意冷,跪下来求克元把地给他,但克元让人把他拖走了。
彭湃为了刘大喜的事情,来找克元。克元很生气彭湃的做法,认为他为了一个外人和他作对。彭湃说这件事他管定了,克元想看他究竟怎样去管。
彭湃和克元没有谈拢这件事,决定执行第二套方案,罢耕。彭湃号召所有陈家的佃户去陈家门外示威。克元气愤之余,他拿枪威胁佃户们,谁不种地就打死谁。陈潮宗劝克元冷静行事,他出门好言劝说,大家才平息怒火散去。
农会会员看到农会替他们争取了权益,感受到了团结在一起的重要性。但彭湃告诉他们,暂时还不能乐观,必须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克元带着家丁来到农会找彭湃,他怒气冲天,指责彭湃背地里煽动农户闹事。彭湃跟他讲道理,克元根本听不进去,他咬牙切齿地告诉彭湃,从此他和彭湃恩断义绝,如果再冒犯他,一定饶不了他。面对克元的威胁,彭湃毫不惧怕。
陈潮宗知道克元去找了彭湃后,很气愤,觉得给陈家丢脸。克元准备来硬的,佃户不租就不用租了。但陈潮宗准备以退为进,还按去年的田租租给佃户,他要将彭湃一军。听到陈家让步的消息,农业成员非常高兴,而且加入农会的热情更加高涨。
紧接着,彭湃成立了赤山约农会,他再次强调了农会成立的目的,号召大家团结起来,争取最大的权益。听说此事后,陈潮宗认为这帮农民成不了事,同时,他酝酿着一场针对彭湃的阴谋。
陈潮宗收买了郭有财,让他带着一群农户来到农会找彭湃。有财指责彭湃明里一套,背地里又一套,悄悄地把彭家的田租涨价。彭湃决定代表彭家做主,他马上告诉有财他们,彭家的田租不应该涨价,还按去年的来算。有财见势,只得作罢,领着农户们灰溜溜地走了。
彭湃回家劝说他二哥彭达伍不能涨田租,但他二哥觉得涨田租是合情合理的。这时,老大彭银从外面喝了酒回来,他怒气冲冲地指责彭湃是个败家子,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彭湃的做法得不到家人的理解,他很痛苦,但他觉得自己的痛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换来穷苦农民的幸福,这就非常值得。
彭银告诉郭有财今天的田租变了,但郭有财告诉他,彭湃说了还按去年的田租。彭银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彭湃私自做主,把彭家都败光了。
彭湃第16集剧情介绍
彭家因彭湃遭遇分家 彭湃送田契无人敢收
彭银怒气冲冲地找到彭湃,斥责他胳膊肘往外拐,他发誓要把彭湃逐出彭家。
彭银把彭湃擅自做主,不涨田租的事告诉老大彭达伍,他建议彭家分家,别让彭家被彭湃败光。为此,彭达伍召集全家人开会,商量分家事宜。这个提议首先就招到了周凤的反对,她觉得彭藩尸骨未寒就要分家,对不起老爷子。周凤也得到了老三和老五的支持,他们觉得农民不易,田租不涨对彭家没什么损失。彭达伍认为这不是涨不涨田租的事情,而是觉得彭湃坏了规矩,而且现在彭湃已经欠了外债500多银元了,肯定最终农会的费用会由彭家提供。听闻彭湃已经借了这么多钱,周凤忧心忡忡,非常担忧。
素屏听说了分家的事后,赶紧过来找彭湃,大哥彭达伍也派七弟过来找他,回去处理分家的事情。彭湃急着忙农会的事,让七弟转告大哥,他无家可分。农会的兄弟见彭湃一心只顾农会,说他不是人,是活菩萨,他们已经从心里认可了彭湃,觉得他一心为大家,不顾自己的利益。
老大彭银坚持分家,彭达伍也无可奈何,让老常来主持分家,但对彭家忠心耿耿的老常不主张分家,他也不愿意让老爷彭藩的在天之灵难过,他坚拒。彭达伍没办法,让自家的堂弟彭承训来主持。彭承训让彭家七兄弟依次抓阄,彭湃的阄由彭承训替他来抓。彭家终于分家了,而此时的彭湃正在帮会员修理被风雨损害的屋顶。
得知彭家分家的消息,陈潮宗喜出望外,觉得终于给了彭湃一个教训。
彭承训给彭湃送来田契,但彭湃拒绝接受,他觉得田契就是压迫和剥削,他要凭自己的双手自食其力。彭湃和素屏商量,他想把这些田契还给佃农,素屏理解丈夫的想法,但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将来要吃饭,上学,娶妻生子,她非常担忧。彭湃让素屏放心,凭他的双手,一定有能力生活下去。
彭湃挨门挨户给自己的佃户送田契,但大家都不敢收,只有郭有财收下了。佃户们觉得拿回田契太不可思议,甚至有人觉得他脑子出了问题。陈克元的下人以为彭湃是用苦肉计来收买人心,但陈克元觉得或许彭湃是真心的。
彭湃拿着田契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这时就连唯一收下田契的郭有财也来到他家,诚惶诚恐地送回了田契。
农户的骨干都认为彭湃没必要这样做,但彭湃却开玩笑说,送出田契后,他和大家一样就成了无产阶级,看谁还敢说自己没资格搞农民运动。彭湃也向大伙分析了那些佃户为什么不敢收的原因,几千年来,农民已经习惯了压迫剥削,突然有人这样做他们不相信,也怕这里有什么猫腻而不敢收。
听说有的地方农民入会的情况一般,彭湃听从了阿沛的建议,他决定让各村的农民都来看戏,通过这个方式,彭湃他们对村民进行统一的宣传。而且,彭湃也知道田契的事该怎么办了。
陈潮宗听闻彭湃要在龙舌埔搞一场大型活动的事之后,他告诉王县长,彭湃肯定是要利用这个机会宣传反动言论,煽动农民造反。同时,他建议王县长让县署出面,逮捕彭湃,以造反为名治他的罪。但王县长认为让县署出面不妥当,时机也不成熟,他建议让地主们暗中使坏就可以了。克元一听,向他爹主动请缨。
克元找到郭有财,用30块大洋钱收买他,让他在唱戏开始后,用火烧了戏棚。郭有财害怕,不想去干,但克元威胁他,如果他不去,就把上次他带领佃户去彭家闹事的实情告诉彭湃。
彭湃第17集剧情介绍
彭湃烧毁田契 海丰总农会成立
唱戏的那天,十里八乡来了很多人,彭湃非常高兴,这样可以有更多的人得到革命宣传。彭家的兄弟们也决定前往看看热闹。
唱戏时间到了,彭湃利用这个机会首先跳上戏台发言。他用要演出的窦娥冤来说明剥削压迫从古至今都在上演着,而且手拿田契给大家解释什么叫不公。郭有财正准备点火烧戏台,突然听到彭湃叫自己上台,他利用郭有财家种地收割粮食和交给地主租子的数据,告诉大家田契的不公,并当众烧毁了田契,让所有人目瞪口呆。陈克元起哄说,这田契可能是假的,彭湃又陆续叫上佃户上来,辨别真伪后,烧毁了所有的田契。彭湃的行为感动了郭有财,他跪下给彭湃磕头,痛哭流涕,赞扬彭湃是他们的活菩萨,现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大家齐声欢呼活菩萨。
彭湃的行为感染了革命青年林务农和李劳工,他们原本之前对彭湃嗤之以鼻,但经过这次亲见彭湃的借戏宣传后,他们佩服彭湃的革命决心和勇气,准备弃学投奔彭湃。
看到农会的人慢慢散去,等了一天的李劳工和林务农终于有机会见到了彭湃,他们久仰彭湃的大名,请教他对社会主义和实业救国的看法。彭湃侃侃而谈,一针见血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让李劳工和林务农非常信服,他们决定加入农会。彭湃听后,非常激动,觉得他们既有热情又有理论知识,农会正需要他们这样的人。
1923年,在农会的骨干杨其珊的建议下,彭湃在龙山天后宫宣布成立了海丰总农会,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历史上第一个成立的县级农会,彭湃当选为会长,杨其珊担任副会长,此时已有十万人加入了农会,占海丰总人口四分之一,海丰的农民运动从此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彭湃也迎来了他人生中的重要时刻,素屏给他生了儿子,他当了父亲。为了让儿子继承他的革命精神,他给儿子取名绛人。
听说收管理费不顺,陈克元亲自过来看看情况,农户和他据理力争,惹恼了陈克元,他用枪威胁农户,逼迫他们缴纳增高的管理费。
彭湃给农会亲自设计了红黑两色的会旗,并给大家解释了此中含义。为此,彭湃给大家讲了械斗的历史根源,正因为农民没文化,容易内讧,窝里斗,就造成亲者恨,仇者快。因此这红黑两色的融合代表了团结一切劳苦大众,停止内斗,一致对外。
不仅如此,彭湃还亲力而为,设计了农会的圆形会章,圆形代表着农会的团结。
素屏拿出自己的嫁妆,让彭湃给被陈克元打伤的农户救急用。吕楚雄医生仰慕彭湃那日烧田契的义举,想为农会做些事情,他决定以后凡是农会的成员来看病一律不收钱。但彭湃认为这样做不妥当,因为农会人数众多,如果不收钱的话,吕医生将无钱维持生计,所以他建议吕医生只收取药品的成本费,不收看病钱。吕医生接受了彭湃的建议,彭湃非常高兴农会终于有了自己看病的地方,并且建议把吕医生的诊所更名为农民医药房。
看到彭湃把自己老婆的嫁妆当掉,陈克元的家丁奚落彭湃就像大街上的乞丐,并且觉得他为了不相干的人倾家荡产不值得。陈克元尽管憎恨彭湃,但也觉得彭湃这样的举动让人敬重。
农民医药房给农民带来了切切实实的好处,让更多的人打消了先前的顾虑,想加入农会,农会的形势一片大好。但彭湃也看到了问题的存在,农会缺乏资金,必须增加收入。彭湃想把市场的管理权从地主士绅手里抢过来,众人认为这个提议难度颇大,无异于从老虎嘴里拔牙。彭湃决定从陈克元控制的番薯市场入手,擒贼先擒王。大家认为先让李劳工去和陈克元交涉一下比较妥当。
李劳工跟陈克元开门见山,他要求陈克元把番薯市的管理权转让给农会,因为市场是农民的市场,理应由农会来管理。果不其然,陈克元一听,勃然大怒。
彭湃第18集剧情介绍
农会替佃农打赢了官司 陈潮宗成立粮业维持会
李劳工跟陈克元讲道理,该说的都说了,但陈克元冥顽不化,毫不妥协。李劳工只好回去和彭湃如实禀报。彭湃又有了新想法,他准备另起炉灶,重新建立一个番薯市场。为了吸引大家,彭湃给出了很优惠的条件,前三个月不收农民的市场管理费,三月后,每户每家只收一毛钱,而且由农会统一制作一杆公平秤,童叟无欺。林务农还说,非农会会员也能在新市场卖。这个消息大大振奋了农民,他们决定都到新市场做买卖。
看到市场空空如也,陈克元气急败坏。他在旧市场里发现了一个人,就是陈潮宗当初让他冒充学生把警察打死的那个陈家家丁姜福喜,因为怕彭湃认出他,只有他留在了这里卖菜。陈克元赶紧把他带回家中,给他好酒好菜款待。陈克元看着落魄的姜福喜,有了新的鬼主意。
姜福喜和陈家家丁找茬不让农会成员用他们的码头,为了不引起事端,李劳工给了他高额的码头费,先息事宁人,另找对策。彭湃找了另一个码头用来做农会的地盘,决定如法炮制,好好整治陈克元一番。姜福喜正要带人从农会的码头运送东西,遇到了李劳工问他索要码头费,姜福喜还想耍横,李劳工告诉他农会有20万兄弟,打消了姜福喜的嚣张气焰,他终于服软。李劳工让他回去转告陈克元,以后两家码头谁都不许收费,农民进城出城,自由通行。
陈潮宗听说农会已经有20万人,后悔当初自己小看了农会。陈潮宗怂恿陈克元该站出来跟彭湃真枪实干了,但陈克元认为还得想策略对付。
姜福喜给陈克元找来一个他的远房亲戚,孙光远。孙光远是农会会员,陈克元收买了他,让他做自己在农会的奸细。接着,陈克元准备先让彭湃的后院起火,然后再里外夹击。看着儿子日益成熟,陈潮宗很欣慰,想再给陈克元的计划加把火。
陈潮宗叫来一群地主士绅,告诉他们想给六叔体面地摆一个寿宴,为此,不光他们自己出钱,而且还得让农民出血,他准备多立项目,多立一些捐,积少成多,他的鬼主意得到了这帮士绅的认同。
会员于坤因抗交突然增加的苛捐杂税,被地主朱墨诬告佃灭主业,接到了法院的传票,他准备对此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但被彭湃阻拦,彭湃告诉他不能忍,要把这个官司打到底,农会一定为他撑腰。
孙光远告诉陈克元农会已经介入这件事,陈克元告诉他按照自己所说的继续演下去。
官司如期开庭,余坤和朱墨在法庭上出示了各自的证据,但朱墨提供的证据模糊不清,被法院认定无效,这场官司被法庭宣判余坤胜诉。彭湃和农会会员和他激动相拥,庆贺他取得了胜利。
朱墨输了官司,找陈潮宗他们诉苦,这些地主添油加醋,让朱墨非常憎恨彭湃。他们让陈潮宗出面去找六叔,这时,陈克元跳出来,他把这件官司归结为农户们抗交税收,不想给六叔出钱过好寿宴,专门拆台作对。陈潮宗表示为了给他们出一口气,他要专门去趟六叔那里,帮他们讨回公道。
陈潮宗在六叔面前诬陷彭湃,说彭湃背后骂他巧立名目,搜刮民财。六叔闻言大怒,发誓这次一定让彭湃付出代价。
陈潮宗这次要利用六叔的势力,彻底把农会整死。他决定成立一个和农会对立的组织,粮业维持会,此组织不仅仅代表地主的利益,还应该代表全海丰的粮业。这些士绅推举陈潮宗当会长,明天让500多名本地的地主去朱墨的朱家祠堂庆祝此会的成立。陈潮宗为了对抗农会,决定在田租上下文章,这样就能提供粮业维持会的费用。
陈潮宗带领着一群地主,找到上次宣判朱墨一案的法官张推事,污蔑他吃了农会的好处,做事不公,吃里扒外。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张推事只好顺从了他们,让这个官司重新立案,听从他们的意思,下令把余坤等6个人逮捕,而且不经问询和审问,直接重铐重镣,把他们收监入狱。
生死关头,彭湃号召所有的农会成员去法院门口示威请愿,彭湃直接找到张推事质问他,张推事说他是接到六叔的命令才不得已而为之。彭湃厉声告诉他,只要他答应这三个条件,他们就立刻带领农民出城,第一,马上释放这6个农友,第二,燃炮鼓乐送他们出城,第三,马上登报声明道歉,张推事惧怕农会人多力量大,答应了这三个条件,马上放人。
农会取得了胜利,彭湃问大家这是谁的力量才会让他们取得胜利。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说农会,有的说是彭湃的力量,彭湃否认了这些说法,激动地告诉他们这是因为大家团结在一起,形成一个伟大的力量,那些官僚才会怕他们。彭湃希望大家记住今天的经验,只有团结在一起,才可以赢得彻底的解放和胜利。
彭湃第19集剧情介绍
海陆丰突遇巨大天灾 彭湃要求地主减租
眼看着农会又占了上风,陈潮宗心有不甘,又急急火火地找到六叔陈开庭,陈开庭又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假意带领陈潮宗他们去庙堂求签,他不想再和彭湃纠缠下去,使用障眼法,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陈潮宗也就坡下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准备消停一段时间。
地主们因为地里的田基被人铲了,分不清各自的田地,为此,他们闹到了陈潮宗这里,让陈潮宗为他们做主,他们唇枪舌战,互不相让,陈潮宗斥责他们狗咬狗,还不如农会团结,一气之下,他罢了自己粮业维持会的职位。
原来地里的田基被铲是彭湃让人干的,彭湃使用暗渡陈仓,釜底抽薪的计谋让陈潮宗他们忙于内部争斗,无暇再找农会的麻烦。由于彭湃的卓越领导, 1923年,广东省农会成立了,各地农会也如雨后春笋般顺势而生,出现了以海丰为中心的粤东农民运动大高潮。
连彭湃的三哥彭汉垣都受到彭湃革命思想的影响,加入农会,任职交际部部长。李劳工,林务农,杨其珊,吕楚雄等都被彭湃任命为农会的领导力量,农会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彭湃受陈独秀之遥准备去广州和他会面,详细地探讨农运的问题。趁此机会,彭湃也想让他派一些同志来海丰,支持农会,因为农会的高层成员良莠不齐,他急需有人给出纲领性的指导。
台风突然来了,洪水漫延,房屋倒塌,农民死伤不计其数,眼看秋收在即,彭湃他们感到事态非常严重,彭湃决定连夜组织救灾队,分赴各个灾区救助农民。这次史无前例的灾难造成了已近成熟的早稻农田悉数尽毁,损失惨重。彭湃痛心疾首,他告诉大家,农会一定会帮助大家度过这场灾难。
彭湃组织大家开会,研究这次抗灾的对策。会上,大家代表各自利益,七嘴八舌,各有各的说法。彭湃统一了大家的看法,他要求大家统一协作,而且要利用这次机会,把减租运动宣传出去。
陈潮宗有隐退之意,士绅们推举陈克元当粮业维持会的会长,陈克元要求地主们一步都不能退让,绝不减租。
地主根本不理会佃户的减租请求,彭湃想出了一个折中办法,减租七成,最多交三成,真正颗粒无收的人减租。
陈克元污蔑彭湃三条罪状,以此为名,让他向海丰附近的钟景堂的军队求救。王县长觉得这个主意好,立刻向钟景堂发了电报,让他派兵增援海丰,武力镇压农会。
针对目前的紧张形势,彭湃也想出了应对策略,他要求这个势赶紧造起来。
佃农上门求地主减租不成,和地主林一全发生了争斗,场面非常混乱。陈克元带着林老爷来到王县长那里告状,添油加醋,让王县长替他们做主。王县长派警察局孙局长逮捕了那几个和林老爷争斗的佃户。
彭湃找到王县长,责怪他手伸的太长,这场民事纠纷应该是法院来接手。看着王县长一味偏袒林一全,彭湃决定和王县长死磕到底。
县署张贴了公告,严禁农民进城开大会,并且还说要通缉彭湃。彭湃认为他们虚张声势,丝毫不惧怕,他决定全县农民大会必须如期举行。为了调动农民的积极性,彭湃做了慷慨陈词的演讲,他号召农民冲破有警察把守的城门,和地主阶级抗争到底。
看着四面八方涌向城里的农民,王县长如临大敌,钟景棠没来,他只能命警察严密把守县署。黄议长劝解陈克元让一步,不必刀兵相向,既然农潮是由林一全引起的,就让他把那几个佃户放了就算了。可是陈克元根本听不进去,毫不让步。
看着钟景棠拒绝前来,恼羞成怒的王县长又加大电报的措辞力度,让他前来帮助剿匪。听说王县长数次搬救兵,彭湃觉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是决定大会如期开始,用正当的手段给农民谋利益。
彭湃第20集剧情介绍
农会遭遇空前打击 骨干力量被抓捕
彭湃带领着农民冲进县署,找王县长请愿。但王县长心里有鬼,惊慌失措,他让孙局长出面应付彭湃,自己赶紧溜走了。孙局长拿枪威胁彭湃,但彭湃正气凛然,向他数落王县长的条条罪状,劝他不要被人利用当枪使。孙局长不敢造次,他乖乖地让手下放下了枪。彭湃提出三个条件,如果他们满足就罢手。第一,释放那三名被关押的佃户,按正常的法律程序审理。第二,向受害的村子道歉,并赔偿损失。第三,王贵兴必须出面并做保,让粮业维持会和农会谈判减租。孙局长基本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并且撤除了对彭湃的通缉令,彭湃这才带领着农会的兄弟们撤退。
王县长居中调停,让粮业维持会退让,接受农会减租的建议。但陈克元觉得必须坚持,不能让农会得尺进尺,为此,他以粮业维持会的名义已经给钟景棠和陈炯明发了联名电报,他相信三天之内,钟师长一定会到。
陈炯明同时接到了海丰陈克元他们的联名电报和彭湃的电报,他叫来李农生,询问他的意见。农生认为彭湃为民请愿,一片赤诚,如果哪方有利于陈炯明重夺广东,他就应该听谁的。陈炯明感觉农会已经是他的潜在威胁,他给钟景棠发了一封空白电报,钟景棠凭他对陈炯明多年的相处,明白了陈炯明的意思,立即集结部队,去海丰剿匪。
彭湃和陈克元为减租的事,坐下来谈判。彭湃告诉陈克元农民受灾的悲惨境况,但陈克元不为所动,认为交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彭湃得知孩子淘气撕了他的宝贵书籍,惹得彭湃很生气,他责怪素屏没看好孩子。得知素屏是为了看他在农民大会上的演讲才疏于照顾孩子,他理解了素屏,转怒为喜,并嘱咐她不要跟娘讲他在外面的事情,以免母亲担心。
陈克元告诉钟景棠,农会马上要开一个会,所有农会的干部都会参加,他希望钟景棠利用这次机会,一举消灭农会。钟景棠为了在陈炯明面前表功,答应了他的请求。
送彭湃开会出门前,素屏觉得心里慌慌张张的,连彭湃都觉得心里不安,隐隐约约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彭湃告诉她不要太担心,开会不会有事的。
李农生知道了陈炯明派钟景棠发兵海丰的消息后,立刻给彭湃发了封电报,让他谨防偷袭。李劳工拿到电报后,心急如焚,他和另一成员分头行动,一个通知乡下的农会成员,让他们火速来支持,一个赶紧到会场,通知彭湃。李劳工终于赶到会场,告诉彭湃钟景棠和县警察局准备两面夹击,偷袭农会。大家听后非常激动,彭湃劝大家冷静,不要成为他们的枪靶子。彭湃带领着一些人侥幸从小路逃了出来,但有25名农会干部被抓,农会也被洗劫一空。
狡猾的陈克元在路上伏击彭湃他们,幸亏农会会员及时赶到,赶跑了陈克元他们,但彭湃不幸落入湍急的江水,不知所踪。孙局长和钟师长带兵去彭湃家搜捕彭湃,并查找他的罪证,但一无所获,只好垂头丧气地走了。
周凤和素屏听说了此事,五弟劝他们去老宅子暂时避一下。但素屏认为她们是两个女人,那些军人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看到农会的精干力量被抓,海丰的乡绅地主们欢天喜地,拍手称快,他们感谢钟景棠终于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彭湃被一个寺庙的道长搭救,捡回来一条命。这个道长早闻彭湃的大名,对他敬佩有加。他给彭湃讲述了他的经历,听说他还讨伐过陈炯明,彭湃深感意外。
贪婪的王县长严刑拷打杨其珊,让他说出农会会费的下落。杨其珊告诉他,那些会费就放在农会办事处里,王县长说他们的人已经找了,但什么都没有。
彭湃第21集剧情介绍
彭湃找到陈炯明暂缓了农会危机 接受邀请任职中央农民部秘书
王县长让杨其珊说出彭湃的下落,挑拨他和彭湃的关系,但杨其珊斥责他们才是真正的罪人,彭湃才是真正放弃了自己的私利,一心为农民谋福利。眼看杨其珊不屈服他的淫威,他气急败坏,让人狠打杨其珊,但杨其珊宁死不屈。
彭湃知道农会伤亡非常惨重,心里放不下心,他不顾吕道长让他再修养一段时间的好意,想亲自下山去了解海丰的情况。吕道长怕他有危险,主动提出他去海丰替他打探,回来告之详情。
陈克元也在抓捕彭湃他们的过程中受了伤,陈潮宗指责下人不该让彭湃跑掉。这时,王县长过来看望陈克元,顺便告诉了他们被抓的那些农会会员的情况,说他们谁也不招供,都替彭湃说话,陈潮宗建议他用大刑来撬开那些人的嘴,肯定不是铁板一块。王县长让陈克元安心养病,他一定会把彭湃抓回来的。
为了感谢钟景棠剿灭了农会,六叔陈开庭带着陈潮宗这些人宴请他。钟景棠在他们面前哭穷,陈潮宗承诺一定会给他解决军饷的问题。黄议长说前阵子为了救灾,农会把五万银两的会费转移到了农民医药房。陈潮宗建议去查吕楚雄,但王县长说本县开明绅士马育航给吕楚雄说情,所以他没有碰他。
钟景棠派军需委委员冯碧环查封农民大药房,让吕楚雄交出那笔农会会费,但吕楚雄说那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正在此时,马育航来了,他是钟景棠的过硬兄弟,有马育航说情,吕楚雄转危为安。
吕道长找吕楚雄给彭湃抓药,同时向他打听农会的一些情况,但吕楚雄很警觉,他什么都没告诉他。
吕道长回到山上,告诉了彭湃海丰的情况,农会也被查封了,县城戒严了,进出盘查非常严格,县署还颁发了通缉令,悬赏缉拿他,彭汉垣,洪垂,李劳工等十几位同志。听闻这么多人逃了出来,彭湃觉得很欣慰,他想尽快和他们会合,然后想办法搭救监牢里的同志 。彭湃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但需要吕道长的帮助。
吕道长用农会的手势取得了吕楚雄的信任,进了农民大药房,而彭湃利用吕道长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得以从后门偷偷溜进来。吕楚雄给彭湃介绍了这些日子农会的情况,彭湃听后,觉得事不宜迟,让吕楚雄赶紧带着他去找彭汉垣和李劳工他们,但吕楚雄告诉他现在外面都是军警,哪里都不安全。彭湃建议让他们都转移到他现在呆着的寺庙里,这是个安全的所在。
陈克元的爪牙发现了有个戴斗笠的进入农民大药房,觉得肯定是彭湃来了。吕道长和吕楚雄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假装出诊,故意从前门出来,让彭湃得以安全地返回。
吕楚雄和吕道长来到李劳工他们躲避的山洞那里,告诉他们彭湃回来了,吕道长告诉他们此地不宜久留,把他们都领到了山上的寺庙里,和彭湃汇合。
彭湃主张号召集结农民起来反攻,冲进县城,痛痛快快地杀他一场,然后劫狱救出牢里的同志。彭汉垣劝彭湃别激动,如果农会和他们杀过之后,他们必杀农民,势必演变成另外一场屠杀,而且现在双方武器力量悬殊,根本就不可能抗衡。彭湃也觉得如果还想让农会办下去,确实是不能这样做。彭汉垣提议,去找陈炯明,因为农会会员众多,陈炯明为了拉拢各方势力,一定会对农会有所忌惮的。彭汉垣准备提出四个条件,如果能陈炯明能答应前两个,已经是胜利了,如果前两个都不能答应,彭湃就想以此为借口,号召农民实施暴动。
周凤想做点什么帮助彭湃,她和素屏给狱里的农友送来吃的。看着遍体鳞伤的杨其珊他们,素屏忍不住流下了泪。
彭湃他们找到老隆的陈炯明,把这四个条件跟他摆明,陈炯明同意放人,但减租的事情建议先缓一缓。在此期间,陈炯明收到了两疯来自海丰的电报,一封是马育航的,他建议让彭湃留俄,他日为我所用,一封是控诉县长王贵兴的,反映他最近在海丰的种种罪行。当着彭湃的面,陈炯明草拟了一封给海丰的电报,农会的危机暂时告一段落。陈炯明希望有朝一日他重返广州后,彭湃能为他所用。彭湃告诉他,现在他在为几十万的农友奔跑已经是为他所用了。
农会敲锣打鼓,庆祝农友被释放出来。这时李农生来找彭湃,为公务而来。原来陈炯明求贤若渴,一直很欣赏彭湃,他迫切希望彭湃能加入他们,如果不加入的话,就不让恢复农会。彭湃气愤填膺,觉得这是要挟。李农生劝他好好考虑一下,否则彭湃连海丰都呆不下去了。
深夜,有人敲门,原来是从广州来的两个人。他们转交给彭湃谭平山和林伯渠写来的两封信,受廖仲恺和林伯渠先生的举荐,彭湃被邀请去当中央农民部秘书,彭湃决定接受任命,安顿好这里的事情后,即日赶赴广州。
彭湃带着素屏抵达了广州,受到了同志们的热烈欢迎。
彭湃第22集剧情介绍
彭湃建立农民运动讲习所 赶赴广宁支持当地农会
彭湃被安置先住下,阮啸仙给他介绍了国共合作目前的现状,告诉他在一些问题上,两党其实是有分歧的,彭湃认为很正常,因为两党代表着不同阶层的利益。得知周恩来要来广州,派他去接,彭湃很兴奋,其实他和周恩来早就神交已久了。
彭湃第一天上班,碰到了国民党的两位元老,邹鲁和张继,他们讥讽彭湃被人拿枪使了,话里有话,而彭湃也不甘示弱,针锋相对,弄得他们碰了一鼻子灰。到了办公室,林伯渠告诉彭湃,他刚辞职,准备前往汉口工作,而接任他的彭素明也重病在身,目前不能来上班,所以农民部的工作重担就压在彭湃身上了。彭湃并不介意,他说他就怕没事干呢。
彭湃闷闷不乐地和素屏走在街上,他觉得这里很多同事都是混吃等死的人,想有空去广州附近看看农运的情况。见素屏累了,他找了人力车送他们回家。刚好拉车的是海丰人,听说现在拉人力车的一半都来自于海丰,彭湃觉得这件事不寻常,他请人力车夫吃饭,让他聊聊海丰的情况。原来彭湃走后,农会被官府解散了,而且不但不减租,还到处想方设法坑穷人的钱,被逼无奈,只好出来谋生路。在广州的车行里,有4000多海丰人在拉车,而且受到各种剥削,日子也很不好过。听到彭湃说彭湃也不是活菩萨的话,那位农民大哥很生气,他放下钱,气呼呼地走了。
彭湃受到启发,回去和劳工务农商量,决定利用来自海丰的这些人力车夫,组织革命工作。为了深入了解他们的疾苦,做到有的放矢,他们决定分头行动,彭湃派林务农赶往广宁 找周其鉴,帮他解决一些成立农会中出现的困难,而自己和李劳工准备伪装成车夫,去了解车夫的情况。
车行仗势欺人,借故让车夫赔钱,不从便拳脚相加,这一幕刚好被彭湃和老公看到,他们上去替车夫理论,同时号召车夫们像海丰的农会那样团结起来,只有这样,才不会受欺负,这时,车夫余坤认出了彭湃,他告诉大家,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海丰农会会长,大家听闻,高兴地热烈鼓掌。
晚上,彭湃拖着疲倦酸痛的身体回到家里,素屏知道他装扮成车夫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彭湃告诉他海丰车夫现在在广州的生活很不堪,他决定成立一个人力车夫俱乐部,让他们团结到一起。
李劳工带着车夫包围了警察局,他要求严惩打人凶手,警察荷枪实弹,两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这时彭湃及时到达,怒斥他们的所作所为,要求警方给个说法。
广东省省长廖仲恺听说车夫俱乐部要成立,特地在成立大会的那天派人送来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工人轨道,李劳工宣布协作社正式成立。但彭湃却没有走上前台,他不想让人觉得这是他一个人的功劳,看着眼前为数不多的叫他彭菩萨的车夫工人,他决定必须让这支队伍发张壮大起来。
彭湃利用开会之机,向孙中山先生建议成立一个农民运动讲习所,这样可以培训领导干部,领导革命工作,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工人和农民,让他们团结到一起参加革命运动,成为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孙中山先生认为彭湃的提议解决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得到了他的高度肯定,他欣然地同意了彭湃的请求。
1924年,第一届农民运动讲习所在广州正式成立,彭湃任农讲所主任。彭湃要求大家在这一个多月的短暂时间里,勤勉学习,刻苦实践。能够顺利毕业的学员,将会被推举为农民运动特派员,分赴各地乡村,实地参加和指导农民运动工作。首先他给大家讲了海丰农运的情况。
彭湃有了个新想法,让农讲所的学员去接受军事训练,他想让农讲所的学员成为革命武装的中坚力量。李劳工提议让这些学员去蒋介石任校长的黄埔军校接受培训,彭湃和他不谋而合,他将以中央农民部的名义和蒋介石商议,让学员参加暑期的军事培训。
农讲所学员的军训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蒋介石望着彭湃的背影,感慨彭湃振臂一呼,就能有几十万人响应,他觉得彭湃不可小觑,也对农工武装的壮大有一丝担忧,他觉得如果不为我所用,将成为后患。
在此期间,彭湃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高兴地向妻子背诉了他的入党誓言,素屏也满心期待着自已也能加入党组织。
彭湃期待已久的知己周恩来同志终于到达了广州,彭湃和周恩来做了关于海丰农运的详谈,他们一致认为,海丰农运的失败归根结底是因为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恩来同志忧心忡忡地说,可惜党内有很多同志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直搞右倾那套,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
我党的陈延年找彭湃谈话,让他提一下目前有什么困难,彭湃认为就是缺教材,陈延年建议他,彭湃自己在海丰的农运情况就是最好最生动的教材。彭湃决定把把这些写下来,题目就叫海丰农民运动。
听说广宁的农会被当地,地主武装强行攻击而被解散,经过和廖仲恺同志商议后,彭湃决定以中央农民部特派员的身份去趟广宁,支持当地农会的减租斗争。
彭湃找到当地的蔡现在,跟他有理有据地摆明事实,建议县署必须出面保护农会,而且将地主武装力量彻底解除。蔡县长同意保护农会,但建议三天后农会和地主举行一次和谈,彭湃说那就拭目以待。他推辞了蔡县长晚上的设宴款待,起身离去。
广宁当地乡绅江汉英请来了表哥陈潮宗为自己壮威,听说这次彭湃以中英特派员的身份到达广宁,陈潮宗又要和彭湃相遇了,真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农民自卫队的武器装备堪忧,而地主武装人员众多,武器装备优良,两方力量对比悬殊彭湃忧心忡忡,正在此时,他们遇到了当地地主武装的伏击,形式十分不利,彭湃只好撤退。
眼看谈判无望,彭湃向广州求援,廖仲恺派铁甲军赶赴广宁,誓把这股反动地主彻底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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